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天开播客了。
第一期请的是最最会社交,做人最圆融的刘嘉玲。
算是打了一张最安全的安全牌。
也仅仅是安全而已。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刘嘉玲在卖力地向下兼容谈话;
章泽天则始终待在自己的舒适区。
不仅接不住话题,也无法开展更深入的交流。
比如章泽天追问了两次刘嘉玲喜欢哪部电影,等刘嘉玲真说出来以后她却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她像一朵美丽无害的花,坐在那里——
哦对了,她说在不丹爬山,爬到3000米时碰到了一朵非常鲜艳非常漂亮的高山杜鹃花,于是激动地落泪。
激动的点在哪里?
是对天工造物的钦佩,还是对自然力量的敬畏?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也许是共情:
因为她自己就是一朵美丽鲜艳的花。
这期播客内容密度十分低,最出圈的话题是澳洲开始对16岁以下少年儿童禁止社交媒体。
章泽天表示十分赞同,并且表示她也不让自己的孩子看社媒。
我看到有博主分析说,解读章泽天不能用
男女叙事
,因为
阶级属性
在她身上更明显。
她聊的内容太“高大上”,太不接地气了,普通人无法共情。
就像不让孩子看社媒,谁想让孩子看吗?
如果家里24小时保姆、育儿师、各种活动、运动填满了孩子的时间;
我相信每一个妈妈都不想让孩子抱着手机。
我也一度以为章泽天之类的人是太高高在上,脱离底层社会太久、甚至根本不知道底层社会是什么样的,所以她们的访谈是如此无趣。
直到我看了鲁豫采访章小蕙的播客;
也是最近几天的事。
章小蕙家世很好,祖父是民国时期的高官。
她一度用的名字“章蓉舫”就是祖父的号。
她小时候母亲带她去裁缝铺,她躺在那些衣料上,就是对时装审美的初启蒙;
父亲特别忙,但会深夜在一盏小台灯下画分镜。
她就会陪父亲一起画画,用透明的纸拓杂志上的衣服。
每周都有美容师,护理师等人在她家来来往往,给母亲服务。
可见她也是生活在远离普通人的另一个阶级的人。
但我们解读章小蕙不会想到用阶级叙事。
为什么?
因为她这个人太丰富了!
她的文字美。
你看她的公众号,介绍香水,真的非常想要买一瓶回来。
但买回来也就这样,没有她写得好。
你看她写各种衣服,品牌、裁剪、材质,信手拈来,像介绍最熟悉的家谱一样。
她本人的生活也是起起伏伏;
她在香港开服装店,每天狗仔蹲在她家门口,当天的衣服会成为人们追捧的“爆款”。
她几度结婚离婚,甚至被小报写成“买包买到丈夫破产”。
她后来移民加拿大,又去好莱坞写戏剧剧本。
现在的标签是加拿大籍女演员,好莱坞纸片人,时尚博主。
亦舒小说《玫瑰的故事》就是照着她写的。
我们看的也津津有味。
我们不会想到她是不是非常有钱,比我们高一个阶级。
我们只会贪婪地吸取着她带个我们的另一个世界的讯息。
不论是审美的讯息,还是生活方式的讯息。
章小蕙都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所以章泽天的翻车是因为她贵为京东老板娘?
因为她高高在上不接地气?
都不是。
是因为她这个人太无趣。
精神上的无趣。
无法带给人丰盈、充实的感觉。
都是空洞。
李湘造出的“富人”人设,是买买买,对女儿砸钱堆名牌;
但章小蕙造出的“富人”人设是丰盈的人生;
有钱只是让这种丰盈更大限度发挥出来而已。
你更羡慕她对生活的细腻感知,羡慕她的敢爱敢恨;
你知道这些是建立在更多钱更多资产,更多来自家庭的美育支持上,但你不会反感,反而还很羡慕。
我想有些富人之所以让人厌恶,可能是因为她们没有把钱所带来的积极一面展示出来吧!
其实章泽天很适合章小蕙(她俩都姓章耶)的这种IP人设;
但很可惜她的才华支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