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伟曾获8位兄姊倾力供学,走红成名后温暖反哺全家人共度幸福团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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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的辽宁抚顺,冬天来的格外早。街头卖红薯的小推车,冒着热气,摊主戴着棉帽,冻得直搓手。很多年后,于和伟在访谈中提到自己童年的味道,说的就是这股热乎乎的红薯味儿,只不过那会儿,他家不是拿红薯当零食,而是当饭吃。

他出名之后,回到老家,街坊跟他母亲打趣:“你家这小儿子,可真有出息啊。”老人只是摆摆手:“那是他哥哥姐姐们撑起来的。”一句看似家常的话,其实点破了这位“叔圈顶流”的底色——不是一路顺风的天之骄子,而是典型的“寒门少年”,被八个兄姐合力推上学堂,再靠自己一点点熬出来的戏骨。

有意思的是,在光鲜的演员履历背后,他这一生最关键的几次转折,都离不开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家,还有那几位看似普通,却一直在背后托举他的亲人。

一、寒门幼子:迟来的儿子,早早的重担

1971年,于和伟出生在辽宁抚顺一个贫困家庭。这一年,他的母亲已经四十五岁,是地地道道的高龄产妇。在那个年代,农村、工矿区的家庭,生孩子多不算稀罕,可在这样的年纪再添一个,却不是什么“喜从天降”,更多是现实压力。

家里已有五个姐姐、三个哥哥,排到他已经是第九个孩子。按老话说,“老来子是个宝”,可落在这样一个家境上,更多意味着一张嘴、一份开销、一摊子愁。

由于年纪太大,母亲奶水不足,偏巧大姐刚刚生了孩子,家里一商量,只能把这个最小的弟弟送到大姐家,由大姐帮着喂奶、照看。这样算起来,大姐比他大二十四岁,既像姐姐,又像半个娘。也是从那时起,这家人内部那种互相拉扯、互相成全的关系,悄悄定了型。

真正的打击很快就来了。于和伟三岁时,父亲去世,家里唯一能顶门立户的男人没了。这在当时的抚顺,不仅是一场家庭灾祸,更是生活全面滑坡的开始。母亲没有文化,也干不了技术活,只能推着小车去卖红薯,挣点辛苦钱,维持这一大窝子的吃喝。

按很多人的想象,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孩子辍学打工、早早顶上家里的担子,是再正常不过的走向。但这位母亲固执得有点“轴”,嘴上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认定一句话:穷也得让孩子念书。她不识几个字,却知道读书是“出窝”的唯一机会。

不过,懂事不懂事,是另一回事。少年于和伟,在这样的环境里,并没有马上化贫困为动力。他上初中时迷上了武侠小说,脑子整天飘在所谓的“江湖”里,幻想自己仗剑走天涯,对课本、作业提不起兴趣,成绩在班里经常倒数。母亲的唠叨,对那会儿的他来说,耳边风一般。

中考那年,他顺理成章地落榜了。那个年代,很多家长都把中考、高考看成“命运分水岭”,而落榜,意味着大概率要就此止步。要复读,就得交五块钱的借读费。别看是五块钱,在他们家,折合成一车车红薯,压得人透不过气。

家里为这五块钱犯愁,姊妹们拢在一起商量,有人说干脆别复读了,让小弟出去找点活干,也算帮帮家里。可母亲坚持,咬牙挤出了这笔钱。那天,于和伟看着母亲手里皱巴巴的票子,心里其实已经明白,这五块钱背后,是一整个家在为他腾地方。

复读,让他有了重新站上起跑线的机会。之后,他考上了师范学院,对一个寒门子弟来说,这已经算是改变命运的起点。

二、求学与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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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学费与一场“豪赌”

