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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书生
很多演员的人生节点,都会被一部戏彻底改变,祖峰也是,只不过别人是顺势冲出去,他是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热闹,转身走开。
《潜伏》播完那阵子,街上、电视里、论坛上,全是李涯,这个名字不需要解释,观众一提就能想起那张绷着的脸。
干净利落的军统制服,眼神冷,动作少,说话不多,却让人下意识紧张,祖峰一下被记住了,可那种记住,不是追星式的喜欢,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演员不简单。
很多人不知道,他走到这一步,用了太久时间,久到早就习惯站在边缘。
在南京汽车制造厂上班那几年,生活很规整,打卡,下班,领工资,身边的人都觉得这条路稳,祖峰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另一件事。
舞台,镜头,人物,情绪,这些东西在脑子里反复转,越转越清晰,铁饭碗放下那天,没有仪式,也没和多少人说,背个包就去了北京。
考北电那年他已经不算年轻,同班同学后来全成了名字,赵薇,黄晓明,陈坤,走哪都自带光,祖峰坐在教室里,不显眼,话少。
更多时候在看,看别人怎么演,看老师怎么讲,看表演的每个细节怎么成立,年纪大一点,被推着当团支书,当表演课代表,同学私下叫他祖老大,更像一个在班级里维持秩序的人。
毕业那年,很多人直接进剧组,他留在学校,教书,教表演,教台词,站在讲台上,他认真,严肃,不太会讲玩笑,学生坐在下面听。
马苏,姚笛,后来都成了熟面孔,那段时间他更像一个拆解表演的人,把动作拆开,把情绪拆开,一点一点讲清楚。
教书教久了,他开始觉得别扭,课堂和现实中间隔着一层,学生的目光开始被外面的世界牵走,他站在讲台上,却越来越清楚自己还是想回到现场,回到真正的镜头前,2006年,他离开学校,没有高调告别。
重新做演员那几年,很安静,配角,小角色,名字排在后面,有时候一天的戏只有几分钟,他依旧提前到场,反复琢磨。
哪怕只有一句台词,也要让人物站住,他后来自己说过,那些没人鼓掌的日子,让他学会一件事,演员不是为了被看见才演戏。
《潜伏》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准备了很久,李涯这个角色,本身就不讨喜,不是张扬的反派,没有歇斯底里,业务干净,目标明确,信仰单一。
祖峰没往坏里推,只是让这个人活着,眼神里全是判断和偏执,戏不多,压迫感却一直在,和余则成对峙的每一场,空气都紧。
戏播完,他拿奖,红了,邀约开始多起来,按常理,这时候该接同类型角色,该趁着脸熟刷存在感,他没有,他开始挑戏,慢慢挑。
《北平无战事》里的崔中石,冷静,克制,藏着锋利,《欢乐颂》里的奇点,阴郁,偏执,让人不舒服,这些角色都不讨巧,他偏偏愿意演,他不急着被喜欢,更在意角色有没有空间。
他的人生节奏在这时候已经定型,不抢位置,不跟风向,站在自己的轨道上往前走。
感情生活同样安静,他的妻子刘天池,圈内很早就被认识,演过戏,后来几乎把人生交给教学。
中戏的课堂里,她比很多明星更有分量,学生一届一届,从文章到白百何到唐嫣,她站在幕后,却影响着一代演员。
两个人相识在校园,确认关系走得很慢,结婚那年没有铺天盖地的新闻,婚后也很少一起露面,各自忙各自的事。
外界很少听到他们的私事,只知道一个在拍戏,一个在教书,偶尔在作品里互相给建议。
这种关系很少见,不热闹,不需要被看见,更像一种并肩而行的状态。
后来祖峰慢慢放慢了拍戏节奏,不是没戏,是不急,他的另一条路被更多人注意到,书法。
写字这件事他一直在做,片场间隙,家里安静的时候,一支笔,一张纸,反复练,没有刻意展示,直到片名出来,很多人先看到字,再去找人。
《长安十二时辰》,《涉过愤怒的海》,字干净,收放有度,没有炫技,和他演戏的感觉一样,稳。
讨论区里开始出现新的评价,说他不像娱乐圈的人,更像一个在自己世界里走路的人。
现在再看祖峰,很难用常见的成功模板去套,成名不早,热度不高,曝光不密集,却一直在,被记住,被尊重,他没趁着李涯的热闹往前冲,而是在那之后,悄悄走进了另一条圈子。
那条路不吵,也不快,适合长期走。
信息来源:
《涉过愤怒的海》片名是祖峰写的,他拍戏都带着文房四宝--红星新闻
电影《老枪》上海路演,祖峰称会在家和妻子刘天池讨论演戏--新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