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点开“牢A”的直播，本以为又是些网络喧嚣，没想到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意外捅开了我一位朋友——确切地说，是我女同事的姐姐——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门。她在福利院干了一辈子，最近却为此整宿整宿睡不着。这并非因为什么灵异事件，而是那段关于“牢A”带球回国的讨论，像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了她心底一段比“带球”更令人窒息、更“细思极恐”的往事。
她所经历的，是2000年到2010年那段特殊的“跨国领养”黄金期。那时，“牢A”还没诞生，但好莱坞明星“人手一个”亚裔孤儿的风潮正盛。在许多人眼中，那些被欧美家庭选中的中国孩子，尤其是3至5岁的女童，是中了头彩，是“带球”跳出了苦海，直接被送进了“天堂”。
那时的我们，对欧美世界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基层工作人员抱着“做好事”的朴素心态，审核宽松得让人心惊。全网都在羡慕，媒体都在吹捧，仿佛只要踏出国门，黑头发黄皮肤的孩子就能瞬间镀上一层金。这种一边倒的舆论，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现在回头看，简直天真得可怕。
然而，当“慈善”的光环褪去，“牢A”带球回国的荒诞剧让我们开始重新审视那段历史：那些被“精准”挑走的孩子，真的都过上了童话般的生活吗？
故事的转折点，来自于福利院一位和孩子感情极深的大姐。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容易满足于几张精心摆拍的照片。当她迟迟收不到领养家庭的回信，当她的追问石沉大海时，她心中警铃大作。她坚持要看到孩子真实的生活证据，这本是人之常情，却没想到触碰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禁忌。
对方拒绝了，而且态度强硬得反常。大姐不甘心，非要一个说法。后来，据传派去海外调查的人，竟然遭遇了难以想象的阻力，甚至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差点没能回来。这潭水，比我们想象中要深得多，也黑得多。
如今，“牢A”带球回国成了网络热梗，我们嘲笑那些拿无知当个性的留学生。但比起个人选择的错误，当年那种在国家层面、在制度层面可能存在的巨大疏漏，才更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当年太容易被“慈善”的表象所迷惑，太轻易地交付了信任。那些被送走的孩子，是否有人真的把他们当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球”？这不仅仅是对过去的反思，更是对未来的警示。对于这段尘封的往事，对于那些下落不明的孩子，你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