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弟弟录制恋爱节目,开播后,网友却万人血书求大哥大嫂多秀恩爱

内地明星 2 0

傅行之的亲弟弟,为了那个叫范甜甜的影后女友,硬是磨破了嘴皮子,把我们那清净惯了的傅家老宅变成了综艺拍摄地。

我和傅行之,这对原本只是顺带出镜的“豪门怨侣”对照组,竟然莫名其妙地火了。

起初,弹幕满屏都是嘲讽:

“这大嫂一看就是豪门摆设,毫无存在感。”

“老公冷漠,婆婆刁钻,实惨。”

可到了后来,画风突变,全网都在@节目组:

“跪求大哥大嫂多给几个镜头!我愿用这十斤肉换他们同框!”

“我要在玻璃渣里找大哥大嫂的糖吃,这才是成年人的顶级拉扯啊!”

“这是什么先婚后爱天花板?这碗狗粮我干了!”

傅星越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那位让这位情场浪子彻底收心的,正是娱乐圈当红影后范甜甜。两人爱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三天两头霸占热搜榜首。

为了哄女友开心,傅星越在我老公傅行之跟前软磨硬泡了整整一个月,终于拿到了在老宅录制恋综的“通行证”。

直到摄制组进驻的一周前,傅行之才云淡风轻地通知我。

“只要配合露几面就行。你要是嫌烦,咱们这段时间就搬出去清净清净。”

彼时,我正慵懒地陷在柔软的大床里,黑发散落在颈窝,衬得皮肤在这个午后白得发光。

翻了个身,我哼唧道:“算了,懒得折腾。”

嫁入傅家这三年,老宅的一草一木我都习惯了,搬家?光是想想都觉得累。

节目录制首日。

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揉着惺忪睡眼,慢吞吞地晃下了楼。

傅行之早就警告过节目组,镜头不得随意对着我拍,但这并不妨碍我误入画面。

楼下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范甜甜众星捧月般坐在C位,指挥若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老宅的女主人。

余光瞥见我的身影,她立马换上一副热络面孔,冲着保姆喊道:“王妈,快给大嫂也备一份早餐。”

王妈手里拿着抹布,一脸为难地看向我。

我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微微颔首,王妈这才如释重负地转身去了厨房。

正在用餐的傅星越抬头打招呼:“大嫂,早啊。”

我半睁着那双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早。”

“大哥去公司了?”

“嗯……大概吧?”我语气飘忽,透着几分不确定。

也不怪我不清楚,傅行之这人自律得可怕。

无论前一晚折腾到多晚,第二天雷打不动六点起。作为傅氏的掌舵人,克制与冷静仿佛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哪怕是夫妻敦伦这种事,他都有着严格的时间表,几天一次,绝不纵欲。

就在我发呆等饭的间隙,范甜甜突然凑了过来。

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对着黑洞洞的镜头笑得花枝乱颤:

“大嫂第一次上镜,难免有些害羞,宝宝们可要多包涵哦~”

随即她侧过头,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对我说道:“大嫂别怕,我的粉丝都很可爱的。”

于是,我那张素面朝天、甚至还带着几分起床气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千万观众面前。

范甜甜一边盯着实时弹幕,一边笑意盈盈地回复:

“有人说大嫂眼熟?哎呀,可能是大嫂长了一张比较有亲和力的大众脸吧。”

“问大嫂年龄?嘘——女人的年龄可是秘密哦。”

她挑着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答了,见弹幕话题始终绕着我转,便又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回自己身上。

而此时的直播间,早就炸开了锅:

【这居然是傅氏总裁夫人?看着好年轻!】

【甜甜真是人美心善,还主动给大嫂镜头。】

至于我?

我还在神游太虚。

困,真的太困了。

傅行之出差一周昨晚刚落地,那个平时严谨禁欲的男人不知道发什么疯,昨晚像是要把这一周的“份额”全补回来似的。

我现在腰酸腿软,只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早餐过后,傅星越钻进书房处理公务。

我又被热情过头的范甜甜拽到了沙发上,非要我帮她参谋婚纱。她和傅星越好事将近,正是恨不得向全世界昭告幸福的时候。

“青姐姐,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我扫了一眼那奢华的图册:“好看。”

“那这套呢?”

我又瞥了一眼:“也不错。”

范甜甜翻着图册,状似无意地抛出一个炸弹:“青姐姐,听说你和大哥当年没办婚礼?”

