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人刷到闫学晶直播间的切片,可能真想隔着屏幕把手机摔了。
这位靠演农村苦情戏、被老百姓一口一个“田小草”捧起来的德艺双馨,居然在直播间满脸愁容地感慨:
“儿子一年挣几十万,根本没法维持家庭运转”。
托马斯·皮凯蒂在《21世纪资本论》里写过一个极其残酷的真相:
“当财富集中到一定程度,富人眼中的‘生存窘境’,往往是底层人倾其一生也无法抵达的‘生活巅峰’。这种认知的断裂,比贫穷更令人绝望。”
我原以为这只是书本上的理论,直到我看到闫学晶那张写满“焦虑”的脸。那一刻我才明白,
有些人飞得太久,已经完全忘了地面是什么样子的了。
闫学晶在直播间是真的在炫富吗?坦白说,我觉得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苦”。
在她的圈子里,住家保姆是标配,一身行头抵得上一套县城的房,一顿饭十一个菜可能只是日常。
所以,当她看到儿子一个戏只挣几十万时,她真心实意的恐慌了。
这就是最讽刺的地方:
她无意炫富,却完成了最顶级、最傲慢的羞辱。
她忘了,中国有多少家庭月收入还不到 5000 元?有多少老父亲在医院门口攥紧那张发皱的挂号单?
老百姓的“钱不够花”,是孩子下学期的学费没着落;
闫学晶的“钱不够花”,是维持不了“演二代”的排场。
这种“何不食肉糜”的具象化,是对所有在温饱线上挣扎的普通人最狠的一记背刺。
以前,圈子和圈子是隔开的。朱门里的酒肉香,传不到路边的冻死骨鼻子里。大家各过各的,眼不见心不烦。
但现在,直播间把这些层级粗暴地撞在了一起。
那些深夜收摊的小贩、外卖骑手、网约司机...在喘口气的间隙刷到了闫学晶。他们原本是想在“田小草”身上找点亲切感,结果却听到了一场关于“几十万年薪太少”的哭诉。
这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吃得满嘴流油的人,对着一个啃冷馒头的人感叹:“哎,今天的和牛火候稍微欠点,我这日子真是太难了。”
你可以挥金如土,那是你的本事。
但请记住:
周围人饿肚子的时候,不要大声吧唧嘴,这是做人最基本的修养。
当你一边赚着普通人的钱,一边嫌弃这些钱不够维持你昂贵的生活时,你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演员最基本的灵魂——感同身受。
其实,该反思的何止是一个闫学晶?
现在的“演艺圈”,已经烂成了一个闭合的圆环。
那些草根出身的演员,一旦成名,便迅速完成了阶层跨越,并以最快的速度切断与过去生活的联系。
我听过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位成名多年的演员,下乡拍戏,,抱怨农村的旱厕脏,嫌弃路边的面摊不卫生。
他们完全忘了,几十年前,他们就是从这样的旱厕边走出来的。
从泥土中来,却嫌泥土腥。
这不只是一个人的翻车,而是整个行业认知的塌房。
他们拿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片酬,扮演着普通人的生活,最后在直播间里嘲笑普通人的消费能力。
这种结构性的冷漠,才是真正的悲哀。
上层社会对底层的想象已经枯萎,剩下的是一种“我赚了你们的钱,还得向你们哭诉我花钱太快”的畸形逻辑。
有人会说:“他们也有压力,也有焦虑,为什么不能说?”
当然可以。
但请分清楚一件事——焦虑,是向内的;优越感,是向下碾压的。
当你的“焦虑”,建立在别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资源之上,却又毫无自觉地倾倒出来,
它就不再是情绪表达,而是一种失衡的展示
。
海德格尔说:“人,应当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
但如果你的“诗意”,是踩在他人的苟且之上,那它只剩下空洞。
权力也好,财富也好,最需要的不是展示,而是克制。
写在最后
这场翻车和禁言,是一次迟到的社会警示。
它在告诉那些在高处待久了的人:
大家捧你,是因为你曾代表了我们的向往;大家厌你,是因为你已经忘了自己脚下的根。
如果你“吃饱了”,请安静地放下“筷子”。
别对着还在路边忍饥挨饿的人,大声讨论你下一顿该吃哪种昂贵的“松露”。
这种“认知的断裂”,我们不接受,也不宽恕。
[?]如果你也曾被这种“何不食肉糜”的言论刺痛过,请点个“在看”。你是如何看待这种明星“哭穷”现象的?我在评论区,等你最扎心的那句话。
—— 在喧嚣中,愿我们仍与思考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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