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闫学晶这个事,我前两天刚写了一篇文章叫《捋一捋一级演员闫学晶的思维逻辑》,为这个唱二人转的老娘们再写一篇文章,用东北话说叫:给你脸了!
我在前一篇文章里一直称这个娘们为一级演员闫学晶,我觉得称呼职称还算客观。网友们其实是不高兴的,认为她不够一级演员的资格,应该称她为二人转演员闫学晶,或者干脆就叫戏子闫学晶。
在古代人们对戏曲演员的称呼就叫戏子,与匠人、妓女等词一样,都是对从业人员的一种客观称呼,只不过因为这些职业的社会地位不高,使得词语本身好像也带了贬义色彩。
其实“戏子”一词何其无辜,弄脏这个词的还不是有些戏子们吗。有些戏子们弄脏了戏子这个词,又给自己弄了几个新词,演员啊、艺人啊之类,甚至还有人恬不知耻地自称为“艺术家”。为了在自己人内部分出个三六九等,又把演员设成了若干级,年轻活好的时候级别还他娘最低,要爬过很多人才能弄成个二级、一级的。
为了尽量少得罪行业从业人员,毕竟时代不同了,这个群体还是很讲体面、很要脸面的,犯不着与一个群体起冲突,所以我还是决定只称呼名字,以后就叫闫学晶。
言归正传,我之所以要为闫学晶再写一篇文章,是因为她在网上发了一封致歉信,向大家道歉认错了。
闫学晶认错这个事儿我不不认的,即便是发了致歉信也无非是应对舆论的公关手段而已。既然不是真心认错,闫学晶为啥又发这封致歉信呢,我认为有三点:
第一,闫学晶真的怂了。
闫学晶是二人转演员出身,15岁就出道了,二人转在进行“绿色化”改革之前,那是带着黄色儿。闫学晶15岁就开始打情骂俏、就开始撇黄腔唱淫调、就开始揉搓男人那根花花肠子,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什么没玩过。
我在前一篇文章中说过,闫学晶嘴上功夫了得,还是小娘们的时候就没输过谁,现在都资深老娘们了,还有人敢跟我比嘴上功夫,小样!
所以闫学晶选择正面硬刚,所以闫学晶扬言坚持到底,所以闫学晶发誓绝不认怂。
只是闫学晶嘴上功夫再好,也得有个具体对象来展示和体现,这种事情搞无实物表演确实没试过,算是一级演员遇到了新课题吧。
闫学晶这才发现,她怒怼网友的每一句话都成了回旋镖,最终都射向了自己。光自己玩自己哪行,网友们也得射啊,这一顿万箭齐发,可不弄得满头、满脸、满嘴、满身都是,再虎的老娘们她也招架不住。
闫学晶只好败下阵来,她是真怂了。
第二,闫学晶感到疼了。
闫学晶认为,自己15岁就离开了农村,现在都住到三亚了,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农村娘们了,可网友们还是那些个“酸黄瓜”。
与“酸黄瓜”相比,闫学晶具备阶层优势、地位优势、心理优势,优势全部在我,你能奈我若何!
闫学晶没想到,她这一边吃饭、一边骂娘、一边砸锅的行为会引发连锁发应。
品牌方一看这不行啊,网友们不买货了,买的货也都扔了,我一卖大酱的可不指着酸黄瓜来蘸着吃吗,闫学晶这是要砸我锅啊,那哪行,一边凉快去吧。
平台方一看这也不行啊,本来指着你带来流量的,流量没了,在哪嘚瑟也没用,断人流量等于杀人爹娘,那哪行,三亚吹风去吧。
品牌解约、平台封杀、网友抵制,这还到哪抢钱、这还如何炫耀。
这可真是浑身上下哪哪都疼,求求你们别整了,疼!
第三,闫学晶确实怕了。
闫学晶15岁在县城的业余小团唱二人转,17岁上中专,在她嘴里这是15岁就离开了农村,这是成功的证明。
实际上也说明她起点低、背景浅、没文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得忍非常之辱、得用非常之功、得遇非常之人,如此定有非常之料。
闫学晶想与生她养她的农村做个切割,想与过往的是是非非做个切割,可那些事儿只要做过就一定抹不去,不是不知道而是没扒拉。
这一扒拉那些个料就都出来了,虽然不能都算黑料,但也算不上什么光彩之事,一件事牵着一件事,一件事可还牵着很多人呢。圈中那些人早都不叫戏子了,早都爬过很多人成为一级、二级了,早都顶着艺术家的光环了,都是很讲体面、很要脸面的。
闫学晶自己作没关系,连带着让那些人失了体面、丢了脸面,那可是自绝于演艺圈,会死得很难看。
闫学晶死则死矣,可儿子林傲霏也是混演艺圈的,现在还没有混出头来,一年也就挣个几十万,还需要扶持、还需要资源、还需要人脉,还得要吃燕窝啊。
关键是那个儿子是以北京考生的身份上了中央戏剧学院的新疆班,虽然此事尚需官方进一步证实,其实各方都心知肚明,如果舆论继续发酵,坐实也就是时间问题。
如果那个儿子的入学资格存在问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了。
这一件件、一桩桩可都是你牵我、我牵你,牵一发可不光动全身,那是要动数人甚至是无数人的。
你是闫学晶,就问你怕不怕。
闫学晶写这封致歉信,不是认错,是止损,至于能不能止住还得看“酸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