我啃了一口手里的苹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慢半拍地回道:“没办。”

范甜甜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天哪,大哥居然连个婚礼都不给你?”

我咽下果肉,淡定解释:“是我不想办。”

我和傅行之,是标准的商业联姻。

领证前夕,他曾例行公事地问我:“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教堂还是海岛?”

我想着两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陌生人,要在几百号宾客面前表演深情对视、交换戒指甚至接吻,尴尬癌都要犯了。

于是我不假思索:“不办了吧,没意思。”

记得当时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后,点了头。

后来外人问起,他只说是他不喜欢繁文缛节,把所有的猜测和非议,一个人全挡了回去。

范甜甜显然没听进去我的解释,自顾自地感叹:

“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婚礼呀,大哥怎么能这样……”

她眼里流露出的同情,浓得快要溢出屏幕。我懒得再费口舌,继续啃我的苹果。

“星越非说要给我一场世纪婚礼,我说别太铺张,他偏不听,说绝不能让我受委屈。”

范甜甜语气娇嗔,脸上是藏不住的甜蜜。

弹幕里一片艳羡:

【傅二少也太宠了吧!这就是真爱啊!】

【毕竟是联姻工具人,哪有什么感情,估计是大哥根本懒得办吧。】

“青姐姐,我都挑花眼了,你帮我选一件呗?”范甜甜把图册推到我面前。

我随手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款:“这件很大气。”

范甜甜只扫了一眼便摇头:“这件腰身设计太普通了。”说着合上图册,“算了,还是等星越忙完让他陪我挑吧,他的眼光我最放心。”

看完婚纱,重头戏又变成了钻戒。

“青姐姐,大哥没给你买婚戒吗?”

范甜甜的目光落在我光秃秃的手指上,最后定格在那枚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上。

那戒指看着有些年头了,图案古朴怪异,乍一看像是在地摊上淘来的工艺品。

“有啊,这不就是。”我晃了晃手。

领证那天,床头放着两个盒子。一个是闪瞎眼的鸽子蛋,一个是这枚素圈。

傅行之让我挑。

我想着那鸽子蛋戴着像手指上顶个秤砣,干活都不方便,二话不说就选了这个。

“就这?”范甜甜夸张地笑了,“大哥该不会是在两元店随手买的吧?哈哈,青姐姐别介意,我这人直肠子,爱开玩笑。”

她冲着镜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即伸出自己的手。

纤细的中指上,一枚硕大的钻戒熠熠生辉。

“我都说太大了戴着沉,星越非要买,前两天还说结婚戒指要定个更大的。”

“青姐姐,你也帮我参谋参谋?”

正好闲着没事,我就陪她翻起了图册。

这时,傅星越处理完工作从书房出来,顺势揽住范甜甜的肩膀,在她脸颊亲了一口:“选好了吗?”

范甜甜娇羞一笑:“正让大嫂帮忙看呢。”

接着她话锋一转:“星越,你也说说大哥,怎么连个像样的戒指都不给大嫂买。要不咱们出钱给大嫂补一个?也算尽份心意。”

她本以为这番“贴心”的言论能博得好感,谁知傅星越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我的手,神色瞬间变了。

“甜甜,话可不能乱说。”

傅星越收敛了笑意,语气严肃:“大嫂手上这枚,可是傅家祖传的主母信物。”

“见戒如见家主。戴着它,在整个京圈都能横着走。”

空气瞬间凝固。

范甜甜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从不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掩饰不住的渴望与嫉妒。

我一脸懵逼:?

这丑戒指还有这种buff加成?

傅行之给我的时候可没说啊,我一直戴着纯粹是因为它轻便不碍事!

弹幕这下彻底炸了:

【原来不是大哥不重视,是直接把身家性命都交出去了啊!】

【楼上没事吧?主母只有一个,除非傅行之倒台,否则这戒指轮不到老二家戴。】

范甜甜的视线黏在我的戒指上怎么都拔不下来,直到傅星越喊了她一声,她才强笑着挪开眼,却再也没了刚才炫耀的兴致。

晚上,我在书房“捕获”了晚归的傅行之。

这个向来视工作如命的男人,居然在平板上看今天的综艺回放。

“过来。”他朝我招招手。

我熟门熟路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顺势坐在他大腿上。

这动作我们做得无比自然。

结婚头一年,我们确实相敬如冰。他当他的空中飞人,我忙我的事业。

转折发生在那个除夕夜。

我陪公婆守岁,窗外烟花绚烂。玄关处传来动静,风尘仆仆的傅行之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他本该初二才回来的。

鬼使神差地,我跑过去接过了他带着寒气的大衣。

四目相对,有什么东西在那个瞬间悄然融化。

从那以后,他减少了出差,我们过起了平淡却温馨的日子。

“你怎么没告诉我这戒指这么贵重?”

