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鸿搬去元朗息影十年,儿子菜市场买葱到14岁进重点中学
他前两天在上海见粉丝,快58了,穿着深色外套,人精神得很,笑起来跟当年TVB那位差不多。
有人不晓得他这十年去哪,其实一张诊断书就把他拉回地面了——儿子两岁半,被医生写明是孤独症,中度智力问题,说孩子一周会一个字就不错。
换言之,前路不好走。
插一句,转折点不是在医院,在一本作业本。
那本子上连着五页都是“天”,同一个字,密密麻麻。
他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不是不会,是卡在一个坑里出不来。
他试了一把,三天教会三十个字,这下心里有数了,反正片约都推了,儿子等不起。
一家人搬去元朗乡下,妻子也辞职。
家里墙上挂满黑板,地上粉笔渣子一层,他把苹果拿来当教材,让孩子闻、摸、咬,别认卡片,认真东西。
数学去村口捡石头,数够了有饼干,真心的,孩子愿意干。
院子里晒着字卡,风一吹哗啦啦响,角落里靠着一把扫帚,都是日常。
社交这块,不搞复杂,每天去菜市场只买一根葱。
摊主问,要哪一把?
孩子抬眼说话、递钱、塑料袋蹭的一声,他就站边上,不插话。
回来再说一遍流程,明天继续。
这个任务,连着做了很久。
儿子上小学,他给校长写信,承诺坐后排陪读。
三年,他天天坐最后一排,拿粗笔把试卷抄成大字,乐高堆在桌上,搭出三角形、四方格,慢慢讲题。
其实说不准哦,别人能不能这样干,他是认真在干。
时间往前推三个月,孩子能说完整句子。
五岁再去医院复查,医生愣住了。
后来小学三年级拿了数学全级第一,2023年,14岁进了香港重点中学。
他手机屏保就是儿子穿校服站领奖台那张,换言之,他把最值钱的那点心气放在家里了。
现在他开始部分复出,半年工作、半年陪读。
有人问值不值?
不晓得别人怎么想,他家走的就是这条路。
弄个“请老师”的省事办法,说不准哦,对这个孩子未必管用。
后面怎么走,他也没说,留着时间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