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死,我就带着女儿改嫁,让你连坟头草都没人拔!”
谁能想到,这句绝情的话语背后,是43年婚姻里深情爱的坚守。
从初恋到白头,从青春年少到车祸瘫痪卧床,蔡秋蓉用26年日夜照料,诠释了“爱”最朴素的模样。
1983年,赵学煌与蔡秋蓉步入婚姻殿堂,这位眷村长大的演员与初恋妻子育有两个女儿,日子虽平淡却充满烟火气。2000年的车祸打破了平静,颈椎断裂导致胸部以下永久瘫痪,让事业正盛的赵学煌陷入绝望,整日盯着天花板不语,拒绝复健甚至拔掉呼吸机导管。蔡秋蓉收起眼泪,一边开餐馆养家,一边照料丈夫,凌晨3点的菜市场、中午医院的病床、深夜的翻身吸痰,成了她生活的常态。
为了兼顾家庭与医院,蔡秋蓉在医院附近开了一家小餐馆,每天凌晨3点就去进货,挑选最新鲜的食材,忙到中午再揣着热乎的澎湖腌菜赶往医院。这道家乡菜是赵学煌的最爱,瘫痪后味觉退化,只有妻子做的腌菜能唤醒他的食欲。“你要是不吃,我这店就白开了,俩女儿也没人养!”蔡秋蓉一边喂饭一边“数落”,可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丈夫的伤口。
26年的照料里,藏着数不清的细节:为了防止褥疮,每两小时就要帮赵学煌翻身一次,夜里从不敢睡整觉;女儿回忆:“妈妈的‘骂声’是良药,爸爸后来总说,没有妈妈的‘逼迫’,他活不到今天。”26年来,他与呼吸机、导尿管为伴,手部肌肉逐年萎缩,到最后连握笔都困难。
赵学煌清醒时,会让女儿读演艺圈的新闻,听到老搭档的消息就露出笑容,蔡秋蓉则在一旁默默削水果,偶尔插一句“别光想着拍戏,先把身体养好”。
赵学煌离世后,蔡秋蓉捧着刻有“生命如野草”的轮椅扶手,轻声说:“他终于不用遭罪了”。这场没有追思会的告别,正如他们的婚姻,平淡却坚定,让人体会到:真正的爱,从不是花前月下的浪漫,而是风雨同舟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