进入师范学院后,他的日子比中学时紧张多了。一个没背景、没关系的少年,如果只想混张文凭,拍拍戏、教教书也能糊口;要想走得更远,就得抓住那些一闪而过的机会。

念书期间,抚顺市话剧团到学校挑人。团里老师看他反应快、长相也还过得去,就把他选去了话剧团。那时候的话剧团,虽然谈不上多风光,却比纸面上的“师范生”多了一条出路。也就是在那里,他开始真正接触表演。

1992年前后,他在话剧团忙前忙后时,认识了宋林静。这段感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标准的一见钟情。两人都年轻,都在舞台上摸索,既有共同话题,也有共同困惑,很快走到了一起。

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现实的冰水泼了下来。宋林静的父母态度很坚决:女儿可以嫁普通人,但不能嫁没有前途的人。在他们眼里,话剧团的小演员,收入不稳定,未来模糊,别说给女儿好日子,连自己都未必养得住。除非这小伙子能拿出一点看得见的希望,否则,婚事免谈。

这一番话,刺痛了于和伟。当时的他,既没名气,也没学历优势,手里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腔不服输的劲儿。那天,他回到宿舍,对同伴说了一句:“总得给人家一点理由,愿意把闺女交给我吧。”这不是豪言壮语,却是一种被逼出来的决心。

几番思量,他做了个当时在很多人看来“犯傻”的决定——去考上海戏剧学院。要知道,他已经有话剧团的工作了,如果安安稳稳演下去,日子不会太差。可他明白,那样下去,自己可能永远也翻不出地方剧团的圈子,更别提什么“出人头地”。

问题马上摆在眼前:学费从哪儿来?这不是五块钱复读费,而是一个普通家庭都要掂量半天的大数目。身边的朋友大多反对,觉得他好不容易有了份“正经工作”,再折腾上大学,花钱不说,还不一定成。

事情传到大姐耳朵里,她几乎没多犹豫,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卖了一圈,又把多年攒下的积蓄一股脑掏出来,一共凑了四千块钱,塞到弟弟手里。那时候,这可不是一笔小钱,甚至可以说是大姐半生心血。有人劝她留点后路,大姐只说了一句:“咱家能出一个大学生,就值了。”

很难说,这四千块钱有没有改变中国影视圈的格局,但对于和伟来讲,这是他人生道路上极重的一块砝码。也别忘了,在他求学这一路上,其他几个哥哥姐姐,也一直在各自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接济他,凑学费、寄生活费、帮家里扛重活,默默把这个最小的弟弟往前推。

到了上戏后,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迷糊的武侠少年”。他知道,这次如果再混日子,对不起的不仅是自己,还辜负了一大家人的期望。上戏期间,他仍然保留着话剧团的工资,每个月会留一部分寄回家里,算是一点回报。剩下的才拿来自己花销。

宋林静也看在眼里。她发现,这个看似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对家庭、对亲人,特别有担当。她每个月也会主动拿出三十块钱寄给于母,在当年的工资水平下,这不是一笔小数。这样的举动,让于家兄姐都觉得这个准儿媳“实在人”。

一年后,在于和伟的建议下,宋林静也去考了上海戏剧学院,顺利被录取。两人先是异地,一年后又在上海重聚。那时,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初只会谈情说爱的年轻人,而是一对看清现实、开始为未来打算的小演员。

三、从龙套到“曹操”:被角色推着往前走

上戏毕业后,于和伟和很多科班演员的遭遇差不多——起步不算顺利。那几年,他接过一些戏,演过各种小角色,有时在片场忙活几个月,镜头加起来没几分钟。演艺圈对新人一向不温柔,尤其是对没背景没资源的人。

转机出现在1999年前后。他参加了电视剧《曹操》的拍摄。虽然这部剧在今天已经不那么被频繁提及,但在当时,算是一部有一定影响力的历史剧。于和伟在其中表现稳健,获得业内一些认可。片酬只有四百块钱,不过对他来说,这四百块远不止钱这么简单——这是向宋家父母交出的“第一份答卷”。