我把那枚素戒撸下来,对着灯光眯眼细看内圈的图腾。

他给得那么随意,我也就戴得那么敷衍。

傅行之握住我的手,拿回戒指,郑重其事地重新套回我的无名指。

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他声音低沉:

“戒指本身不重要。”

“是因为戴在你手上,它才有了分量。”

为了给未来的二儿媳撑场面,傅家二老特意赶回来吃团圆饭。

面对满屋子的摄像头,二老虽然有些拘谨,但也尽力配合。

傅行之今晚破天荒地准时下班。

他在玄关换鞋时,节目组的镜头极其鸡贼地扫过一秒。

虽然只是一瞬,但那清冷矜贵的气质瞬间引爆全网:

【这是大哥?这颜值、这气场,完全吊打小鲜肉啊!】

【就算不办婚礼我也愿意,对着这张脸我能多吃三碗饭!】

餐桌上,范甜甜表现得乖巧懂事,把二老哄得眉开眼笑。

聊着聊着,婆婆的视线突然在我肚子上转了一圈:“青青啊,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弹幕立刻兴奋:

【看来婆婆也不怎么待见大嫂嘛。】

我淡定地看了眼旁边那个置身事外的男人。

“妈,这事儿您得问他。”

我直接甩锅,顺便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傅行之的大腿。

肌肉太硬,没掐动。

我瞪他,用口型质问:当初谁说不急着要孩子的?

傅行之反手握住我在桌下作乱的手,掌心温热。

他抬头看向母亲,面不改色地胡扯:

“我们在努力了,计划三年抱俩。”

我差点一口汤喷出来。

三年抱俩?你是猪吗?

我使劲往回抽手,纹丝不动。傅行之侧头看我,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无声地说:别闹。

婆婆看着我们两口子眉来眼去,心领神会地笑了。

她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卡,顺着桌面滑到我面前:

“青青,这段时间辛苦了,拿去随便花,不够再跟妈说。”

我眼前一亮。

上次那张五千万的卡还没刷完呢,这次看着额度只高不低。

范甜甜看着那张金卡,眼睛都直了。

她现在还没过门,不好意思开口要,只能酸溜溜地感慨:“大嫂真幸福,阿姨对您像亲闺女一样。”

婆婆一听更来劲了:“那是,青青能嫁进我们家,那是傅家的福气。”

眼看范甜甜笑容快挂不住了,婆婆才找补了一句:“当然,甜甜也是个好孩子。”

傅星越赶紧打圆场:“甜甜放心,妈最是一视同仁,以后大嫂有的,少不了你的。”

范甜甜这才重新笑开了花。

我美滋滋地收下卡,心情大好,连碗里最讨厌的胡萝卜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一口吞了下去。

傅行之见状,极其自然地又夹了一筷子胡萝卜给我。

我:……

我白了他一眼,把胡萝卜拨到一边。他却只是勾了勾唇角,继续优雅进食。

弹幕里的显微镜女孩们疯了:

【救命!这真的不是在秀恩爱吗?桌底下牵手别以为我们没看见!】

【这哪里是豪门怨侣,分明是老夫老妻的甜蜜日常!】

晚饭后,男人们去书房谈事。

楼下客厅又只剩我和范甜甜。我本想上楼避嫌,结果又被她拽住了。

范甜甜最近代言了个大品牌,正联合明星搞慈善捐赠。作为代言人,她得带头捐款,但又不甘心自己一个人出血。

“青姐姐,你要不要也意思一下?”

她一边吃着饭后甜点,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我听完项目介绍,没急着表态,先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核实背景。

见我沉默,范甜甜以为我舍不得,便开始道德绑架:“要是实在为难就算了,只是我看那些山区孩子太可怜了……我看别的嘉宾有捐五十万的,那我打算捐一百……”

“我捐一千万。”

助理回复核实无误,我打断了她的话。

范甜甜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了:“什么?”

