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的王帅跳楼失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身投湖,他的体面看哭全网。
我看到了一个真实的让人喘不上气来的人,他企图跳楼失败了,摔得满身是足,回到了电梯里,掸掸身上的土,走出了电梯,最终他选择了投湖自尽。
这个小伙子叫王帅,20岁,这名字多普通。15岁之前他活成了别人家孩子的那个标签,还获得了一个南岳少年的牌匾。那会他的人生厚的跟本书似的,序言金光闪闪,正文都不用掀开,光目录就够你羡慕半辈子了。
但是高一那年命运给他换了一个剧本,可不是改稿,是直接撕了,重新写格林巴利综合者。就这七个字,像七根钉子,把他从操场上钉到了病床上。这种病他不是一下子弄死你,他是钝刀子割肉,从你能跑到晃悠,从你能吃饭到呕吐,从你能睡着到睁着眼等天亮。日子真不是一天天过来的,是一寸寸烟的用绝望当那盐巴。
爹妈疯了,广州、北京都跑遍了,偏方都试过了,最后生了一个妹妹。不为别的,就为了那点期待血,想给孩子争条活路。我一说这事,听着像个电影,可他的生活可比那电影操蛋多了。那点期待血是医学上的希望。
王帅这孩子太灵了,灵的能看见爹妈眼里边藏着的泪,能算清家里边快见底的钱,能想到自己这身子骨以后就是个无底洞。四年里边,这病魔就跟耍着玩似的,希望刚一冒过头,老天爷就一脚给踩死了。刚说想喘口气,病痛又给了一巴掌,就像一块破抹布,拧了又拧,最后连点水气都没了。
那天监控拍下来了,孩子想跳楼没成,摔了一身的土,回到电梯里边。这爱干净的孩子还在那拍衣服上、裤子上的灰,就这个动作比他嚎啕大哭一万事都让人受不了。孩子连去死都想走的利索点,都不想给这世界留一滩的泥泞,还想体面的离去。然后他就翻过栏杆,跳到湖里边,结束了自己二十岁的生命。
你说他最后从电梯走的那湖边那几十秒里边他想的是什么?我猜孩子想的全是泪,可能还有着点残忍的明白。我这条道走的黑了,可爹妈的道不能让我给毒死。很多人说他傻,说这孩子软弱,我跟你说这他妈才不是软弱,这就是大仁大义。这是这孩子对他爹妈最后的慈悲,孩子心里边跟明镜似的,我这病好不了了。只要我活着,这个家早晚得被我拖死。现在好了,有妹妹了,家也不会散。
爹妈老了,有个人在旁边端碗水,他用自己的死给爹妈松绑,给这个家止了损。他把自己这条命当成了让全家活下去的祭品,哪怕就是到最后那一刻,他想的都不是我疼,而是别给爸妈添乱。选择一个人安静的离去。
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碎,懂事的让人绝望。小帅,孩子,如果有下辈子,听大姨一句劝,别那么懂事了,咱不当什么南岳少年了,也不当什么全村的希望,咱就当一混世魔王,当个淘气包。既然这辈子这剧本太烂了,咱演不下去了,那就把戏服脱了,咱不演了,找个没病没在的地方撒开了跑,别回头。
我们坐这,说什么都觉得轻飘飘,但要是非从这滩泥里边说捡出点什么,那可能就是记住了。二零二五年有这么一个孩子,他用最干净的方式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碑,碑上面没字,但每个路过的人,每个家长都该停一停,想想自己孩子现在那点破事,到底还算不算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