宋林静的父母看到这部作品,态度开始松动。他们发现,这个当初被他们质疑前途的女儿男友,确实在一步一步往上走,并不是嘴上说“要出人头地”就完事。几番接触之后,婚事终于水到渠成。

成家之后,于和伟仍然走在“慢热”的轨道上。2001年前后,他参演了《大宅门》,在其中塑造了一个颇具代表性的反派角色。这个角色不算主角,却让不少观众记住了他的脸,也给他后来的“反派之路”铺了第一块砖。

之后几年,他陆续参与了《历史的天空》《真情年代》等作品,在荧屏上不断露脸。那段时间,他已不再是没人知道名字的小演员,却离“大红大紫”还有一段距离。

真正改变他行业地位的,是2010年左右新版《三国》的播出。他在其中饰演曹操,以复杂多面、带着人情味的形象打破了不少观众对“脸谱化曹操”的固有印象。有人说“于和伟一人,顶半部三国”,这话略显夸张,但也侧面说明了这个曹操给观众留下的印记有多深。

《三国》之后,他趁热打铁接拍了《青盲》。这是一部谍战剧,也是一部让他卷进绯闻漩涡的作品。合作女演员王丽坤名气很大,两人因《青盲》结缘,之后又陆续在其他三部戏中搭档出演情侣或夫妻,频率之高,让不少观众觉得“般配”。

2015年,有狗仔拍到他夜里出入王丽坤住处的画面,自媒体账号“全民星探”发出爆料,一时间议论四起。节目《文娱午报》甚至采访到了他的姐姐,姐姐解释说:“他们一帮人经常凑在一起打麻将,通宵的是有,至于你们说的哪一天我就不清楚了。”

面对外界的猜测和放大的镜头,于和伟选择了不大规模回应,只是对身边人淡淡说了一句:“解释也解释不清,干好自己的事吧。”王丽坤方面也回应,两人只是打麻将,并无其他。舆论的焦点,很快转向一个更关键的人——他的妻子。

宋林静面对记者,态度出人意料地坚决:她公开表示相信丈夫,不愿被外界声音牵着走。对于一个和丈夫一路走来、从他最困难的时候就陪在身边的女人来说,这种信任不是轻易给出的,也不是一句“我相信他”那么简单。很多事,在圈外人看来热闹,在当事人那里,只剩一个“信”字。

这次风波,并没有对他的事业造成致命影响。相反,随着《下一站婚姻》《我不是潘金莲》等作品陆续播出,他在观众心中的形象越来越稳。2016年,《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上映,他再度饰演曹操。这一次,他把曹操的复杂、狠厉、大度、孤独都揉在一起,塑造出一个既有“奸雄”气质,又有凡人悲喜的角色,很多观众甚至把这个曹操当成“教科书级”演绎。

从那以后,于和伟这个名字,几乎和“演技可靠”挂上了钩。他回到家乡,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吃红薯长大的穷小子,而是拿着各类奖项、在荧屏上“霸屏”的演员。有人说他“衣锦还乡”,不过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件“衣”,里面缝着太多旧日的补丁。

四、成名之后:报恩、拿奖与“老戏骨”的目标

事业走上坡路后,于和伟的收入水涨船高,片约不断。外界看到的是他在各类剧集、电影中的亮相,而他心里最惦记的,仍然是那个多年前靠卖红薯供他念书的家。

他把哥哥姐姐都当成最亲的人。谁家有困难,他出钱出力;谁家孩子念书,他尽量帮衬。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高调报恩”,只是一个小儿子、一个弟弟该做的事。