“我出一千万,写我婆婆的名字。”我淡定补充,“对了,你刚才说你要捐多少来着?”

范甜甜原本想用这一百万立个“人美心善”的人设,毕竟在娱乐圈这不算小数目。

谁知我一开口就是一千万。

当着直播间几百万人的面,她要是捐少了,以后还怎么在豪门圈混?

只见她咬了咬后槽牙,脸上还要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既然青姐姐这么有爱心,我也不能落后。我也出一千万,写我未来婆婆的名字。”

说完,她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刺了我一句:“我刚看青姐姐一直在玩手机,还以为你不想捐呢。”

我咔嚓咬了一口苹果,慢悠悠地解释:

“我刚让助理去查了这个项目的真实性,毕竟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我已经安排专人全程跟进,确保这笔钱能真正变成孩子们的午餐和校舍,否则这捐赠就是作秀。”

范甜甜被噎得半死,只能干巴巴地附和:“还是青姐姐想得周到。”

直播间里,舆论彻底倒戈:

【我的天,一千万说捐就捐?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底气吗?】

【范甜甜那个表情笑死我了,本来想捐一百万装个逼,结果被大嫂架上去了。】

【关键是大嫂还写婆婆的名字,这也太会做人了吧!】

8

范甜甜在那边碰了一鼻子灰,气鼓鼓地转身上楼去找傅星越寻求安慰了。

我这一闲下来,反倒觉得有些无聊,索性独自一人踱步到楼下院子里,权当散步消食。

没过多久,傅行之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院门口。

下一秒,我的手就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紧紧包裹住。

他就这么自然地牵着我,迈着慵懒的步子,陪我在花园里慢悠悠地晃荡。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要他在身边,我就仿佛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开始犯懒,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赖在他身上蹭。

赖着赖着……

我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他也随之驻足,侧过头低声询问:「怎么不走了?」

我理直气壮地朝他张开双臂,娇声道:「走不动了,要背。」

傅行之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却没有任何犹豫,顺势在我面前蹲下身去。

我「嘿嘿」一笑,像只使得逞的小狐狸,故意用了大力气往他背上一扑。

原以为他会踉跄一下,没想到傅行之底盘稳得吓人,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我。

我趴在他宽厚的背上,晃荡着脚丫子,在他耳边像只小麻雀一样嘀嘀咕咕个不停。

傅行之始终安安静静地听着,背着我一步步走得极稳,偶尔回应两句,声音低沉悦耳。

我和傅行之都疏忽了一件事——节目组为了素材,连院子的角落里都架设了隐蔽摄像头。

于是,这毫无表演痕迹的一幕,被原原本本地呈现在了直播间里。

弹幕瞬间炸了锅:

[家人们快冲!这里有细糠!!]

[之前谁造谣说大哥看不上大嫂的?看不上能这么宠着?这旁若无人的背媳妇也是能演出来的?]

[比起隔壁那种工业糖精,我更磕这种细水长流的豪门老夫老妻感,太上头了!!!]

[大哥这是真·宠妻狂魔啊,主打一个有求必应!]

[万人血书求哥嫂原地出道!我爱看!我还能看一百集!]

散完步,我们俩慢悠悠回到客厅。

此时,范甜甜和傅星越正并肩坐在那架昂贵的钢琴前。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似乎起了什么争执。

傅星越一抬头看到我进来,那眼神瞬间亮得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嫂!你能不能过来帮个忙?听听我们是不是哪里弹错了?」

他一脸苦恼,「甜甜非说她没弹错,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范甜甜显然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脸色有些挂不住。

这档综艺的最后一期是所有嘉宾的大集合,每组都要出一个节目。范甜甜为了要在镜头前立住才女人设,私下苦练了这首曲子整整三个月。

看到傅家这架名贵钢琴,她觉得机会来了,非拉着傅星越一起合奏。

结果一曲终了,傅星越这个「门外汉」居然敢质疑她弹错了。

她狠狠瞪了傅星越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视:「星越,大嫂又没系统学过钢琴,她哪能听出来这种专业的细节?」

「再说了,这首曲子我练了那么久,绝对不可能出错。」

此时弹幕里也是一水儿的无脑护:

[甜甜才学了多久就能弹这么顺畅,简直是天赋异禀!]

