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年考进中戏,同一年毕业,头顶着相似的“星二代”光环起步。十年之后再看,人生轨迹却像两条岔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走出了天差地别的模样。 这两位主角,一个叫林傲霏,一个叫石梁一骁。都是2012年踏入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大门。那时候,他们可能上着同样的课,排着同样的戏,对未来有着相似的憧憬。
可谁能想到,十年时间,足够把同一起跑线上的人,带到完全不同的风景里去。 提起林傲霏,很多人的第一印象可能不是他演过什么角色,而是他那场轰动一时的婚礼。那是2021年6月的事,阵仗之大,让见惯了场面的娱乐圈也讨论了好一阵。 婚礼现场,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开道,排场十足。
新娘身上那件纯白的曳地婚纱,据说是特意定制的,价值28万元。宴会厅里摆开了几十桌酒席,桌上摆的是帝王蟹、大龙虾这些高档海鲜,酒水配的是市价三千元左右的茅台,宾客可以随意畅饮。司仪请的是前央视名嘴,道贺的嘉宾里,潘长江、李玉刚等明星面孔云集。粗略估算,这场婚礼的花费高达数百万元。这一切,都是他的母亲、知名演员闫学晶一手操办和支撑的。
这场婚礼,就像林傲霏这些年生活的一个缩影:高调、光鲜,但核心支撑力,似乎更多来源于家庭而非自己。 毕业后,林傲霏的演艺事业并不算突出。他虽然参演过一些电视剧,也上过央视的节目,但更多时候是在母亲闫学晶的作品里演演配角,知名度一直不高。有报道分析,作为演员,他演一部戏的片酬可能在几十万,一年辛苦下来,总收入大概也就几十万的水平。
但另一方面,他的生活开销却是“顶配”。在北京这样的一线城市养家,据说一年基础花费就要80到100万。更具体的是,他的孩子就读于私立幼儿园,仅学费一项,每年就要40万元。一个略显矛盾的数字是,在如此高消费的情况下,有信息显示他去年的个人所得税仅缴纳了7.8万元,这与其展现的生活水平似乎有些差距。
巨大的收支鸿沟如何填补?答案指向了他的母亲。闫学晶近年来转型直播带货非常成功,有报道称其总销售额超过6亿元,单场最高能卖出230万元,关联的公司年提现金额惊人。而林傲霏本人,就在这家公司持有股份。可以说,母亲的商业版图,是他奢华生活最坚实的后盾。就连当初考入中戏的经历,也曾陷入“利用特权上新疆班”的争议,尽管后来有同班同学出面澄清他并非新疆班学生,但这场风波也反映了公众对其“资源”来源的格外关注。
就在林傲霏因为奢华婚礼和家庭争议频频出现在娱乐版块时,他的同班同学石梁一骁,却仿佛“消失”了。 在公开的报道和网络信息里,你搜不到他关于豪车、名表的消息,也看不到他举办盛大婚礼的新闻。甚至,连他具体的片酬数字都难以查证。他像一个真正的“演员”那样,隐入了角色之后。
我们知道他是中戏2011级新疆班的学生,母亲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因电影《牧马人》而成名的演员丛珊,家学渊源深厚。然而,与林傲霏充分利用母亲在娱乐圈的人脉和资源不同,石梁一骁选择了一条更传统、也更艰苦的路。 他出现在各种剧组的配角名单里,在那些可能戏份不多、但需要扎实功底的龙套角色里打磨自己。
他对着镜头一遍遍练习,在片场的角落里默默观察和学习。他的成长,没有热搜的加持,没有百万婚礼的轰动,只有一部部作品和一个个角色的缓慢积累。他的存在,仿佛在验证一个最朴素的道理:演员的底气,最终来自于镜头前的本事,而非镜头外的喧嚣。 十年后,这对老同学的对比如此鲜明,不禁让人感慨。
林傲霏手握令人艳羡的“资源”。母亲庞大的财富和人脉网络,像一张安全网,也像一台助推器,让他能轻松越过许多人需要奋斗多年才能企及的生活门槛,直接站上了一个光彩夺目的高台。但他的困境在于,高台之下的基石,有多少是自己亲手筑就的?当聚光灯聚焦于他的消费和家庭,而非他的作品时,这种“成功”是否能带来真正的职业尊严和内心安稳?那张7.8万元的个税单与数百万的生活开销之间的对比,或许正是这种悬浮感的真实写照。
石梁一骁则选择了向下扎根。他放弃了“星二代”身份可能带来的捷径和曝光,主动走进了那片需要汗水灌溉的“泥土”。他没有狂奔,而是在一步步地行走。这条路可能寂寞,可能漫长,但他换来的,是每一分进步都踏踏实实,每一次认可都关乎专业。这并非是简单评判两种生活方式的优劣。人生选择,本就多元。
但它向我们抛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当命运给了一手好牌,是选择用它来装点门面,快速兑换成眼前的繁华;还是把它当作底色,沉下心来,去描绘一幅真正属于自己的、耐看的人生图景? 日子终究是自己的戏台。能扛住生活重量的,从来不是华美的戏服和炫目的灯光,而是演员在台下练就的那一身真功夫,是自己挣来的、谁也拿不走的底气。这场关于“星二代”的对比,最终超越娱乐圈,成了我们每个人面前的一道选择题:你选择如何定义,并支撑起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