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和影帝段寻只是露水情缘 当晚,他发了条微博,热搜炸了

内地明星 1 0

我以为和影帝导演段寻只是剧组限定情缘。

他教我演戏,带我兜风,吻我时温柔又克制。

杀青后我完美扮演“感恩后辈”。

记者面前得体微笑:“段导是位很好的老师。”

当晚,他发了条微博。

一张五年前的速写。

苏州石板桥上,抱花少女木屐清脆。

那是我十七岁的模样。

配文只有一句:

“整部电影是以你为名的情书。”

热搜炸了。

他却在我家门口低声说:

“对不起,我胆小,迟到了五年才敢把情书给你。”

1

我走进片场时,手心全是汗。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电影角色。

导演是段寻。

那个十五岁拿奖,十六岁征服欧洲,华人第一个欧三影帝,如今转行做导演的传奇。

我抱着剧本,像抱着一块滚烫的碳。

然后我看到了他。

他坐在监视器后面,侧着头和摄影师说话。

片场的光打在他脸上。

骨相立挺,皮肤冷白。

灰蓝色的眼珠在光下有种透明的质感。

眼尾那颗痣,像神话里画家故意的错笔。

他忽然转过头,看向我。

我呼吸一滞。

“庄以绵?”

他的声音比电影里低沉一些。

我点头,喉咙发紧。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

个子很高,影子把我整个罩住。

“别紧张。”

他笑了笑,眼角有细微的纹路。

“我们先聊聊角色。”

他带我走到休息区,递给我一瓶水。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我握着水瓶,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

“你看过剧本了,觉得林晚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我想了想。

“她很勇敢,但也很孤独。”

“她想要被爱,又害怕被爱。”

段寻点了点头。

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像在审视,又像在鼓励。

“还有呢?”

“她……用骄傲掩饰脆弱。”

我说完,有点后悔。

这理解太肤浅了。

但段寻笑了。

不是礼貌的微笑,是真正愉悦的笑。

“很好。”

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那我们接下来三个月,一起把她从纸上请出来。”

“请多指教,庄以绵。”

他伸出手。

我握住。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完了。

我对自己说。

这才第一天。

2

开拍一周,我还没找到状态。

有一场哭戏,我怎么也哭不出来。

导演喊了三次卡。

片场安静得可怕。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

“休息十分钟。”

段寻的声音很平静。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

“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到片场外的阳台。

夜风很凉。

“抬头。”

他说。

我仰起脸。

城市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被灯光染红的云。

“看到那栋楼了吗?”

他指着远处一栋写字楼。

“想象一下,林晚就在那栋楼的顶层办公室。”

“她刚开完一个会,被所有人否定。”

“她走到窗边,看着下面车水马龙。”

“然后她想起十五岁那年,母亲离开的那个下午。”

“天也是这么红。”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她对自己说,不许哭。”

“可是眼泪自己流下来了。”

我听着,鼻子忽然一酸。

视线模糊了。

“就是这样。”

段寻转过身,看着我。

“不是嚎啕大哭,是安静地流泪。”

“因为林晚习惯了不发出声音。”

我抬手擦脸,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对不起,导演。”

“为什么要道歉?”

他靠在天台栏杆上,夜色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

“情感是需要被引导的。”

“你做得很好。”

那晚收工后,他让我留下。

休息室里,他拿出调酒器。

“请你喝一杯。”

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

他动作熟练,像做过千百次。

“尼格罗尼。”

他把酒杯推到我面前。

橙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方糖、苦精、威士忌的经典组合。”

“尝尝。”

我抿了一口。

先甜,后苦,最后是醇厚的回味。

“怎么样?”