[傅星越个音痴懂什么啊,在那瞎指挥。]

[就是,还叫大嫂来看,一个富家太太能听懂什么古典乐。]

我走到钢琴旁,语气平和:「要不,你们再弹一遍我听听?」

傅星越像个乖宝宝一样点头:「甜甜,我们就再弹一遍吧,让大嫂指导指导。」

范甜甜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碍于摄像头正对着,只能不情不愿地重新把手放到了琴键上。

一曲毕。

我精准地指出了好几个音节上的错漏,并且诚恳建议:「这首曲子的跨度对于新手来说确实有难度,如果不熟练,建议换一首简单点的,效果会更好。」

傅星越对我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等我和傅行之上楼后,他在楼下搂着范甜甜,温柔地哄道:「甜甜,大嫂说得对,要不我们换首简单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范甜甜积压的怒火,她一把甩开傅星越的手,声音尖锐:「傅星越!你到底是我男朋友还是她弟弟?怎么什么都听她的?!」

「她说换就换?她凭什么?」

傅星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脾气搞得一头雾水,纳闷道:「我没跟你提过吗?大嫂可是顶级的钢琴家啊,这世上大概没有她不会弹的曲子。」

「当初我追你的时候,听说你喜欢有才华的男生,我那一手钢琴还是大嫂给紧急特训出来的。」

「说实话,现在连我哥都没我弹得好。」傅星越说到最后,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小骄傲。

范甜甜听完这番话,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上不来,下不去,整个人怄得差点晕过去。

而此时的弹幕区已经成了大型打脸现场:

[ 难怪我觉得大嫂眼熟!我想起来了,她是去年肖邦国际钢琴大赛的一等奖得主沈青!当时还上了热搜的!]

[我去查了履历,还真是!大神竟在我身边!]

[我以为大嫂只是个普通的豪门阔太,没想到是深藏不露的艺术家……]

这天晚上,范甜甜刷着网上的评论,越看越气,心态彻底崩了。

她把傅星越拉进卧室,避开了摄像头。

关上门,她直接开门见山:「星越,你能不能让你大嫂搬出去住几天?」

傅星越一脸懵逼:「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赶大嫂走?」

范甜甜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干脆把心里的不爽全倒了出来:「这是我们的节目还是他们的?现在播出去全是他们的热度,我们成什么了?」

「这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一家人。」傅星越有些不解。

「可是这明明是我的主场!」范甜甜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我想让大家看到我被傅家认可,结果现在所有人都在磕你大哥大嫂,我们反而成了背景板!」

她本来想借着住进傅家老宅来炫耀地位,结果没想到沈青和傅行之意外爆火。现在的网友甚至专门在镜头的边角缝隙里找这俩人的糖吃,热度直接碾压了她这个正主。

她必须阻止这一切,否则这档综艺对她来说毫无加成。

傅星越一听这话,火气也窜了上来:「当初我说了就在新房录,是你非要闹着来老宅,我磨了大哥整整一个月他才松口。」

「现在也是你,又要赶人家走?你当这是菜市场吗?」

两人爆发了录制以来的第一次激烈争吵。

范甜甜又哭又闹,最后还是傅星越心软妥协了。

过了两天,他磨磨蹭蹭地找到我。

踌躇了半天,那张脸憋得通红,就是开不了口。

我正窝在沙发上拿着iPad做旅游攻略,头也不抬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一会还要跟沈二他们出门。」

沈二是我的发小,这次大家组织了一帮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准备去西北大环线自驾游。

傅星越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大嫂,你要出去玩?去几天?」

我算了算日子:「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吧。」

行李都已经打包好了,随时准备出发。

临走前,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两口子过日子,有事坐下来好好聊,别动不动就意气用事。」

傅星越感激涕零地看着我,乖巧得像只小金毛。

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嘱咐道:「对了,你哥还没下飞机,等他回来你记得跟他说一声,我出去玩了。」

傅星越:?

于是,当晚风尘仆仆出差回来的傅行之。

从弟弟口中得知了一个晴天霹雳——他老婆把他一个人丢下,跟别人跑出去潇洒了。

傅行之:?

