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媒:金球奖有必要评选“最佳播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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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经济学人》1月8日文章,原题:自我吹捧的明星,还需要更多掌声吗?

2026年,美国两大颁奖礼都在试图“求新”。3月,奥斯卡将首次设立“最佳选角奖”;1月,金球奖计划首次颁发一个新奖项——最佳播客,这一决定引发争议。金球奖自1944年表彰电影、1956年关注电视,如今将目光投向另一种媒介。实际上播客与影视文化息息相关,反对者不应该忽视它在当下文化生态中的位置。如今,播客已成为明星宣传作品的固定一站,地位几乎等同于昔日的深夜脱口秀。

播客与影视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近年来,多部影视作品改编自成功的播客节目。《肮脏的约翰》《煤气灯效应》《归途》等都曾获得金球奖提名。2023年,阿曼达·塞弗里德凭借迷你剧《辍学生》获得最佳女主角奖,而该剧正是改编自同名播客,讲述血液检测公司创始人伊丽莎白·霍姆斯的崛起与坠落。与此同时,播客虽起源于音频,却正迅速视觉化,成为视频平台的重要内容形态。

正因如此,金球奖将播客纳入评奖范畴本身并非问题。关键在于,从入围名单来看,金球奖对播客的理解显得相当狭窄。此次入围的6档节目,清一色是明星主导的闲聊型播客。《梅尔·罗宾斯秀》是一档自我提升类节目,其走红本身也让主持人成为名人,内容围绕人生迷茫、身体管理与情绪调节展开。

这份入围名单本身就暗示了评选标准的倾向。更值得讨论的是其评选机制。在电影和电视剧类别中,作品由制作方提交,再由来自95个国家的娱乐记者投票决定;而在播客类别中,评选首先依赖平台数据,从最受欢迎的节目中筛选,再由评委二次选择。问题在于,流行度与卓越性并不等同。金球奖也承认这一点,否则就不会区分艺术奖项与票房成就;他们也不会依据收视率来提名电视剧。播客这一媒介,恰恰是通过调查深度、叙事能力与声音设计建立声誉的,而非单纯依靠点击量。那些真正塑造播客声望的作品依然存在,却在此次评选中被忽略。金球奖的前瞻性值得肯定,承认播客的重要性也是积极信号。但电影奖项从不只奖励最受欢迎的作品。(蒋礼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