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玲这两年怎么越来越怪了?不上春晚了,综艺也不录了,公司说关就关,把正当红的艺人全放走,人瘦了,话少了,笑容也不那么随时待命了。
于是各种说法就冒出来了,有人说她变冷了,有人说她不好相处了,有人怀疑她是不是被边缘化了,甚至还有人言之凿凿:她是不是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可就在这些声音最吵的时候,雷佳音早几年前说过的一句话,被翻了出来,他说:“现在的贾玲,真的像换了一个人。”
当时很多人不信,觉得这话有点夸张,可现在回头看,才发现,不是雷佳音说重了,而是我们看懂得太晚了。
贾玲不是没有舞台,恰恰相反,她是少数还能被反复邀请,而且出得起高价的那一批人,春晚要她吗?要,综艺要她吗?也要,但她一次次拒绝了。
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喜剧演员身上,都是反常的,因为对喜剧人来说,春晚意味着什么,圈里人都清楚,不是一场节目,是一年一次的国民曝光,是情绪红利,是行业背书。
可贾玲直接不要了,连《王牌对王牌》这种她待得最舒服,最不费劲的地方,她也走得干脆,很多人不理解,觉得她是不是“飘了”。
但问题恰恰在这里,只有真的算清楚账的人,才敢这样走,春晚的准备周期有多长?从年末开始,反复修改,反复联排,一个包袱要打磨无数次。
而拍一部电影呢?是几个月到一两年的封闭投入,是整个人的生活都被掏空,这两件事,本质上是互斥的,你选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就必须放弃,贾玲选的,是后者。
很多人最不适应的,是贾玲“性格变了”,以前的她,是走到哪都热闹的那种人,会主动接话,会自嘲,会把气氛往自己身上揽。
现在呢?活动上话不多,眼神有距离,采访能推就推,合影不抢C位,片场更是出了名的要求严。
有人因此下结论,她变了,变得不好相处了,但你仔细想一想,这种“变化”,真的陌生吗?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负责让大家开心的人”了。
当演员,你只需要把自己演好,当导演,你要对每一分钟,每一个人,每一分钱负责,有人台词不熟,耽误的是整个剧组,有人状态不对,烧掉的是预算和时间。
这个位置,本来就不允许你随时当“好人”,所谓的冷,其实是边界,她不是没情绪了,而是不能再把情绪当工具用了。
很多人盯着她的体重变化,却忽略了一件更残酷的事,贾玲很清楚,她瘦下来之后,最大的损失是什么。
不是胶原蛋白,不是喜感形象,而是她曾经最安全,最稳妥的优势,胖,亲切,好笑,这是她多年来建立起来的“护城河”。
可她还是选择亲手拆掉,不是因为爱美,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继续靠这个吃饭,她永远走不远。
她后来自己说过,那段减重经历,她一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但她还是做了,因为她要的不是被讨论,而是被留下。
这是一个极少有人愿意承认的真相,真正的转型,必然伴随着自毁旧标签,如果说退出春晚还能解释为“个人选择”,那解散公司,几乎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谜之操作”。
张小斐正当红,许君聪也有稳定国民度,公司正是坐收其利的时候,换别人,早就稳稳当老板了。
可贾玲反其道而行,她砍掉艺人经纪业务,把公司变成了只服务于电影项目的平台,很多人说她心狠,说她不讲情面。
但你站在她的位置想一想,一家公司一旦继续运转,就意味着什么?艺人的舆论要兜底,资源要分配,风险要承担。
这些东西,和创作,是天然冲突的,她不是不知道这些钱能赚,她是太清楚这些钱,会把她拖回旧轨道,真正的清醒,是知道自己不能什么都要。
雷佳音说对了
雷佳音说“像换了一个人”的时候,他看到的不是外表,而是状态,以前的贾玲,是靠热闹连接世界,现在的贾玲,是靠结果站住位置。
一个提供情绪的人,和一个制定规则的人,本来就不可能是同一种性格,她现在走的,是一条更孤独的路。
没有即时掌声,没有所有人理解,甚至连情怀红利,都会慢慢失效,接下来的作品,不会再被“宽容对待”,但她还是走了。
说句不好听的实话,大家怀念的,未必是贾玲这个人,而是那个会替我们制造快乐的角色,可她已经不想再只做这个角色了。
她选择了一条更难,也更真实的路,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终于不用再证明什么,贾玲没有消失,她只是从“站在最中间”,走到了“站在最前面”。
雷佳音没撒谎,她真的变了,但不是变糟了,而是变重了,重到不再轻易被理解,也不再轻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