遗憾的是,那位当年用奶水喂大的大姐,没能等到他大红大紫的那一天。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大姐因病去世。她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怕耽误弟弟学业,悄悄扛着病痛,没有通知他回来看最后一面。等消息传来,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这件事,一直是于和伟心里过不去的坎。他曾在私下里说过:“大姐这辈子亏大了。”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局面,大姐那四千块钱,只是看得见的一部分,更多的是那些年替弟弟挡上的风雨。所以,后来他对大姐的孩子格外照顾,几乎当亲生儿女一样看待,尽力帮他们铺路,这既是亲情,也是他自己给自己定下的一种“还债方式”。

演艺道路上,他越来越被认可。2020年前后,短视频平台兴起,一句“接着奏乐,接着舞”被网友做成各式各样的剪辑,火遍网络。很多年轻人是在这些片段里,第一次记住了这个中年演员的脸。一夜之间,他成了被频繁“二次创作”的对象。

面对这种意外走红,于和伟的态度有点“淡漠”。他在采访里提到:这些流行的梗、段子,热度过得快,真正能留下来的,还是作品本身。他既不排斥新传播方式,也不刻意迎合,更没有顺势开直播、搞账号、抢流量,而是继续接戏、磨角色,按自己的节奏往前走。

对他来说,比“红”更重要的是“老”。他给自己定下的新目标,不是赚到多少片酬,也不是拿多少奖,而是想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老戏骨”,那种到了某个年纪,站在镜头前,光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物的过往带出来的演员。这种目标,说起来轻巧,要走到那一步,却需要大量角色堆出来,需要几十年不偏不倚的积累。

2021年6月10日,上海白玉兰奖颁奖典礼举行,众多熟脸齐聚。最佳男主角的提名名单里,有王凯、黄轩、陈建斌等人,个个都是实力派。结果公布时,念到“于和伟”的名字,会场里起了一阵掌声。出人意料的是,现场起立的却不是他本人,而是一位前来代领奖的友人。

不久,颁奖礼大屏幕上放出一段他预先录制的视频。画面里的他穿着很随意,看背景,大概就在家里。他在视频中大意说了一句:这个奖,是对过去作品的肯定,更重要的还在后面,要看今后能不能把角色演好。话不多,却挺冷静,没有那种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架势。

那天,他在微博上的发言也只有寥寥几句,并未长篇感慨。有人觉得他这是“凡尔赛”式的低调,也有人说这就是他一向的状态——把兴奋压在心里,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但无论评价如何,有一点比较少被争议:凭那几年的表现,白玉兰这个奖落在他头上,并不算意外。

到了五十岁这一年,他依然活跃在各类作品中。2021年7月1日,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的文艺演出《伟大征程》播出,他参与其中。8月12日,都市剧《理想之城》上线,他在剧里饰演重要角色。11月3日,科幻题材电影《三体》发布全球首支预告,也能看到他的身影。

同一年,北京举办第二届“光影中国”盛典,于和伟获得2020—2021年度“媒体关注电影演员”奖。那天的获奖名单里,还有陈凯歌、吴京等重量级人物,他站在这样的名单里,并没有显得突兀。在台上,他说了一句颇为诚恳的话:“很珍惜这个奖,希望以后尽力演好每一个角色,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待。”

有人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他对未来工作的计划,也有人注意到,他很少谈“名”,只反复提“角色”。也确实如此,从那个靠姐姐喂奶长大的小儿子,到坐在领奖台上的中年演员,他真正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无非是一个又一个塑造出来的人物。

回头看于和伟这一路,光环和故事不少,却都有内在的逻辑:早年的贫穷和家庭的支撑,把他往“读书”这条路上推;中途的恋爱阻力,逼他往更高的平台冲;演艺圈的沉浮,让他明白“作品为本”的硬道理;成名之后的报答,则是他对亲情的一次长久回应。

八个兄姐供他上学,他成名后回头扶全家,这样的故事,说起来有点传奇,又并非孤例。在很多年代向上的家庭里,总会有这么一个最小的孩子,被全家人托举着往外走,然后再在另一个高度上,向下托回去。这种彼此成就的味道,或许比任何“逆袭”两个字,都更值得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