立春前夕的民歌春晚舞台上,孙悦身着流彩华服,歌声如春日暖流般倾泻而出。然而观众们并不知道,那晚她下台后,指尖与耳廓已悄然覆上了紫红色的冻伤痕迹。录制现场设在北方湖畔的露天舞台上,零下十五度的低温中,每个音符都凝结成可见的白雾。
“那一刻只想着把歌唱好。”孙悦后来轻描淡写地说。她拒绝了节目组提供的暖手设备,担心影响表演的自然度。在凛冽寒风中,她赤手弹奏古筝,指尖在冰弦上舞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刺骨疼痛。三个小时的录制结束后,她的双手已肿胀僵硬,耳廓出现明显冻疮。
这段视频流出后,网络掀起波澜。有人赞叹艺术家的敬业精神,也有人质疑这种以健康为代价的表演是否必要。面对争议,孙悦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民歌生于土地,长于四时。冬日唱冬情,恰是与民歌精神的共振。”
冻伤的手指尚未痊愈,孙悦却已投入新作品的创作。她说这次经历让她对北方民歌中那些关于严寒与生命的咏叹有了更深理解。在她看来,民歌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风雪中依然挺立的松柏。这场春晚上的意外冻伤,意外成为了当代民歌精神的注脚——艺术从不畏惧自然的严酷,因为最美的旋律往往诞生于最真实的生命体验中。孙悦冻伤的指尖,恰恰触摸到了民歌传承中最坚韧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