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传言,德云社需清君侧的佞臣,竟是郭德纲最受宠的爱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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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三个字,去年夏天在德云社超话里刷得比票还快,矛头齐刷刷对准一个人——栾云平。网友列罪状:卡演出、压新人、连岳云鹏都敢排大夜班,活脱脱一个“佞臣”。可转头,郭德纲就把“爱徒”俩字儿焊在他微博认证上,顺手塞了把九个队的大钥匙。这剧情,比相声还像相声。

要说他凭啥,得先把时间拨回2005。那会儿清华美院的栾博刚辞掉第三份地产策划,理由简单——下午要抢票,老板不让早退。他捏着两张德云社小园子的票,听完连夜翻电话簿,找到郭德纲家里座机,上来一句:“是您给我钱,还是我给您钱?”老郭愣了两秒,回他:“明儿来后台,先管盒饭。”就这么着,清华学子成了“扫地僧”,月薪一千二,干的是搬桌子、递手绢、替师娘看孩子的杂活,夜里睡仓库,白天给师兄弟画海报,顺手把演出表排得比课表还细。

后来德云社摊子大了,徒弟们换车比换快板勤快,规矩却没人愿意真守。2010年“八月风波”,社里人心浮动,演出商排着队退票。郭德纲把栾云平叫到书房,撂下一句:“你就按表抓人,谁迟到谁别上。”第二天,当红的小队长因为晚到七分钟,被他直接划掉名字,观众都坐满了,台上空着一对位置。那天散场,后台摔杯子声音比掌声响,栾云平闷头把碎瓷片扫了,转身在群里发:明早九点练功,不来按旷工。一句废话没有,群里瞬间安静。

有人骂他“冷面”,可冷面也分场合。小园子里,攒底的活儿最吃功夫,观众闹着要“退票”是常事。高峰和栾云平一捧一逗,专拣传统活《学电台》《报菜名》,十五年来攒底场次超过一千二百场,错一个字儿俩人下台互抽嘴巴。去年龙字科收徒,高峰负责说活,栾云平负责打分,一个小孩嘴瓢把“三翻四抖”说成“三抖四翻”,他直接扣了十分,转头在备注里写:节奏散,回去背《八扇屏》。下面的小孩吓得把快板捏出了汗,却也服——因为栾云平自己背《地理图》能一口气不喘,录音放在传习社当教材。

最让郭德纲上心的,是这徒弟真不图钱。德云社涨片酬,按流量、按票房,公式摆在那儿,谁都能算。轮到栾云平,他把表一推:“我够花,先给师弟们涨。”隔年闺女上学,他咬牙贷款买学区房,也没跟师父张过嘴。老郭背地里跟于谦嘀咕:“这孩子没心眼,可心里有杆秤。”于谦接茬:“秤砣是规矩,斤两是良心。”一句话,把“偏爱”说透了。

所以再回头看“清君侧”那出闹剧,其实就是现代职场老梗:守规矩的人,总被当成挡财路的钉子。可要是没这颗钉子,德云社这艘大船早在2010年就散了。观众买票进场,图的是笑点,也是一份“不糊弄”的安心——角儿不会临场缺席,段子不会注水超时,场子不会乌烟瘴气。栾云平就是那个在后台把“不糊弄”写进表格的人,一笔一划,像当年画海报一样认真。

江湖传言,去年封箱演出结束,郭德纲喝多了,拍着他肩膀说:“等我不说相声了,你把表排到天荒地老。”栾云平没接话,只把师父的大衣扣子系好。第二天,演出部群里照常弹出一条消息:正月十二,全员彩排,迟到按规矩办。标点符号都没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