范甜甜终于达到了目的,开始在镜头前疯狂营业,殷勤地展示她和傅星越的「甜蜜恋爱」。

不得不说,没了对照组,初期的效果确实回暖了一些。

而我,此时已经在外面玩嗨了。

跟沈二那帮人开着几辆硬派越野车,一路狂飙进了戈壁滩。

傅行之发来视频通话的时候,我们刚好停在半路的一个驿站休息。

一群人围坐在沙地上,嘻嘻哈哈地吹牛聊天。

我接通视频,把摄像头调转过去,兴奋地给他展示眼前壮阔的景色。

「傅行之,你看!」

「这里的落日特别漂亮!」

屏幕那头的傅行之应该还在公司加班。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松开了两颗扣子,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的清冷感。

即便是在有些卡顿的屏幕里,他的颜值依然抗打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什么时候回来?」

他低沉的嗓音透过有些失真的扬声器传过来,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屏幕,似乎在认真看风景,又似乎在透过风景看我。

傅行之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专注得可怕。

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严谨和克制,让他永远都能保持绝对的理智。

但这也有个坏处——我从未见过他为谁失控过。

我盘腿坐在沙地上,随口回道:「还得继续往北走呢,具体时间嘛……」

我转头朝另一边喊道:「沈二!我们还得几天能走完?」

正在给越野车检查轮胎的沈二听到喊声,回头看我:「咋啦?青青你想回去了?」

「没,就问问。」

「哦,按计划怎么也还得跑个一周吧。」

得到答复,我转头对傅行之说:「沈二说还得一周。」

傅行之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片刻后,他突然问道:「沈二也在?」

正巧这时候沈二弄完了车,抓了一把刚洗好的枣子朝我走过来。

「给,尝尝这边的冬枣,可甜了。」

我摊开手掌接住。

沈二顺势在我身边坐下,这才发现我举着手机,顿时反应过来:「哟,跟人视频呢?」

我一边啃枣子一边点头:「昂。」

沈二瞥了一眼镜头,很识趣地拍拍屁股站起来:「那你先聊,我去车上等你。」

等沈二走远了,我嚼着清甜的枣子,才想起来回答傅行之刚才的问题。

「这次旅行就是沈二发起的,我想着好久没出来透气了,就跟着蹭个车。」

屏幕那头又是良久的沉默。

在这阵沉默中,我猛然想起一件事——

我和傅行之结婚三年,好像连蜜月都没去过。

第一年那是真不熟,那是家族联姻的磨合期,一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后面这两年熟是熟了,但他没提,我这马大哈性格也早就把这茬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我莫名觉得有点心虚,眼神开始四处乱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青青!上车了,出发咯!」

远处沈二探出车窗朝我挥手。

「哦!来了!」

我如蒙大赦,一边起身拍掉屁股上的沙尘,一边准备挂断视频。

就在我拉开车门的一瞬间。

耳机里猛然传来一声低沉清晰的唤声:

「老婆。」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夹住手指。

无他。

这绝对是结婚三年来,傅行之第一次在外面这么直白地喊我「老婆」。

平时在公开场合,他都是克制有礼地称呼我为「傅太太」。

当然,那些在床榻间情动时喊的不算。

车里的朋友们听到动静,纷纷投来揶揄的目光。

我强装镇定,对着镜头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了?」

傅行之目光沉静地看着我,那张俊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亲昵称呼不是他喊的一样。

他只是淡淡叮嘱:「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这次旅行途中,我偶尔会发几张风景照到微博上。

结果评论区的画风完全跑偏了,一堆网友在下面嗷嗷待哺。

[大嫂你啥时候回傅家啊?我都要低血糖了,急需你跟大哥撒点糖补补!]

[没有大嫂在的日子,看多了范甜甜那个秀恩爱都觉得油腻。]

[影后那对简直是工业糖精,还是哥嫂这边的细糠好吃!]

[大嫂不在家,大哥好像都住在公司了,好惨一男的。]

甚至还有粉丝跑到节目组官博底下疯狂@,要求把大嫂请回来救场。

我大致扫了一眼,没太往心里去,继续在外面没心没肺地疯玩。

又玩了十来天,直到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沈二开车把我送到了傅家老宅门口。

车刚停稳,我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立在门廊下。

傅行之居然在等我。

他今天没穿正装,换了一身灰色的休闲家居服,双手插在兜里,姿态看似闲适,眼神却紧紧锁着这辆车。

见我下来,他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顺手揽住了我的肩膀,对着驾驶座的沈二微微颔首:

