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柚柚

编辑| 文静

初审|小满

娱乐圈从来不缺漂亮女明星，可偏偏有个女人，长相被嫌弃了二十年，

演技被骂了二十年，照样稳稳当当占着贾樟柯电影的C位。

别的女演员削尖脑袋想进他的镜头，她倒好，一站就是二十多年雷打不动。

说她丑，说她演技差，怎么就是撼动不了她的位置？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涛这辈子压根没想过当演员。太原长大的姑娘，家里条件不错，从小学舞蹈，身体控制能力特别强。

北京舞蹈学院民舞系毕业以后，她就回老家当了舞蹈老师，日子过得稳稳当当。

那会儿是1999年，她每天教学生跳舞，周末回家吃饭，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

按照这个轨迹走下去，她大概率会在学校里教到退休，拿着固定工资，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贾樟柯那年回山西选演员。他当时要拍《站台》，不想用明星，专门跑到学校里找人。

一群学生叽叽喳喳地站在那儿，贾樟柯扫了一圈，视线却停在了带队的老师身上。

赵涛那时候二十多岁，脸型方正，线条硬朗，完全不符合传统美人的标准。

她站在那儿，身上有股子没被娱乐圈打磨过的劲儿，不精致，不讨巧，就是特别真实。

贾樟柯当场就决定用她。赵涛自己都懵了，她没学过表演，连镜头怎么找都不知道。

这个决定听起来特别冒险，把一个毫无表演经验的舞蹈老师直接推到女主角的位置上。

拍摄过程中，赵涛磕磕绊绊地摸索，全靠身体本能和导演的调教。

这一次合作开启了他们长达二十多年的绑定关系，从此赵涛再也没从贾樟柯的镜头里下来过。

外界对赵涛的质疑从一开始就没消停过。脸型方、线条硬、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挺，这些都成了攻击点。

娱乐圈是个看脸的地方，观众习惯了那些精致到每个毛孔都完美的明星脸，赵涛这张脸放在人堆里，确实不够抓眼球。

有人直接说她丑，说贾樟柯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人。

演技更是被骂惨了。赵涛的表演风格特别克制，表情少，眼神直，不会那种声嘶力竭的爆发式演法。

《天注定》里有场戏，她实打实挨了三十多个耳光，脸都肿了，观众还是说她爆发不够。

《江湖儿女》出狱那场戏，网上一堆人吐槽她像在发呆，说她和廖凡对戏被碾压得没存在感。

这些评价一条接一条，从来没断过。

片场上的赵涛脾气还特别硬。她敢跟贾樟柯争论角色该怎么演，两个人经常为了一场戏的处理方式吵得面红耳赤。

这股子倔劲儿给她赢得了"山西悍妇"的外号。

外人看来，一个非科班出身的演员，凭什么跟大导演叫板？

她不仅叫板，还把贾樟柯所有电影的女主角位置牢牢占住了。

这种稳定性在娱乐圈几乎是反常的，哪个导演不是换着女演员用？就贾樟柯，二十年如一日只用赵涛。

2009年的时候，贾樟柯结束了十年婚姻。

三年后，他和赵涛在汾阳完婚。这事儿当时闹得挺大，很多人说赵涛是第三者转正，从女主角变成了导演夫人。

外界的猜测铺天盖地，各种版本的故事都有。奇怪的是，当事人始终保持沉默。

前妻没出来撕，贾樟柯不解释，赵涛只说了一句话:两个人在不断合作中日久生情，没什么狗血剧情。

这种低调在娱乐圈反而更招人议论。

大家习惯了那种撕得热火朝天的八卦，突然来个安安静静的，反而让人觉得不对劲。

这段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爱还是利益绑定？外人看不透，也猜不准。贾樟柯1970年生在山西汾阳，小县城出来的，家里没背景。

年轻时喜欢文学，写诗投稿，高考考了三次才考上北影。

23岁进北影文学系的时候，同龄人都开始工作了。

他拍的电影不是那种商业大片，专门拍县城、厂区、录像厅、卡拉OK，拍那些被时代甩在身后的普通人。

主流市场不待见他，国际影展却离不开他。

赵涛恰好也来自山西，两个人有着同样的文化土壤和成长背景。

这种精神层面的契合，可能比外貌和演技更重要。

他们都不是那种追求热闹的人，都习惯了安静地做事，慢慢地熬。

赵涛在国际影展的履历其实挺亮眼。

她曾6次入围国际重要电影奖项，其中有2次入围戛纳电影节最佳女演员，这一成绩在国内女演员中已属顶级水准。

外媒把她列进"21世纪最伟大的二十五位演员"，她是唯一一个入选的中国人。

《山河故人》那部片子，国外媒体对她的表演赞不绝口，说她把一个女人从青年到中年的变化演得特别真实。

这些荣誉在国内却没什么反响。因为她不够好看，表演不够炸裂，镜头不适合剪成短视频。

现在的观众喜欢那种几秒钟就能看到情绪爆发的表演，赵涛那种靠身体、呼吸、节奏的演法，根本不适合快节奏传播。

她的脸不怕老，不怕钝，能自然地留下岁月痕迹。

《江湖儿女》里，她一个笑容既温柔又强硬，既有少女的天真又有中年人的沧桑。

这种状态，那些流量演员根本演不出来。

贾樟柯说过一句话:他的电影三要素是山西、煤矿、赵涛，煤矿可以没有，山西可以换，赵涛不行。

这话听着像情话，其实更像是工作总结。

他拍的从来不是那种情绪外放的角色，他要的是沉默的大多数，是被生活磨出褶皱的普通人。

赵涛的表演方式恰好符合这个需求，她的"面无表情"不是缺点，是风格。两个人加在一起，才构成完整的贾樟柯电影，换任何一个人都不成立。

如今两个人都快五十岁了，新片《风流一代》又去闯戛纳，女主角依然是赵涛。

有人开玩笑说，赵涛一天不拿戛纳影后，贾樟柯就一天不退休。

奖项到底重不重要？可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二十多年里，他们把日子过成了电影，把争议熬成了风格。

在一个急着换人的行业里选择不换，在一个崇尚热闹的时代里坚持安静，这可能不讨喜，足够坚定。

二十多年的合作，赵涛从舞蹈老师变成国际影展的常客，

从被质疑到成为贾樟柯电影不可替代的一部分。

她没有惊艳的外貌，没有爆发式的演技，却用自己的方式站稳了脚跟。

这种坚持本身，就是他们共同完成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