“很复杂。”

我说。

“每一口都不一样。”

他笑了,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像人。”

“也像感情。”

我们坐在深夜的休息室里,慢慢喝着酒。

聊电影,聊角色,聊那些伟大的导演和演员。

他懂那么多。

但从不炫耀,只是平静地分享。

我听着,偶尔插话。

有种错觉,仿佛我们认识了很久。

离开时,他已经微醺。

灰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雾。

“明天见,庄以绵。”

“明天见,导演。”

我走出大楼,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手机震动。

是备忘录提醒。

我打开,在“段寻观察日记”里敲下一行字。

“第二天。他教我入戏,请我喝酒。”

“他夸我做得很好。”

“我可能,有点喜欢他了。”

3

电影里有场舞戏。

林晚和男主在毕业舞会上跳最后一支舞。

导演说要拍出那种欲说还休的张力。

舞蹈老师教了我三天,我还是肢体僵硬。

“我来吧。”

段寻脱下外套,走到我面前。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手放这里。”

他握着我的手,搭在他肩上。

另一只手轻轻扶住我的腰。

“跟着我的步子。”

他的手很稳。

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

“一、二、三……”

他低声数着拍子,带我旋转。

我的脚步还是乱,踩了他好几次。

“对不起。”

“没关系。”

他很有耐心,一遍遍重来。

“放松,把自己交给音乐。”

“也交给我。”

我抬头看他。

他垂着眼,睫毛很长。

眼尾那颗痣,在排练室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不知练了多久,我终于能跟上他的节奏。

我们在空荡荡的排练室里旋转。

影子在墙上交叠,分开,又合拢。

像两个孤独的灵魂,短暂地依偎。

音乐停了。

他的手还扶在我腰上。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学会了。”

他说,声音有点哑。

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距离瞬间拉开。

我忽然觉得冷。

“明天拍摄,就这样跳。”

他走向门口,又停住。

“你很有天赋。”

“不只是跳舞。”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满脑子都是他数拍子的声音。

低沉的,温柔的。

还有他睫毛垂下的阴影。

我拿起手机,在日记里写。

“他教我跳舞。”

“我踩了他七次,他没有生气。”

“他的手很暖。”

“我完了。”

4

剧组去新加坡取景。

要拍F1夜赛的戏份。

赛道上引擎轰鸣,霓虹灯把夜空染成紫色。

人声鼎沸,空气里都是汽油和热浪的味道。

拍完最后一条,已经凌晨两点。

我累得说不出话,坐在休息区发呆。

“想兜风吗?”

段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他手里转着车钥匙。

“什么?”

“夜赛刚结束,现在山路应该很安静。”

他歪了歪头。

“我借了辆车。”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走了。

车是红色的法拉利。

在夜色里像一团流动的火。

他替我打开车门。

“上车。”

车子驶出市区,开上山路。

车窗摇下,风呼啸着灌进来。

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散了疲惫。

速度越来越快。

仪表盘的指针向右偏转。

我抓紧安全带,心跳和引擎一起轰鸣。

“怕吗?”

他问,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

“不怕!”

我喊回去。

他笑了,踩下油门。

车子像一道红色闪电,劈开夜色。

山路蜿蜒,灯光在眼前划出流动的弧线。

世界缩小到只剩这条山路,这辆车,和身边的他。

那种感觉,像在飞。

又像在坠落。

不知道开了多久,他在一个观景台停下。

引擎熄火,世界忽然安静。

只有风声,和彼此还未平息的呼吸。

我们下车,靠在栏杆上。

山下是整个城市的灯火,像倒扣的星河。

“很美。”

我说。

“嗯。”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看风景,而是看着我。

“庄以绵。”

“嗯?”

“这三个月,开心吗?”

我一怔。

然后点头。

“开心。”

是真的开心。

哪怕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哪怕一场戏拍二十遍。

只要他在片场,我就觉得安心。

甚至期待每天早上的“导演早安”。

“我也是。”

他说,转回头去看远方。

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我第一次当导演。”

“很幸运,遇见你。”

风吹过,带着热带植物潮湿的香气。

我握紧栏杆,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

有些话在喉咙里翻滚,又被我咽回去。

不能说。

杀青在即。

这段关系,就像这趟夜路。

有起点,有终点。

天亮之前,必须结束。

5

杀青前三天,我ng了十四次。

是一场简单的告别戏。

林晚对男主说“再见”,转身离开。

我演不出那种决绝的平静。

导演喊了无数次卡。

段寻从监视器后走过来。

“都休息吧。”

他对剧组说,然后看向我。

“我们走走。”

夜里的影视城很安静。

青石板路,红灯笼,仿古建筑在月光下像沉默的巨兽。

我们并肩走着,影子在脚下拉长,缩短。

“在怕什么?”

