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九十年代的荧幕与戏曲舞台上,从不缺风华绝代的美人。朱琳凭借86版《西游记》女儿国国王成为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她的温婉大气、柔情似水,成了中式美人的典范。但若是看过黄梅戏表演艺术家马兰年轻时的照片,便会发现,这位黄梅戏舞台上的精灵,美出了另一种风骨,那份兼具灵动与雅致的容颜,配上一身艺术才情,甚至比朱琳更具独特韵味,也难怪大才子余秋雨会对她一见倾心,痴情半生。
翻出马兰年轻时的旧照,每一张都能让人瞬间沦陷。那是一种融合了江南水乡的温婉与戏曲舞台的灵动之美,绝非单一的颜值所能概括。年轻时的马兰,有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面部线条柔和流畅,眉眼弯弯似含秋水,笑起来时梨涡浅浅,自带一股清甜的灵气;蹙眉时又带着几分古典女子的温婉,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娇俏,又有艺术家的清雅。
她的美,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如黄梅戏的唱腔一般,婉转悠扬,沁人心脾。扮上戏曲妆时,她是《女驸马》里英姿飒爽的冯素珍,一身男装衣冠楚楚,眉目间的英气丝毫不输男儿,举手投足间尽是潇洒;换上便装时,她是眉眼含笑的江南女子,简单的白衬衫、麻花辫,便能勾勒出清新脱俗的气质,眉眼间的温柔与干净,在那个没有滤镜的年代,显得格外动人。
对比朱琳的美,两人各有千秋,却又截然不同。朱琳的美,是端庄大气的贵气之美,如同江南的水墨丹青,温婉绵长,女儿国国王的角色更是将她的这种美发挥到了极致,一颦一笑皆是皇家公主的优雅与深情。而马兰的美,多了一份鲜活的灵气与艺术的底蕴,她的美扎根在黄梅戏的舞台上,融合了唱念做打的身段韵味,眉眼间既有烟火气的清甜,又有舞台上的风华,是一种“可盐可甜”的灵动之美。
若是说朱琳的美让人心生敬畏与爱慕,那马兰的美则让人觉得亲切又惊艳,仿佛从江南烟雨中走来的仙子,落进了人间,既有古典之美,又有鲜活的生命力。也正因这份独一无二的美,再加上一身旁人难及的才情,才让余秋雨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动了心。
马兰的美,从来都不止于外表,她的才情,才是让这份美愈发耀眼的底色。1962年出生的马兰,18岁从安徽省黄梅戏艺术学院毕业,进入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短短一年时间,19岁的她赴香港演出《女驸马》,便凭借冯素珍一角轰动香江。她的唱腔清亮婉转,兼具黄梅戏的软糯与灵动,身段更是行云流水,将冯素珍的聪慧、果敢演绎得入木三分,彼时的她,不仅有惊艳的容颜,更有初露锋芒的艺术才华。
1982年,她受杨洁导演邀请,参演86版《西游记》,饰演唐僧的母亲殷温娇,尽管戏份寥寥,却凭借抛绣球时的娇羞模样,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要知道,彼时的《西游记》剧组卧虎藏龙,朱琳的女儿国国王已成经典,而马兰仅凭短暂的出镜,便凭借独特的气质让人记住,足见其魅力。
此后的马兰,在艺术之路上一路高歌,成了黄梅戏领域的传奇。她是国内唯一既囊括舞台剧表演全国最高奖项,又拿下电视剧表演全国最高奖项的艺术家;她凭借《严凤英》斩获金鹰奖、飞天奖双料视后,反串贾宝玉的《红楼梦》更是将她的艺术成就推上顶峰;曹禺先生曾盛赞她:“马兰在舞台上,就有了一种摄人心魄的亮度。”
在八九十年代,马兰的名字响彻大江南北,她四次登上央视春晚的舞台,黄梅戏《女驸马》的选段经她演绎,成了一代人的记忆。舞台上的她,时而英姿飒爽,时而柔情似水,将一个个角色刻画得淋漓尽致,这份艺术魅力,与她的容颜相辅相成,让她成为了那个时代不可复制的美人。
1991年的夏天,上海的后台走廊,47岁的余秋雨与正值艺术巅峰的马兰相遇。彼时的余秋雨已是知名文化学者,饱读诗书,才情横溢,却在见到马兰的那一刻,彻底心动。他曾坦言,马兰身上的艺术气质与纯粹的美好,是他从未见过的,她的美,不是浮于表面的容颜,而是由内而外散发的艺术底蕴与人格魅力。
这场相遇,成了两人缘分的开始。余秋雨为了这份感情,结束了维持13年的婚姻,即便当时舆论哗然,他也始终坚定地走向马兰。1992年,两人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彼时的马兰30岁,余秋雨48岁,年龄的差距、外界的争议,都没能阻挡这份深情。
婚后的余秋雨,对马兰的痴情更是溢于言表。他会陪着马兰四处考察,也会支持她的艺术探索,即便马兰后来因《秋千架》的争议逐渐淡出舞台,余秋雨也始终站在她身边。而马兰,也为了这份感情,慢慢将生活的重心转向家庭,她放下了挚爱的舞台,成了余秋雨背后的女人,为他操持家务,陪他走过半生岁月。
如今的马兰已年过花甲,余秋雨也已是耄耋之年,两人相伴三十余年,没有生育子女,却始终相互扶持。余秋雨的视力与听力大不如前,马兰便成了他的“人形拐杖”,走路时小心翼翼搀扶,说话时贴近耳边重复,这份相濡以沫的深情,依旧让人动容。
有人说,余秋雨对马兰的痴情,始于颜值,陷于才情,终于人品。这话诚然不假,马兰年轻时的容颜,惊艳了时光,而她的艺术才情与纯粹的性格,更是让余秋雨倾心半生。在那个美人辈出的年代,马兰的美,不是靠精致的妆容与华丽的服饰堆砌,而是融合了艺术的底蕴与生命的灵气,这种美,经得起时光的考验,也让人心生向往。
朱琳的美,是荧幕上定格的经典,而马兰的美,是舞台上鲜活的风华,更是岁月里温润的陪伴。她们都是八九十年代最美的印记,而马兰的独特之处,在于她将容颜与才情融为一体,活成了艺术本身。
看着马兰年轻时的旧照,再看她与余秋雨相伴半生的模样,便会明白,真正的美人,从来都不是只有惊艳的容颜,更有深入骨髓的才情与温柔。而余秋雨的痴情,也并非只因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是马兰,那个在黄梅戏舞台上光芒万丈,在生活里温柔纯粹的女子。
时光匆匆,美人迟暮,但马兰年轻时的惊艳容颜,与她和余秋雨之间的深情,却永远留在了岁月里,成为了一代人心中最美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