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亚轩四十六年的人生课:爱如庄稼,种得深才长得实
——一个老农从田垄间,听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初闻:工地收音机里的“潇洒小姐”
第一次听见萧亚轩这个名字,是千禧年前后在广东工地。工棚里那台破收音机,老张头最爱调到一个放流行歌的频道。有个声音特别抓耳,不像其他女歌手那么甜腻,有点沙,有点利,像砂纸擦过木头,唱着“头发甩甩,大步地走开”。老张头眯着眼,随着节奏晃脑袋:“这姑娘,得劲!”后来知道,她叫萧亚轩,是个台湾歌手,号称“时尚舞后”。那时我觉得,她就像我们县城集市上最亮眼的那盆金桔,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红火、热闹、招人喜欢,离我们这些满身灰土的打工者很远。
再后来,她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歌越来越红,恋爱新闻也越来越多,对象一个比一个年轻帅气。工友们饭后闲聊,常常拿她打趣:“看看人家,才是真正‘潇洒小姐’,男朋友永远二十岁。”话里有点羡慕,也有点说不清的揶揄。那时候觉得,她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人,那个世界光鲜、刺激,像过年时放的烟花,只管灿烂就好,不用想长久。
二、看戏:都市传说里的“鲜肉菩萨”
后来我回了村,但智能手机让我看到了更多外面的世界。萧亚轩的新闻,总离不开两个字:恋爱。媒体送她外号“鲜肉菩萨”,网友调侃她是“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她的男友们,像走马灯一样换,共同点是:年轻、英俊。村里年轻人说起她,语气复杂:“姐太厉害了!”“她怎么做到的?”仿佛她掌握着某种永葆青春、吸引爱情的独门秘籍。
我看着这些热闹,却想起我侍弄了大半辈子的庄稼。地里的东西,你追求长得快、个头大,猛上化肥就行,但那果子看着喜人,吃起来却寡淡无味,还不经放。感情这东西,是不是也一样?如果只追求那一刻的热闹和鲜亮,像种一茬速生的菜,热闹是真热闹,可根基能有多深呢?我没读过多少书,但知道老话:慢工出细活,日久见人心。
三、转折:烟花易冷,身体是诚实的土地
前两年,关于她的消息变了风向。不再是甜蜜恋爱,而是健康亮起红灯。新闻里说,她患上了严重的支气管炎,一度失声,演出取消,甚至需要暂停所有工作静养。媒体用词很重,“纵欲过度”“身体垮掉”这样的字眼都出来了。网上流出一张她生病的照片,面容憔悴,与之前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潇洒小姐”判若两人。
看到那张照片,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个农民,最信身体的信号。土地累了,会长不出好庄稼;人累了,身体就会发出警告。她这些年,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在感情的追逐和事业的拼搏中高速运转,几乎没有停歇。再好的身子骨,也经不起这样耗啊。舞台上需要燃烧,可生活里总得留点炭火,慢慢暖着自己。烟花绚烂,可燃烧的是自己;篝火温暖,却能持久地照亮黑夜。她是不是把日子过成了烟花秀?
四、省思:爱的“快与慢”,人生的“舍与得”
最近,她又有了新动向,好像参加了些节目,状态在慢慢恢复。但舆论已经变了,人们不再只谈论她的恋爱史,开始谈论她的健康,她的孤独,她歌声里那些被忽略的、深沉的东西。我突然想起她早年一首很老的歌,叫《最熟悉的陌生人》。以前听,只觉得调子好听,现在再琢磨歌词,“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里面有多少热闹散场后的苍凉?
村里老人常说:看人看后半截。年轻时有本钱,可以试,可以闯,可以追求最鲜亮的东西。但人生是条长路,走到后半程,拼的往往不是谁更热闹,而是谁更结实,谁的根扎得更深。感情也罢,事业也罢,健康也罢,都像种树。只顾着往高里蹿,枝叶看着茂盛,一阵大风就可能倒;得把根往深土里扎,才能经得起风雨旱涝。
萧亚轩这四十六年,活得太像一部都市传奇,满足了大众对“潇洒人生”的所有幻想。但传奇的背后,那些病痛、孤独和疲惫,只有自己知道。媒体用“牡丹花下死”来形容,太艳,也太毒。我倒觉得,她更像我们山里一种很香的花,开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香气,吸引无数蜂蝶,可花期极短,一夜风雨就落了。热闹是她的,凋零也是她的。
结语:从别人的歌里,听自己的人生
夜深了,我关上手机,走到院子里。农历月底,没有月亮,只有满天星斗,安安静静地亮着。它们不像烟花那样夺目,却能在亿万年里,给夜行人一点恒久的微光。
萧亚轩的歌还在我脑子里转。其实,我们每个人,何尝不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潇洒”?只是,真正的潇洒,或许不是永远停留在二十岁的热烈里,而是有能力经营好四十岁、五十岁乃至更往后的人生;不是拥有多少转瞬即逝的鲜亮,而是在时光里沉淀下一些拿不走的东西——比如健康,比如一两段深刻的关系,比如内心真正的平静与丰盈。
她这堂课,用四十六年时间,唱给了所有人听。地里的庄稼,一季有一季的活法;人生这条路,一段有一段的风景。走得快,看得是繁花;走得稳,抵达的才是家园。但愿这位“潇洒小姐”,在看过所有风景之后,能为自己找到一处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那地方,不需要永远二十岁的恋人,只需要一个,能陪她静静听一首老歌的、温暖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