他问。

我沉默。

“怕结束?”

他一针见血。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灰蓝色的眼睛像两潭深水。

“导演。”

“嗯?”

“电影拍完,我们还会见面吗?”

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太蠢了。

但他没有笑,也没有回避。

“你想见面吗?”

他反问。

我想说想,但喉咙被堵住。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很轻的一个动作。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静止了。

然后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那就见。”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但是庄以绵,有件事我要说清楚。”

“在剧组里,我是导演,你是演员。”

“有些界限,我不能主动跨过去。”

“你明白吗?”

我明白。

我都明白。

所谓的“剧组恋情”,所谓的“临期关系”。

不过是大人们心照不宣的游戏。

杀青即结束,体面退场,互不纠缠。

“我明白。”

我说,声音有点抖。

“所以,现在杀青在即。”

他靠近一步。

呼吸拂过我额头。

“我可以吻你吗?”

我睁大眼睛。

然后闭上。

他的吻很轻,很克制。

像一片羽毛,落在唇上。

短暂,却滚烫。

分开时,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就当做是场始终会醒来的仲夏夜之梦。”

他说了我日记里的话。

我猛地睁眼。

他却笑了,退后一步,恢复导演的姿态。

“明天那场戏,能过了吧?”

“能。”

“那就好。”

他转身往回走。

我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梦要醒了。

我知道。

但至少,在醒之前,让我再沉溺一会儿。

6

杀青宴上,我喝了很多酒。

和大家拥抱,合影,说着“以后常联系”。

段寻坐在主桌,和制片人聊天。

偶尔看向我,眼神平静,像看一个普通同事。

我笑着,一杯接一杯。

心里有个地方,一点一点冷下去。

宴席散场,我站在酒店门口等车。

夜风一吹,酒意上涌,胃里翻江倒海。

“我送你。”

段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

他叫了代驾,扶我上车。

我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

“导演。”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教我演戏。”

“谢谢你请我喝酒。”

“谢谢你带我兜风。”

我一桩一桩数。

他沉默地听着。

然后叹了口气,把我揽进怀里。

“别说了。”

他的下巴抵着我头顶。

“我会想你。”

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我抓紧他的衬衫,把脸埋在他胸口。

没有出声,只是流泪。

车停了。

他送我上楼,在门口停住。

“晚安,庄以绵。”

“晚安,导演。”

门关上。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三个月,像一场盛大的烟火。

绚烂,短暂,结束了。

第二天,我收拾行李离开。

没有告别。

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体面。

生活回到正轨。

我接新的戏,上综艺,跑通告。

记者问起段寻,我笑得无懈可击。

“段导是位很好的老师,我学会很多拍电影的经验。”

“非常感谢这位温柔慷慨的前辈。”

回答得滴水不漏。

经纪人夸我懂事。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说出“前辈”两个字,心里有多疼。

夜里失眠,我会调一杯尼格罗尼。

按照他教的比例。

先甜,后苦,最后是醇厚。

像他。

也像这三个月。

手机里还存着片场的照片。

有他讲戏时的侧脸,有他调酒时的专注,有他开车时被风吹乱的头发。

但我从不打开看。

怕一看,就回不去了。

直到那天,新剧开机发布会。

又有记者问起段寻。

我熟练地重复着标准答案。

笑得温柔得体。

谁都没有察觉,我藏在桌下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7

发布会结束,我回到酒店,精疲力尽。

洗完澡出来,手机炸了。

微信未读99+,微博提示999+。

经纪人的电话第一个冲进来。

“绵绵!你看微博!段寻他——”

我心脏一紧,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爆了。

手指发颤,点进去。

是段寻的账号。

他只发过广告,像个机器人。

最新一条,发布于十分钟前。

@段寻V:整部电影是以你为名的情书。@庄以绵在吃意面V

配图是一张速写。

纸张泛黄,边缘微卷。

画的是江南水乡。

石板桥,流水,两岸的白墙黛瓦。

一个少女抱着满怀的鲜花,木屐正抬起,像在敲击青石板。

游动的金鱼尾巴,像女孩子灵动的眼神。

唇色鲜红,如苏州到处盛放的花。

长发被风吹起,裙摆飞扬。

尽管面容只有简单勾勒。

但那个神态,那个姿势——

是我在电影里的经典出场镜头。

不。

不止。

我放大图片,手指冰凉。

速写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2017.5.20 于苏州。”

