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记162:转轨梨园赛道,与京剧演员彭芳宇连麦纵论戏剧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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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的北京之行,进入的是丹青世界,赢得翰墨苑里的艺术大珈的一致认可。回到上海后,沈巍却打开了他的梨园赛道,与被他称为“三剑客”的2019年缔结情缘的老朋友,放歌他的戏曲储备。

沈巍谈国学,尚还可能解释他博闻强识,但他在戏曲、美术领域也能够指点江山,侃侃而谈,该用什么方式来定性?

他在美术界,他自称是爱好者,回沪之后,虽然他对国画的演绎惊动半个北京艺术圈,但他心里的另一个半壁江山,就是对戏剧的迷恋与衷爱,尚未得到圈内的回应与认可。

回沪之后,沈巍总结反思他的北京之行为什么能够如此圆满,追根溯源,必然追溯到“上海小鲸娱”团队。1月16日,在沈巍的榜上大哥“三剑客”为他组织的简易生日庆典上,沈巍与刘畅、京剧演员彭芳宇、“上海小鲸娱”团队连麦,沈巍再次提到,是“上海小鲸娱”团队给他打开了一个进入戏曲艺术正规圈的窗口。

因为当天刘畅看到沈巍将话题主要集中在戏曲方面,便邀请天津青年京剧团的彭芳宇加入了沈巍的对话圈,显然,这使得沈巍一直企盼着的能与科班出身的戏剧圈发生交集的梦想有了第一次碰撞。

沈巍非常珍惜这次机会,尤其看重能够与梨园圈的专业人士的交往与交流。

在彭芳宇面前,他称自己对戏曲艺术“真的是着迷”,他对他的着迷介绍道:

——你看我是平时买件衣服都舍不得的,我买了本张君秋画册,花了 500 块钱,四大名旦的画册我一个不漏哦,梅先生的六百,荀慧生的四百,程砚秋的四百二,尚小云的二百六,我全给买了,一个不漏,现在就是京剧大师级的画册,奚啸伯的这个,于振飞的,我一本不漏,但是你叫我买件衣服,说句实话,我抠门的要死,几十块我都要讨价还价。——

缘自于这份着迷,当有了实现的机会,他自然要感谢刘畅的牵线搭桥,而刘畅走近身边,还是源于“上海小鲸娱”团队的介绍,所以,沈巍再次当着“上海小鲸娱”的面,对她们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情:

——她们还有个最大的一个优点,那就是说,无论姓沈的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她从来没说过一个姓沈的不好,对吧?还总是不断的给我(介绍结识着迷的圈子里人士的机会),反正就是让我觉得甜吧。——

刘畅对沈巍难得从嘴里蹦出的“甜”作了调侃式的解读:“沈老师的意思是说,谢谢你介绍了我给沈老师认识,让沈老师沉浸在幸福的甜蜜当中。”

沈巍认可了这种说法:

——这当然了,哈哈哈。因为我现在就有资本,我回去我要跟我老妈说,我说你知道吗?我认识电视台的。我老妈说过的:电视台,我们过去那个弄堂里面,电视台的人你都认识啊?我现在还说:我认识天津京剧院的啊?“天津京剧院的你也认识啊?你这个什么概念?”对吧?所以我很骄傲的啊,这个都是那个小鲸娱给我带来的福分。——

沈巍在申说自己骄傲的时候,其实也是对小鲸娱、对刘畅、对新结识的京剧演员的恭维,不动声色之中,将情商高的内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彭芳宇演出的《杜鹃山》

沈巍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梨园界的圈内人,来切磋一下,实在不行,低就一下,找一个票友也可以,他一直希望有这样的一个人,能与他“飙”一下戏曲的储备,但是,他愣是没有寻觅到这个机会,一旦这个机会露出隐约的微光的时候,沈巍几乎如饿虎扑食般地飞身而上。

第一次与刘畅连麦的时候,听说刘畅认识德云社的郭老师,他一反常态,提出欲与德云社的相声演员“设擂台斗戏歌”,刘畅当时也答应创造机会,之后,刘畅也多次表示,待时机合适时,满足沈巍与专业相声演员一飙戏曲储备的愿望。

