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斌终于忍不住,把欠薪的制片人给起诉了。这是2026年1月的事,他硬是拖了四个月,一分钱工资都没见着。原本他拍完那两部短剧,只等着结算那点劳务费。结果制片人各种理由推脱:一会儿说平台没回款,一会儿又扯财务被骗了,后来干脆躺平,还撂狠话说就算有钱也不给。甚至还羞辱他,“滚回去送外卖”,脸都不要了。于清斌收集了各种微信聊天、剧组通告,只为把拿不到工资这事掰扯清楚,可对方直接失联,连副导演都联系不上人。
其实同剧组的灯光师、摄影师也被拖欠工资,这制片人干脆成了恶性欠薪链条上的头牌选手。大家都是靠微信群约戏,没签合同,最后维权都没证据。这在整个短剧圈已经变得挺普遍,配角和群演基本都是口头约定薪酬,出了问题连凭证都没有。工资低、维权成本高,干脆很多人自认倒霉。群演人均欠薪六百块,不少人还怕麻烦直接认栽。制片人们仗着行业人情和旧识“混脸熟”,口头承诺完就赖账,等到舆论一有风波就换马甲再干一票。
于清斌这几年过得是真不容易。自从影视剧开机数量锐减了差不多百分之四十,他这个年龄也很尴尬:演主角和重要配角基本没戏,做群演又拉不下脸。一年到头,还不如送外卖挣得踏实。他说干骑手虽然身体累,心里却实在。每月一万多的房贷像大山砸着他,存款全花光、到处借钱,日子能有多难过,只有他自己清楚。2025年3月,他扛起外卖箱在城市里讨生活,雨天用塑料袋包餐盒防止洒漏,还得在饭点挤出空隙啃口面包充饥。这种日子,对于一个过去也算有点名气的演员来说,心酸全写在脸上。
短剧行业也不是他能靠住的地方。2025年7月,他原本还挺排斥拍拍短剧,不过那时候实在没别的路,终于还是接了两部戏。说是熟人介绍,大家都信所谓的行业情分,结果连合同都没签。两部戏一共就1.6万片酬,结果还是竹篮打水。欠薪的事一路拖,到最后连“下架讨薪视频才结款”这种奇葩要求都拿得出手,实打实的耍流氓。其实平台的人都说没这条规定,全都是制片人的鬼把戏。
影视寒冬之后,像于清斌这样的中年演员转型尤其难。一天拍十六个钟头,身上常备速效救心丸,活得比普通人还拧巴。一年赚个五万八万还不如送外卖,现实说到底就是这么糙。有些人觉得演员风光,哪知道背后是没人找戏、没人发工资,最后逼到送外卖维持生活。于清斌说他不是要放弃演戏,只是要活着。这句心里话,不光是他自己的无奈,也是无数普通打工人的痛。打了这么久官司,耗了这么多精力,其实除了给自己讨公道,更希望行业能规范点,比如推行电子合同,恶意欠薪的制片人进黑名单,再也别让人没有保障。
好在这事儿曝光后,网友们挺他,很少有这种一边倒的支持。他靠力气赚钱,大家都觉得这才是体面,送外卖没什么丢人,倒是那些欠钱还羞辱别人的制片人才可耻。至于影视圈的风水轮流转,谁也说不好下一个受伤的是谁。于清斌经历的这几年,朱一龙还在顶流圈混风生水起,他却要靠送餐度日。谁又能想到,曾经和朱一龙一起在同家公司拍戏、分享生活的男人,现在成了街头的骑手。时代变了,影视圈乱象丛生,有多少演员还被困在维权无门、收入骤降的困境里。至于后续,他总算因为这件事又拿到新剧组的邀约,也算暂时缓了一口气。可谁能保证,这事以后不会再来?演员的一身光环都在头盔里藏着,就想多赚点钱,踏实过活,谁又会在乎他借钱送外卖的那些苦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