五年前。

五年前,我在苏州。

外婆家在那里,每年暑假我都会去住一阵。

那年我十七岁,刚高考完,穿着外婆买的棉布裙,趿着木屐,在巷子里乱跑。

每天买一束花,插在外婆的瓷瓶里。

我记得那个下午。

我抱着刚买的芍药,在石板桥上驻足看水里的金鱼。

木屐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个游客坐在对面廊下画画。

离得远,看不清脸。

我只当是寻常写生的人,蹦蹦跳跳地走了。

原来是他。

是二十二岁的段寻。

那时他刚拿欧三影帝,荣誉满载,却陷入创作瓶颈。

他去苏州散心,在桥边坐下,随手打开速写本。

然后看到了我。

抱着满怀的鲜花,眼睛亮得像蓄着两汪泉水。

木屐敲击青石板,声音清脆得像某种昭示。

他画下了那个瞬间。

却没有上前打扰。

因为“那个女孩看起来,像一株正在生长的植物,不该被贸然折断。”

后来他筹备导演处女作,在无数新人资料里翻找。

直到看见我的照片。

十七岁的我和二十二岁的我,在时光里重叠。

他选了毫无经验的我,做他第一个女主角。

不是偶然。

是蓄谋已久。

手机还在震,经纪人的声音很急。

“绵绵,你在听吗?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回应?段导那边——”

我看着那张速写。

看着那行字。

“2017.5.20 于苏州。”

520。

眼泪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原来那不是仲夏夜之梦。

那是迟到了五年的,情书的扉页。

8

门铃响了。

一声接一声,急促得不像他。

我拉开门。

段寻站在门口,气息微乱,像是跑上楼的。

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牛仔裤,头发有点乱。

灰蓝色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看到了。”

他说,是陈述句。

我点头,让开身。

他走进来,关上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灯。

我们站在玄关,沉默地对视。

“那张画——”

“是我。”

我打断他。

“我知道。”

他走近一步。

“五年前,在苏州,我——”

“你为什么不说?”

我的声音在抖。

“在剧组的时候,你有那么多机会告诉我。”

“为什么不说?”

他看着我,眼里的情绪翻涌。

然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因为我不敢。”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沙哑。

“我怕吓跑你。”

“你那么年轻,那么干净,像一张白纸。”

“而我有那么多过去,那么多包袱。”

“我想等电影拍完,等你真正认识我,了解我,再做决定。”

“可是杀青那天,你说我是‘前辈’。”

“你说谢谢我这位‘老师’。”

“我知道你在划清界限,所以我退了。”

“我想,也好,至少你平安快乐。”

“可是我错了。”

他收紧手臂,像要把我揉进骨血。

“这三个月,我每一天都在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

“后悔没有在杀青那天,就拦住你。”

“后悔像个懦夫,放你走了。”

我的眼泪浸湿他的肩膀。

“那现在呢?”

“现在我不想了。”

他松开我,捧住我的脸。

“庄以绵,我喜欢你。”

“不是导演对演员的欣赏,不是前辈对后辈的照顾。”

“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从五年前在苏州,看到你抱着花从桥上跑过去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这五年,我没有一天忘记你。”

“拍这部电影,是为了把你留在我的世界里。”

“每一个镜头,都是写给你的情书。”

“你明白吗?”

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急切,不安,和汹涌的爱意。

那些我以为的“临期关系”,那些我以为的“成年人体面”。

原来都是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明白。”

我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触碰。

是用力地,确认地,倾注了所有思念的吻。

他怔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回应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时,我们都气喘吁吁。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那部电影……”

我轻声说。

“每一场戏,我都在偷偷看你。”

“背台词的时候,想你教我的语气。”

“跳舞的时候,想你掌心的温度。”

“喝尼格罗尼的时候,想你说‘像人,也像感情’。”

“段寻,我也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

他笑了,眼里有光。

然后再次吻住我。

这一次,温柔而绵长。

像一场迟到了五年的,盛大的重逢。

9

第二天,微博又爆了。

我转发了段寻那条微博。

@庄以绵在吃意面V:情书收到了。@段寻V

配图是两只交握的手。

在晨光里,无名指上戴着简单的素圈。

没有文案,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评论区炸了。

“???我错过了什么??”