「辛苦沈少送我太太回来。」

沈二虽然跟我熟,但跟傅行之这种商业巨鳄没什么交集。

闻言也只是客气地点点头:「应该的,走了。」

等沈二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傅行之一手提着箱子,一手牵着我往院子里走。

我忍不住好奇道:「你怎么突然出来接我了?知道我这个点到?」

傅行之放下行李箱,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在我嘴角轻轻印了一下。

「接自己的太太回家,还需要理由吗?」

我下意识捂住嘴,脸颊有些发烫。

突然想起院子里是有摄像头的,连忙抬头一看——果然,右上方那个黑黢黢的镜头正闪着红光,处于工作状态。

这事儿还是我旅游无聊时刷视频发现的。

「那里有摄像头哎。」我指了指那个方向,小声提醒道。

傅行之顺着我的手指扫了一眼,神色却丝毫未变,反而牵着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淡然自若地拉着我往屋里走。

「拍就拍吧,我们合法。」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频频侧目看他。

总感觉傅行之这次回来后,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

仔细琢磨一下,好像是变得……更有「侵略性」了?

以往的他,绝对做不出在院子里旁若无人亲我这种事。毕竟这里离客厅落地窗那么近,万一有人往外看一眼,岂不是全看见了?

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理智自持的精英模样。

今天这番举动,属实有点不像傅行之的风格。

大哥大嫂的回归,让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迎来了过年般的热闹。

[千呼万唤始出来!大嫂终于回来了!]

[斯哈斯哈!!!大哥这身休闲装简直绝了!这该死的禁欲气质!]

[刚才那个宣誓主权的揽腰动作!啊啊啊!荷尔蒙爆表了家人们!]

[大哥主动亲大嫂了!谁再说大哥不爱大嫂,我把键盘吃了!]

网友们满心期待能看到我和傅行之多多出镜撒糖。

然而,我和傅行之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镜头。

他早出晚归忙公司的事,我也借口去自家公司视察,一连消失了好几天。

眼看着节目临近尾声,范甜甜反而开始焦虑上火了。

我刚走那几天,她拼了命地营销甜蜜人设,热度确实涨了一波。

可好景不长,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工业糖精吃多了会腻。很快大家就开始视觉疲劳,纷纷在弹幕里刷屏求大哥大嫂回来救场。

随着她和傅星越的热度断崖式下跌,她又开始盼着我回来。

想着只要我和傅行之在,哪怕是蹭点边角料的镜头,她和傅星越的热度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于是她又故技重施,拉着傅星越撒娇,想让我配合她出镜。

岂料这一次,一直唯唯诺诺的傅星越彻底爆发了。

「范甜甜,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大嫂是你用来博眼球的工具人吗?」

「你几次三番利用大嫂,你以为大哥真的不知道?只不过是大嫂大度不计较,大哥才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范甜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吓了一跳,随即梗着脖子反驳:「我有什么错?我还不是为了让我们这一组的热度更高一点?!」

傅星越实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我们缺钱吗?傅家的分红足够让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你要那些虚无缥缈的热度干什么?」

「而且这热度还得靠吸大哥大嫂的血才有吗?如果非要这样,这节目我不录也罢!」

范甜甜这几天积攒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往往会口不择言地暴露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傅星越!你就不能上进一点吗?凭什么大哥能继承整个傅氏集团,你却只能拿那点死工资和分红?」

「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傅家这么大的产业你也不去争一争?难道要我以后跟着你一辈子看人脸色,永远低那个女人一等吗?」

傅星越双眼瞬间充血,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最后,他一句话没说,摔门而去。

这天,我正跟傅行之在外面的一家私房菜馆吃饭。

这才收到消息,得知傅星越跟范甜甜彻底闹掰,甚至直接罢录了最后一期节目。

这傻小子一气之下,把傅家老宅里所有的摄像头全都给拆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很快泄露,事情在网上发酵得铺天盖地。

网友们纷纷猜测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各种离谱的阴谋论层出不穷。

就在热度最高的时候,范甜甜发了一条意味深长的微博:

[美好的爱情终究是泡沫,一碰就碎。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到头来,我却成了那个罪人……]

