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好!2026才过18天,已有5位名人去世,最大89岁最小才4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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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26年1月19日,新的一年,才过去短短十几天,已有5位不同领域的名人相继离世。

他们中有功夫片黄金时代的幕后功臣,有相声界的坚守者,有搅动棋坛风云的传奇,有扎根基层的追光者,也有与命运死磕的演员。

每一段人生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坚韧与璀璨……

元旦那天,袁祥仁走了。大部分人记住的是那个在周星驰电影里耍宝的邋遢道士,手里攥着十块钱一本的《如来神掌》,嘴里冒着骗小孩的鬼话。

但这只是他给自己包装的最外层皮囊。真正的袁祥仁,手里握着的是整个袁家班的创意命脉。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香港动作片江湖,成龙的成家班已经靠玩命出了名,洪金宝的洪家班则用实打实的硬功夫占据半边天。袁家班要想突围,只能剑走偏锋。

袁祥仁偏就吃这一套,他脑子里装着的打戏设计,总是往奇诡诡异的方向跑。《奇门遁甲》那些超出物理极限的魔幻动作,在当年简直是异类中的异类,但正是这份"邪性",让袁家班在夹缝中站稳了脚跟。

拿《黄飞鸿》来说吧。徐克给的需求模糊到只有"竹梯大战"四个字,换作一般武指,顶多应付着拍个八成熟的段子交差。

袁祥仁不是这种人,他带着团队在片场耗了足足六十多天,把十来分钟的镜头拆解成数百个微观动作点,甚至连吊威亚的钢丝松紧度都要精确到毫厘。

这种近乎病态的执拗,换来的是金像奖的认证和行业的敬畏。

说起来,李小龙当年开创的截拳道电影美学,也是靠这种极端细节把控才打出了国际声量,袁祥仁走的恰好是同一条路,只不过他选择了躲在镜头后面。

这名字,年轻人可能陌生。但要说起他教过的学生——贾玲、潘斌龙,那就都认识了。

这位老爷子的履历本身就是个笑话,好好的工科大学毕业生不去搞技术,偏偏扎进相声堆里捧哏。

放在今天看,这跟清华毕业生去街头卖煎饼果子差不多离谱。

可李如刚有自己的算盘。理工科训练出来的逻辑思维,让他对相声包袱结构的理解跟传统艺人完全不同。

民国年间相声大师张寿臣有句行话:"相声是七分捧三分逗",意思是捧哏才是真正的技术活。

李如刚深谙此道,他不靠死记硬背段子吃饭,而是用逻辑推演来拆解笑点的生成机制。十几岁听两遍快板就能复刻全本,靠的就是这套自成体系的方法论。

更狠的是他的师承路径。本来瞄准了马季,结果马季觉得自己没这个本事教,直接把他推荐给了侯宝林。

侯宝林收了他当关门弟子后,几乎是倾囊相授,走到哪带到哪,还放话让他放开了说,兜底的活儿师父来干。

晚年的李如刚守着河北这块自留地不肯挪窝。外地院团开出的条件再优厚,他也不为所动。

侯宝林当年就是这么叮嘱他的:"守好河北这块阵地。"他就真的守了一辈子,把所有精力都投在了中戏的相声大专班上。

那句"幽默得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教诲,现在听起来像是某种数学定理,但确实管用。

瘫痪之后的逆袭

赵学煌的人生被一辆失控的车劈成了两半。上半场是琼瑶剧里的熟脸演员,什么角色都能接,正派反派切换自如。

下半场则困在轮椅上,从脖子以下成了摆设。这种断崖式的崩盘,换谁都得崩溃。他也确实崩溃过,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

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拧巴。五年后导演梁修身找上门,要他演个瘫痪父亲。这本来是个省事的活儿,完全可以用替身蒙混过关。

赵学煌偏不,他坚持全程自己上阵,把真实的残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那场面说实话有点残忍,观众看着难受,他自己拍得更难受。但就是这股子狠劲,帮他拿到了金钟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这让人想起上世纪好莱坞演员克里斯托弗·里夫的故事。那位演过《超人》的硬汉,也是因为坠马瘫痪,后半生都在跟轮椅较劲。

他没放弃演戏,甚至还导演了电影,用残破的身体证明灵魂可以不认输。赵学煌走的是同一条路,只不过舞台在海峡另一侧。

去年年底他因为并发症进了ICU,撑了几个月最终还是没扛过去。但那个金钟奖提名,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黑白子里的聂卫平

聂卫平这个名字,在八十年代的分量不亚于今天的顶流明星。原因很简单——他在中日围棋擂台赛上杀红了眼,连赢十一盘,直接把日本棋手打到怀疑人生。

这事得放到历史背景里才能体会那股劲儿。六十年代初中日围棋对抗赛,中国顶尖棋手被日本女棋手吊打,那份屈辱压在整个棋界头上二十多年喘不过气。

到了八十年代中期擂台赛开打,国内舆论压根没指望能赢,连聂卫平自己都说"去交学费"。结果他愣是杀出了个11连胜,把"棋圣"这顶帽子生生从日本人头上摘下来扣自己脑袋上。

那场胜利的连锁反应超出了竞技本身。天安门广场涌进去庆祝的人群,大学校园里自发组织的游行,全是因为憋了太久的一口气终于出了。

围棋这项运动在建国后曾经三次险些被踢出体育项目序列,每次都是靠着几个老棋手死保才留下来。聂卫平的胜利等于给这门古老技艺续了命,甚至直接催生了全国性的围棋热潮。

后来他身体出了状况,跟癌症缠斗了许久。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中国围棋史上的地位——那就是从濒临破产到重回牌桌的关键转折点。

47岁,正当年,却因为坠马重伤撑不过三天就走了。

她那些策马奔腾的视频,红斗篷配着白雪,美得像是精心设计的大片。但内行人都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危险。

马这种动物情绪化得很,稍微受惊就能把人掀翻在地。她之前就摔断过肋骨,胸腔积液都没完全消退就接着拍,根本不给自己留余地。

作为昭苏县的副县长,后来又负责新疆农产品的产销工作,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流量转化机器。

四年时间发布六百多条视频,做了将近四百场直播,帮老百姓卖出去三点六个亿的农产品。所有直播打赏全部投进公益,自己一分不留。

这种玩法在当下的网红圈里简直是异类,大部分人恨不得把流量榨干变现,她倒好,反过来把流量当成杠杆去撬动更大的社会价值。

这让人想起上世纪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那些推销员的故事。他们开着破车走乡串户推销产品,佣金微薄到可以忽略,但就是靠着这份坚持养活了无数家庭。

贺娇龙做的事情本质上是一样的,只不过她推销的是家乡的特产,收益归属的是那些农牧民。

元旦那天她还在视频里喊"跃马扬鞭",十天后人就没了。这个反差太残酷,但也恰好印证了她的生命密度——每一天都在透支,每一秒都在燃烧。

真正值得被记住的人,往往都在做某种形式的自我献祭。

袁祥仁把身体献给了动作美学,李如刚把后半生献给了相声传承,赵学煌把尊严献给了演员职业,聂卫平把心力献给了国家荣誉,贺娇龙则是把整条命献给了乡村振兴。

他们或许不是人人皆知的顶流,却都在自己的领域留下了不可替代的印记。

一路走好,愿另一个世界,他们仍能奔赴热爱,续写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