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好!陶玉玲走了,女儿送别没哭出声,老友却撑不住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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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听说陶玉玲老师追悼会在八宝山办。天气冷得很,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很多人还是从全国各地赶来了。她1月15日走的,92岁,走得挺安静,家里人也没大张旗鼓发消息,但圈里人都知道,该来的全到了。

灵堂在东礼堂,不大,布置得很朴素。墙上挂了条横幅,写着“沉痛悼念陶玉玲同志”。她照片摆在正中间,穿的是年轻时的军装,笑得特别温和。我没见过她本人,但看照片就觉得,这人一辈子应该都没凶过谁。

党旗盖在骨灰盒上,听说她17岁就参军,56年入党,一辈子没改过信念。有个细节很多人没提,花圈正中间摆了两个,是她女儿和女婿送的。原本应该有三个位置,另一个一直空着。后来听人说,她前夫早逝,大女儿小时候也没了,只剩现在这个女儿陪她到最后。

现场一直放《九九艳阳天》,就是《柳堡的故事》那首歌。很多人一听就红了眼。我旁边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哥,手里攥着泛黄的电影画报,说他从小看她演“二妹子”,没想到这辈子能来送她一程。

张勇手、李明启这些老艺术家都来了,年纪都九十多快站不稳,还得人扶着。李明启老师到最后一刻情绪崩了,扑到陶玉玲女儿身上抱着哭,说“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她说之前知道陶老师住院,想去看看,可一直拖着,结果人就这么没了。

蓝羽也在网上写了点东西。她说去年录节目时,陶老师还拉着她的手说,等自己一百岁再来上节目。结果才过几个月,人就走了。她女儿说,那段时间是妈妈最后开心的日子,能说话,能笑,还能聊表演。

张光北也提到一次探望。去年他去她家,老人家非要留他们吃饭,说要吃烤鸭。走的时候还笑着说“下次再来吃”。现在想想,哪还有下次。她其实是不想麻烦别人,后来病重也不让朋友来,总说“你们忙,别跑这一趟”。

她这一辈子太不容易。18岁没了爸,27岁亲女儿夭折,39岁离婚。后来三次得癌,第一次是脸上长肿瘤,动手术削掉一块骨头,化妆都盖不住。可她照常拍戏,练表情,练微笑,说“观众看的是脸,不能让他们看见病”。

她给病友写信,就三句话:吃得动,睡得香,心里要有戏。她说自己不怕查报告,十年复查像看剧本,每次都是新一集。生病期间还去学校讲课,做公益,从不提自己多难。

住的房子几十年没换,家具旧得掉皮,但她不在乎。从不摆“老前辈”架子,别人叫她“陶老师”,她总摆手说“叫我二妹子就行”。签名也永远写“二妹子、春妮、陶玉玲”,像在提醒自己从哪儿来。

她在表演上有个特点——台词总慢半拍。别人说完话,她眼神才跟上,嘴角才动。就是这么一下,观众心就被戳中了。王骁说,老师教他们,演技不怕慢,命也不怕慢。现在想想,她真是活成了一句话。

《柳堡的故事》里她演的“二妹子”成了几代人的记忆。后来的“春妮”也是,温温柔柔,却不软弱。她演的女人从来不是依附谁的,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坚持。很多年轻演员说,是看着她的戏才明白什么叫“好好演一个人”。

追悼会结束得很快。人走得差不多了,她女儿一直没怎么哭,站在角落点头致谢。有个工作人员说,老太太走前没受太大罪,最后几天还能吃下一点粥,走的时候像是睡着了。

她一生四次抗癌,三次大手术,没向组织提过任何要求。女儿说,妈妈临走前最惦记的是没能再上一次蓝羽的节目。她还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下次说话别太快,年轻人听不清”。

花圈被慢慢撤走,音乐停了。八宝山的天灰蒙蒙的,风又大了起来。门口还有人站着没走,手里捏着一朵白花。不知道是谁,在门口低声哼了两句《九九艳阳天》。

陶玉玲女士,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