随后秒删。

这一手「绿茶」操作瞬间引爆了舆论。

范甜甜的死忠粉们认定自家正主受了天大的委屈,像疯狗一样冲到傅氏集团的官博下怒骂。

更有甚者,跑到傅星越的微博下进行人身攻击,污言秽语不堪入目,甚至触发了系统的自动屏蔽。

战火很快蔓延到了我这里,我的评论区也沦陷了。

傅行之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脸色阴沉得可怕。

回家后,他把那个关在房间里自闭了好几天的傅星越拎进了书房。

两兄弟谈了整整两个小时。

随后,沉寂已久的傅家终于出手了。

撤热搜、降热度。

搜集证据、批量发送律师函。

雷霆手段之下,舆论的风向迅速被控制住。

很快,范甜甜的反噬来了。

有技术流网友扒出了她的一个微博小号。

那个号里全是充满戾气的吐槽,内容令人咋舌。全是针对傅家大嫂的贬低和咒骂。

她骂大嫂是「装模作样的假清高」、「爱作秀的心机女」。

质问「一个普女凭什么能嫁入豪门」。

甚至恶毒地造谣嘲笑「傅家大嫂不受宠,老公不爱,婆婆磋磨」。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吃瓜网友们直接目瞪口呆。

觉得自己被当枪使的键盘侠们瞬间暴怒,调转枪头冲向范甜甜的微博,以牙还牙。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人淡如菊」好名声,一朝尽毁。

范甜甜心理防线崩塌,最后被骂到关闭评论,直接宣布退圈。

傅星越为此消沉了好一阵子。

毕竟对于这段感情,他是真的付出了真心。

只可惜,真心喂了狗,遇到了一个极度物质且自私的女人。

傅行之见不得他整天在家里像个游魂一样晃荡。

大手一挥,直接把他扔到了公司的一个海外项目组。

顺便把他未来三个月的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傅星越:?

大哥,我没有远大抱负啊!我真的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啊喂!

等到傅星越被操练得差不多能独当一面之后。

傅行之突然给自己放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年假。

他并没有提前通知我。

而是在某一个清晨,把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从被窝里挖出来,打包带去了机场。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飞机都已经飞在万米高空了。

我揉着眼睛问他:「傅行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傅行之把羊绒毯子轻轻盖在我身上,嘴角噙着一抹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飞机飞了很久很久。

当落地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的景色,整个人都呆住了。

居然是冰岛。

那个有着极致孤独与浪漫的极北之地。

我突然想起年少时。

地理老师在课堂上讲解北大西洋的自然风光,底下的少女们却偷偷传着小纸条,憧憬着未来的爱情。

「沈青,你将来最希望跟你的老公去哪里度蜜月?」

当时的我想了想。

在课本的空白处郑重写下:北大西洋——冰岛。

如今。

这个被我遗忘在时光角落里的愿望,被他拾起并实现了。

在雪山之巅,我被他滚烫的爱意层层包裹。

我们奔赴山海,看云卷云舒。

在无垠的星空下,听着海浪奔涌的声音。

星辰落下,皆是温柔的情话。

我爱极了看他为我失控的样子,看他为我摒弃那引以为傲的理智。

沉沦于俗世的红尘中。

他的眼里带着欲,带着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把我重重包围。

在那一刻,彼此的心跳与这天地间的浩渺融为一体,灵魂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共鸣。

(傅行之番外)

傅行之的前三十年人生。

就像是一本标准的豪门继承人教科书。

规范、精准、死板。

甚至可以说,无趣至极。

是沈青翻开了这本书,在空白的页码上,为他注入了不一样的人生注解。

原本他以为。

商业联姻的婚姻生活,会同他这三十年的人生一样,平淡无奇,相敬如宾。

直到除夕那晚。

沈青的一个无意间的动作,打破了他所有的偏见。

那一刻,她眨着那双清透灵动的大眼睛,轻轻地,却又重重地撞入了他的心窝。

他当时就在想。

也许这段婚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他不应该望而却步,更不应该在没有用心经营之前就草率否决。

后来。

两人的性格意外地契合,情绪都极其稳定。

日子久了,也就过成了外人眼中羡慕的模范夫妻。

但他第一次产生强烈的危机感,是在得知她要同沈二一起出游的那一刻。

沈二是她的发小,青梅竹马。

她虽然不常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但每次一提,眉眼间总是带着那种放松的笑意。

他突然意识到,他内心深处那股名为「占有欲」的情绪在作祟。

他做得还远远不够。

她人生愿望清单上的每一个钩,都应该由他这个丈夫陪同一起画上。

而不是让另一个男人捷足先登。

他吃醋了。

那几天,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反思。

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

思念像潮水一样反噬而来,那几个夜晚,他孤枕难眠。

所以沈青回来的那天。

他根本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早早地丢下工作,站在家门口。

像个望夫石一样。

盼着他的老婆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