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无义今犹在:闫学晶的装模作样与忘本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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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娼优无情,戏子无义”,这句古人对下九流从业者的辛辣评判,本已随时代远去,却在闫学晶近期一系列骚操作中,硬生生复刻出当代翻版。

这位顶着 “国家一级演员” 头衔的艺人,靠着农村题材角色赚足路人缘,转头就站在云端嘲讽人间疾苦,其骨子里的戏子心态,比古时优伶的逢场作戏更显卑劣。

古代戏子地位低下,被划入 “三教九流” 最末层,不得科举、不得与良家通婚,只能靠在戏台上演尽悲欢离合讨生活。

他们台上扮忠臣孝子,台下为五斗米折腰,剧本怎么写就怎么唱,久而久之便没了真心,只剩曲意逢迎的麻木。

闫学晶的发迹之路,本是对这种宿命的逆袭。她从东北农村小剧团起步,借《刘老根》“山杏” 一角塑造出质朴劳动妇女形象,靠着 “接地气” 人设俘获观众。

可她忘了,观众捧她上台,不是因为她演技多精湛,而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底层奋斗的韧劲。如今功成名就,她却把戏台当成了生活,把观众当成了愚弄的看客。

直播中哭诉儿子年入几十万 “不够花”,抱怨北京养家需百八十万,这番 “哭穷” 堪称年度荒诞剧。要知道,2024 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足 4 万元,普通家庭十年挣不来的钱,在她口中竟成了生存底线。可转头就被扒出北京 178 平大平层、三亚两套海景房,7500 元一件的 T 恤、7 万元的手表不离身,60 秒广告报价 12 万,一场直播流水破 230 万。

这种极致反差,恰是戏子心态的核心:台上演着 “平民代言人”,台下过着奢靡生活,剧本里的疾苦是博同情的工具,现实中的富贵才是真正的追求。

古时戏子为讨好达官贵人,卖唱又卖笑,即便心中不齿也得强装欢颜。闫学晶的装模作样,更添了几分忘本的傲娇。

她曾靠 “农村出身” 吸粉,却在被调侃 “像农村妇女” 时怒怼 “我都住三亚了”;恩师何庆魁力排众议将她捧红,她走红后却刻意避嫌,连恩师为她解围都换不来一句感谢;赵本山带她上春晚、给资源,最后也因利益纠纷闹掰。这种 “用得着时攀附,用不上时抛弃” 的做派,比古时戏子的谄媚更令人不齿 !至少古人的逢迎是为生存所迫,而她的背叛纯粹是私欲熏心。

面对舆论反噬,闫学晶的应对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戏子套路:既不道歉也不解释,反而关闭评论、删除视频、投诉批评者,妄图 “捂嘴” 了事。

其子出面澄清 “旧视频被嫁接”,却避重就轻,忘了公众愤怒的核心从不是视频真伪,而是明星对普通人的漠视。

这种 “台上一套台下一套” 的危机公关,像极了古时戏子演砸了戏,只想着赶紧落幕而非弥补过错。她或许忘了,观众可以捧她成 “角儿”,也可以让她曲终人散。

如今账号被禁、代言解约、春晚席位告吹,闫学晶的下场的是咎由自取。

古时戏子即便逢场作戏,也懂 “吃人饭、念人恩”,而她享受着公众人物的红利,却背弃了滋养她的土地和人民。

当她吐槽儿子 “百八十万不够花” 时,忘了多少家庭为几万元医疗费奔波;当她炫耀奢华生活时,忘了自己曾靠演绎农村苦难走红。

这种割裂的价值观,正是戏子心态的现代变种:只有对金钱的贪婪,没有对大众的敬畏;只有装模作样的人设,没有求真务实的本心。

文艺圈从不缺德艺双馨的前辈,他们把观众当亲人,把职业当信仰。而闫学晶之流,却把演艺事业当成敛财工具,把公众信任当成可消耗的资源。古时戏子的无义,是时代所迫的悲哀;如今艺人的忘本,是德不配位的必然。

这场舆论风波,与其说是对一个艺人的抵制,不如说是对 “戏子当道” 乱象的集体反抗。

愿闫学晶的翻车,能给所有公众人物提个醒:观众捧你时,你是 “国家一级演员”;观众厌你时,你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戏子。

戏子无义终被弃,忘本之人难长久,这是古人留下的教训,也是当代社会的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