这里说明一下,很多网友都以为沈巍要与德云社的郭德纲飙戏,其实刘畅认识的是郭老师,名叫郭晓小,是电影演员郭振清的儿子。沈巍本意,不一定要与郭德纲飙戏,但是他对郭振清是非常敬重的,郭振清出演的《六号门》《平原游击队》《决裂》都是沈巍屡屡提及的电影,借助刘畅的这个窗口,能够认识郭晓小,再进而挑战一下德云社演员的戏曲储备,沈巍已经按捺不住在现实生活中“找遍周边无敌手”的“扬眉剑出鞘”了。

他认领的干儿子“小齿轮”是河南人,他想与他比拼一下豫剧功底,初始“小齿轮”还作接令状,但每次沈巍动真格的时候,“小齿轮”就临阵而退。身边人,也有甘肃的,沈巍都试过与他们比拼一下家乡剧的打算,但可想而知,每一次都难以如愿。

前一阵到盐城淮剧博物馆,他很想能够在馆区内碰到一位当地的淮剧票友,能够与他们飙一下淮剧的唱段,可惜,门可罗雀、无人问津的博物馆周边,找不到一个应战者。

这就是一个高手在荒漠中找不到对手的尴尬。

戏剧艺术在当代的落寞状态,令沈巍倍感寂寞,他跃跃欲试地一直摆开在戏曲舞台上打擂台的架势,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他希望借助于他手里尚存的那么一点互联网流量,能够激活戏剧艺术在当代的沉寂生态。

从沈巍一直难以一尝愿望的飙戏的内心期许来说,他能够连麦结识到专业的京剧演员彭芳宇,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激情澎湃了。

沈巍与人接触,有着他的打破陌生的三板斧,这也是他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总是问他们家乡的原因,问明家乡,他就可以打破陌生人之间的戒备了,顺利进入心的交流。第一次与刘畅连麦的时候,他也是在问了刘畅的原籍是哪里的时候,打开他对天津艺术圈的知识储备,而破冰了两个人讲话时的初始生涩。

这一次,沈巍与彭芳宇套近乎,是从同一个姓开始的:“实际上她是我本家,他们叫我沈老师,实际上按理说我应该姓彭的,对吧,所以呢,她是我本家。”

这种打破陌生的招数,沈巍在北京行中也巧妙地加以运用,很快与陌生的京圈大珈打成一片。他介绍说:

——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呢,他的他的爸爸叫王琦,三横王,琦就是王字旁一个奇怪的奇,他是美术史论家。因为本来我们中国的历史就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历史,一般来说我们叫政治史。那么现在的历史的范围很广了,那么其中美术史就是一个大头,一个很重要的门类。他爸爸呢就是专门研究美术的,正好我也曾经看过他爸爸写的书,他就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因为什么?因为你作为一个陌生人都能知道我的父亲,那么就是会让他感动的。

还有一位呢,就是一个也是戴眼镜的、看上去非常时髦和精神的那个。他是油画家冯法祀的儿子。冯法祀实际上是徐悲鸿手下的四大弟子之一。因为我那天跟他讲了嘛,他说:沈老师你还知道?我说我当然知道。因为我说你有一个师兄弟(指艾中信)是我的母校同学,所以很亲切——

接着,沈巍从彭芳宇的名字,点中了一个青年演员最希望的是事业有成的穴位,让这位年轻的女演员收获了如沐春风的感受:

——我希望彭老师将来的事业呢,芳香像梅花一样,把梅派芳香撒遍整个宇宙。(哇,谢谢,谢谢沈老师。)梅派的芳香,当然,中国戏曲的芳香,对吧,因为我们中国这个戏曲嘛,梅花奖实际上是因为梅老师。我还祝愿彭老师呢,将来在梅花奖的名单上能看到你的名字。——

之后,他又二赞“彭芳宇”:

——彭老师的名字也起得好,彭芳宇,我们的戏曲艺术是一个有芳香的艺术,但是我希望呢,现在真的能够传播到宇宙,传播到世界。——

下面,他还三赞“彭芳宇”,就像他对“小鲸娱团队”也是不吝赞美之词,上一天在表扬“小鲸娱团队”时,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层层加码:

——我刚才祝愿过了,我说希望彭老师呢,将来梅花奖上有她的名字,希望你的名字真的像你的名字所想的,彭芳宇,让京剧戏曲艺术的芳香遍布宇宙,对吧,太厉害京剧的梅花,梅派艺术的芳香啊。——

彭芳宇,我们查了一下资料,在央视戏剧频道的网站上,可以看到,她2014年的时候,曾以一名大学生的身份,参加了第二届学京赛,获得铜奖,当时她还是天津艺术职业学院的一名在校生,时年十七岁,她当时出演的节目是《四郎探母》中的萧太后。

在央视戏剧频道上,她有多个参演的京剧表演折子戏,包括现代京剧《杜鹃山》《红色娘子军》中出演女英雄角色,可谓在古装戏与现代戏两个轨道上都能纵横驰骋,惊艳亮相。

但是戏剧的不景气,也是一个相当严峻的现实。沈巍问她一年能否演出几十场戏?彭芳宇说“都到不了”。

如何破局?

在北京书画界,沈巍提出要充分利用互联网直达普通大众的优势,把文化无障碍地传输到互联网的迫切需要文化的彼端。而要破局目前戏曲不景气的状况,沈巍开出的药方配伍几乎是如出一辙:

——(观众少,演出市场不景气)这就是个遗憾,但是有一点你又很幸运,因为你可以每天给自己开专场,你可以每天开专场,而且这一点就是说,你不要顾着观众少了多了,(即使)我有一个,也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照样卯上,对吧,这个戏曲卯上。——

戏曲的前景如何?

沈巍显然是充满乐观的,因为他着迷戏剧,懂得戏剧中的价值内涵,只要发掘恰当,接榫心灵,那么,戏剧仍然富有活力:

——虽然说看戏的观众少了嘛,但是我觉得呢,如果通过你这种形式,让大家懂得戏曲是文化的话,那它的生命力是无穷的,对吧?——

谈到振兴中国的传统文化艺术,沈巍又一抛他的内向、宅男、孤独求静的自我定性,雄心勃勃地开启了他的近乎是天方夜谭的宏大计划。

如果说他设计的跑遍全国的所有县份进行文化游学,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么,他对振兴戏剧的几乎如同“星链”一样的包罗万象、包容万家的庞大阵列,更是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足以看出,沈巍的心中对振兴他喜爱的文化艺术有着怎么样的山崩海立、风起云涌的宏大设计。

当时,刘畅提到“很多戏曲演员都在做互联网,因为各个院团会要求他们也在做这个戏曲赛道的主播,这不是他们个人行为,而是他们各个院团的(要求)”,这一点,颇符合沈巍对互联网的认知,

——我今天有个建议啊,刚才刘畅说到我们这个直播间越来越有文化了嘛,这个就是有赖于我们了。还要扩大这个根据地。比如说,刘畅老师,以你的人脉来说,(可以联络)上海电影制片厂的,上海电影译制制片厂的,上海动画电影制片厂的,还有科影厂的,然后上海中国画院的,然后上海京剧团、上海淮剧团、上海昆剧团,对吧?上海滑稽集团,所有的这些开直播的,我们都可以作为一个基础,大家联络,对吧?那么包括彭老师的天津的,他如果是来上海,那么我们甚至可以搞一个线下的这种见面活动……——

沈巍对戏曲的真爱,甘愿食言“无为而治”的言之凿凿,正可以洞见,他的真正的目标与兴趣在哪里。一些身边人说他不想做,不肯做,不愿做,实际上沈巍放弃的是那些急功近利的捞快钱的安排与计划,而他真正的感兴趣并想弥补一生未能实现理想的,却是另一个宏大的空间。帮助他实现这个梦想的人,才是与他同频的人,被他引以为同志的人。

很多人说沈巍究竟想什么不能理解,如果从这个角度去忖度他的矛盾的自我决定,便会豁然开朗他的精神秘境。而这种内心秘境,可以说继续了中国文人的千年不灭的内心取向。沈巍一直在解读着国学,但打开沈巍的内心秘密,也得借助于国学的要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