“所以电影真的是情书???”

“卧槽五年前就见过??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我嗑的cp成真了!!!”

“恭喜段导抱得美人归!”

“等等,所以电影里那些眼神戏都是真的??”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嗑到的最真的cp!”

段寻的电话被打爆了。

他干脆关机,拉着我去看海。

不是旅游胜地的海,是偏僻的,没什么人的野海滩。

我们坐在礁石上,看潮起潮落。

“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我问。

他摩挲着我手上的素圈。

“杀青那天。”

“本来想杀青宴上给你,但你说我是‘前辈’。”

“我就没敢拿出来。”

我靠在他肩上。

“对不起。”

“不用道歉。”

他吻了吻我的头发。

“是我太胆小了。”

“我应该更早告诉你。”

“应该在你进剧组的第一天,就告诉你。”

“应该在你ng哭的时候,就告诉你。”

“应该在我们跳舞的时候,就告诉你。”

“应该在开车带你兜风的时候,就告诉你。”

“可是我怕。”

“怕你觉得我轻浮,怕你觉得我仗着导演的身份欺负你。”

“怕你拒绝我之后,我们连工作都没法继续。”

“所以我想,等电影拍完吧。”

“等你不是我的演员,我不是你的导演。”

“我们再平等地,重新认识一次。”

我抬头看他。

“那现在呢?”

“现在你只是庄以绵。”

他看着我,眼睛像倒映着大海。

“我只是段寻。”

“一个迟到了五年,才敢把情书送出去的胆小鬼。”

海浪拍打着礁石,碎成白色的泡沫。

远处有海鸟飞过,鸣叫声被风吹散。

我握紧他的手。

“不迟。”

“刚好。”

是啊,刚好。

在最好的年纪,以最好的模样,重逢。

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

刚好是你。

刚好是我。

10

三年后,段寻第二部电影开机。

还是他自编自导。

女主角还是我。

开机发布会上,记者挤满了会场。

“段导,这次为什么又选择庄老师做女主角?”

“因为她是我的 muse。”

段寻握着我的手,对着镜头微笑。

“我所有的创作灵感,都来自于她。”

“那二位好事将近了吗?”

另一个记者问。

段寻看向我,眼睛里有温柔的光。

“这要问她。”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笑了,举起左手。

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旁,多了一枚钻戒。

不大,但很亮。

“下个月。”

我说。

现场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和掌声。

段寻侧过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现在可以告诉大家了吗?”

我点头。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其实,这部电影的剧本,是求婚那天晚上写的。”

“我想了很久,要怎么给你一个特别的求婚。”

“然后我想,不如再给你写一封情书。”

“用电影的方式。”

记者们疯狂拍照,提问声此起彼伏。

“所以电影讲的是什么?”

“是第一个故事的后传。”

我接过话筒。

“林晚和她的导演,在现实世界里重逢的故事。”

“他们会吵架,会和好,会一起面对流言蜚语。”

“会在深夜的厨房里煮面,会在清晨的阳台上接吻。”

“会去世界各地拍电影,也会回到苏州的老宅,在石板桥上慢慢走。”

“会很平凡,也很浪漫。”

“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段寻看着我,眼里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发布会结束后,我们牵着手离开。

阳光很好,风很轻。

“段寻。”

“嗯?”

“那张速写,你还留着吗?”

“当然。”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皮夹,打开。

泛黄的速写被仔细塑封,放在夹层里。

边缘已经磨损,但画面依旧清晰。

十七岁的我,抱着满怀的花,笑得无忧无虑。

“我外婆说,那天我回家,一直念叨桥上有个画画的哥哥。”

“说他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像外国电影里的人。”

“我还说,他画得真好看。”

“可惜没看清画的是什么。”

我抚摸着那张速写。

“原来画的是我。”

“一直都是你。”

他合上皮夹,收好。

“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我所有的画,所有的镜头,所有的人生。”

“都是以你为名的情书。”

我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角。

“那我要用一辈子来读。”

“好。”

他低头,加深这个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我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温柔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