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赵学煌离世,瘫痪 26 年仍入围金钟奖,人生比剧本更催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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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赵学煌在北京遇到车祸,腿动不了,他感到绝望,连医院也不愿意去,在家里待了好几年,后来朋友梁修身导演找他演戏,让他演一个瘫痪的父亲,这个角色和赵学煌本人很像,赵学煌没有推掉戏约,反而说这个角色他来演最合适。

拍戏时他不用替身,下雨天轮椅翻倒,他也坚持重拍一遍,拍完戏发烧了也不说,自己默默忍着,每天对着镜子练习表情,把真实的疼痛和难受变成表演的一部分,2005年他靠这个角色入围金钟奖最佳男主角,坐着轮椅去领提名证书,当众感谢妻子:“没有她,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后来他身体变得更差,得过肺炎和脑炎,手也动不了,需要靠机器来呼吸,连拿笔都要别人帮忙,但他还是关心电视剧的事情,让女儿把新闻念给他听,听说寇世勋在拍新戏时,他就点点头,好像心里还在想自己也能去演戏,编剧带着剧本来探望他,他说只要能说话,他就会演,表演对他来说不是一份工作,而是活着的方式。

他生前就交代过,不要办追悼会,也不立碑,把骨灰撒在阳明山的竹林里,导演梁修身说,他连死都演得像一个角色一样,这话没人特意宣传,可我觉得这才是最准确的评价,他没想要风光,也没打算被人记住,只是用最后一口气,继续做着演员应该做的事。

他早年演过琼瑶剧《鬼丈夫》,在里面扮演一位沉默的父亲,那时候台剧流行内敛的表演方式,不需要大哭大喊,用眼神和小动作就能传达感情,现在这种风格几乎没人用了,年轻观众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网上有人留言说现实比剧本苦多了,还有人说他没拿奖,但比很多得奖的人更像演员,这话听着有点心酸,但也挺真实。

他的妻子照顾了他二十多年,从未在公众面前出现,连名字也没有公开过,但他依然公开向她表达感谢,这种情况确实少见,在台湾地区,对重病艺人的支持一直不太足够,很少看到官方资助的报道,他能坚持这么久,全靠自己的意志和几位老朋友的帮助,这件事让我觉得,有些人的坚持,不是依靠制度,而是靠着身边的那几个人。

他最后做出的选择也很特别,不要墓碑,不办仪式,只想让自己回到自然里去,这不像一般人追求的那种身后名声,更像他给自己安排的最后一场戏,人们会记住这个人,不是因为他有多出名,而是因为他活得真实,演得投入,时代在变化,可有些人就是坚持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