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放现在想都不敢想。早期王菲在参加一档综艺时，数位男粉丝上台给她献花，然后对着她脸就是一口，没有反应的王菲一下都懵了，不得不说那时候粉丝的福利是真好。同样早期周慧敏在综艺节目上也被热情的男粉丝亲吻，也得亏是以前，换成现在的粉丝要敢这么干，都能脑补出接下来的热搜标题："狂热粉丝强行上台"，"现场保安教科书式压制"，评论区还得补刀：头都给你打掉。
你可以看到在那个时代，粉丝上台与偶像亲密互动不仅不被禁止，反而被默认为"惊喜彩蛋"。当时的偶像更像是一个遥远的活在银幕里的梦，而粉丝所有的热爱都积压在心底，一旦有线下见面的机会，那种情感的爆发往往是直接甚至有些失礼。
而男明星们同样没被粉丝放过，黎明不管是面对女粉丝还是男粉丝的献吻都坦然接受。这种不加设防的互动不光在当时的综艺演唱会上也屡见不鲜，就比如刘德华全程没有丝毫躲避之外，还会温柔地弯下腰迁就粉丝。星爷被粉丝献吻也是主动配合转头。
时代变了，互动方式也彻底刷新了。在调侃以前的粉丝的背后，现在的粉丝变得更理性、更成熟且高度组织化了。我们羡慕那个能直接献吻的年代，那份毫无阻隔的真挚确实动人，我们也拥抱现在这个更有秩序的距离，因为这才是对偶像更长情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