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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岁一个人撑起大房子,却被问为什么还没孩子,这种刺耳的问题阿娇几乎每天都要听一遍。
北京东边那栋两百来平的房子,客厅铺着粉粉的沙发,落地窗晒得大熊玩偶都发亮。她说定居在这里很划算,相比香港动辄几万的月租,这边房价“没那么勒脖子”。但真正的成本是孤独,尤其夜里站在窗前会想:这么大的屋子是不是少了点声响。
节目组来的那天,人手一个手机拍着她的“女王衣帽间”。纪凌尘瞧着一柜柜衣服倒吸口气,毕竟他租的房子只有六十多平,转身都得小心别撞到墙。阿娇笑笑说自己懒得断舍离,空间够大就不用折腾。听着轻松,可谁不知道她这几年靠工作把家硬生生撑出安全感。
她饮食随心,几乎不开火。一顿午餐点了七百多,牛肉一份就三百出头。孟鹤堂觉得挺正常,毕竟好料贵,可我想起朋友一家三口在北京一个月饭钱也就三千出头,这种差距让节目镜头外的观众嘴里泛酸。有人说是“明星生活”,有人暗暗算账,觉得这就是现实——同城不同天。
针对于身材她照旧被放在放大镜下。镜头里脸有点鼓,她反倒抢先承认“最近又胖了些”,顺带分享自己靠糙米糊瘦身的办法。纪凌尘在那里大谈纳豆计划,听着像两个社群里最热闹的减肥帖子,一个主打东方谷物,一个主推发酵食品。嘴上互怼,气氛倒挺轻松。
真正让她收起玩笑的是“孩子”这个话题。她没绕弯子,说很想要孩子,最好能有个小朋友在家里跑来跑去。可下一句马上补上:“有点难。”四十四岁的身体摆在那儿,高龄产妇面临的风险她比谁都清楚。离婚五年没再公开恋情,想找稳定伴侣并不容易。前夫已经当了爸爸,照片里两个孩子趴在怀里,她自己却只能在家里给大熊换衣服,那种落差懂的人自然懂。
说起来,这几年娱乐圈里类似的故事不少。上周刷到一个女导演也是住在北京郊区,工作室吵吵嚷嚷,她收工回家只剩猫咪等门,三十八岁还在为冻卵奔波。再往前,某位唱跳歌手公开自己做试管,打了无数次针也没成功。阿娇听说后就顺口说了一句“要是真走那条路,得做好心理准备”,语气里透着既羡慕又打鼓的无奈。
她对爱情的态度其实比想象中理性。朋友劝她“别挑了”,她反问“难道为了孩子就随便找个人?”说完又笑,觉得自己像电视剧女主。她当然想被爱情照顾,可比起冲动,她更在意日子是不是舒坦,有没有人愿意在凌晨两点帮她拖地擦桌。听上去普通,但放在名人身上就成了稀缺需求。
钱给到位了,生活习惯也能放飞。她的厨房有流行的闺蜜机,不煮饭的时候拿来追剧、查菜谱、当健身屏幕,一台机器搭配中央空调,满满科技感。可越是有人羡慕她的豪宅,她越喜欢强调自己其实没那么“壕”,只是让家保持温暖。如果真像网友说的“家里像酒店”,她可能撑不过那些冷清的夜晚。
独居不等于退圈。节目播出后,她依旧准时赴剧组开工、参加商演,保持收入,也给自己找存在感。偶尔她会说起“如果有孩子,我可能就会收心”。可下一秒又会补一句:“说真的,就算决定生,能不能顺利还是问号,别看我笑得没心没肺。”那种自我调侃算不上悲壮,却能听出心底的难。
回看这一切,表面的豪宅、贵外卖,不过是她自我保护的壳。想要孩子、又怕冒险;享受独处、又怕被孤独打败。她把矛盾摊在阳光下,让观众自己去对号入座。或许这就是她说“住惯了大房子不想挤小空间”的真正含义——不是虚荣,是怕再回到那种连转身都困难的日子。
你要是站在她的位置,会投入巨大成本去追一个也许没有结果的孩子梦,还是顺其自然继续把生活过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