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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猫腿说事
这个人一出生就没站在好位置上,柏寒,两岁,父亲被下放,家里一下子空了,母亲的精神开始失控,情绪忽高忽低,说不清道理,哭起来停不住,笑起来也让人害怕。
小小的孩子站在凳子上给大人喂饭,帮着穿衣服,屋里常有碎东西,声音突然炸开,她记得那些日子,空气是紧的,人是缩着的。
外面的世界也不友好,邻居的眼神,同学的起哄,疯子的女儿这种称呼跟着她走,书包被扔进垃圾桶,作业被撕烂,她低头捡,回家继续照顾母亲,没人替她挡一挡,她知道自己不能垮。
十五岁那年,她回到家,母亲已经走了,自杀,清醒的时候做的决定,一个人把一切结束,她站在屋里,看着熟悉的地方突然变得陌生,那一年她开始自己想办法活下去,赚钱,吃饭,睡觉,继续第二天。
1978年,父亲终于回家,人已经被折磨得只剩骨头,去医院,食道癌,父女刚坐在一张桌子前吃过几顿饭,人就没了,一年时间,父母都不在了,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去供电局上班,八年,每天一样的事,抄表,登记,来回走,话越来越少,日子没有形状,她看不到出口,只觉得时间在拖人。
后来她动了一个念头,去文工团,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材料一次次递上去,一次次被退回来,二十次,她继续跑,继续问,1979年,她进了话剧团,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身体里的东西一下子涌出来,多年的压抑,委屈,愤怒,全都塞进角色里,她演得狠,观众能感到那股劲。
二十五岁,她结婚,只想有个家,有个可以靠一靠的人,儿子出生,她以为终于轮到自己过正常日子,没多久,丈夫失业,脾气变了,摔东西,骂人,拳头开始落下来,她忍,想着孩子,想着完整的家,八年。
1989年,她离婚,带着八岁的儿子生活,上班,排练,回家做饭,洗衣服,辅导作业,一天被切成很多块,她一块一块接住。
戏演得越来越好,奖项提名,一级演员,她站稳了位置,1996年,认识导演韩小磊,大她十五岁,温和,不发脾气,她在这个人身上感到久违的安全,两人结婚,日子刚顺一点,2003年,他因心力衰竭去世,她又一次成了一个人。
儿子慢慢长大,脾气急,工作不稳,她不敢停下,只能继续拍戏,2009年,拍《媳妇的美好时代》,认识海清,年龄差着二十多岁,两个人聊得来,她说自己的过去,说儿子已经三十多岁还让人操心,海清听,安慰,不敷衍。
身体开始出问题,乏力,头疼,她拖着,直到去医院,诊断出来,内分泌肿瘤晚期,时间走得很快,从确诊到离开,只几个月。
病床前,她把海清叫来,说自己的孩子,希望她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照看一下,没有多余的话,事情说完,人也轻了。
她走后,海清照着做,介绍工作,教做人,教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站住脚,儿子一开始排斥,慢慢接受,关系一点点磨开,日子往前走。
柏寒这一生,没有顺的时候,所有东西都是硬扛过来的,舞台上留下的那股力量,来自她走过的那些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