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儿事儿呗?
而且还有个女的,叫什么苏燕,如果她能同意,她不干,那就最好了,你连他一起给我摁了。
行,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帮你这个忙儿,那你看…
二立,多了不说了,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哥也没去看过你,包括说你看也没给你买过什么东西,也没去支持你什么,我给你拿50万,你看行不行?就当哥他妈给你了,生活费也好,是怎么地,不够了以后哥再帮你。
行,我现在过去吧呗?
你现在去,他们都在那儿呢。
行,那好嘞。
二立也就是熊立,那他妈是真狠实,但是他呢,不是那种五大三粗那种体格儿,多高呢?一米六五左右,跟长春的那个张红岩,他俩是有一拼的,就是敢打敢磕,身边儿兄弟你是一米八一米九的,你都得听人家的。
这不当时嘛,人家出来这两三个月,有大哥捧,给拿钱儿的,给他妈这个做买卖支持的,社会上这帮哥们儿都围着他转,开了三家浴场,就是在这个海边儿,有这个室内的,里边儿可以游泳啊,去吃一些烧烤啊,包括一些项目娱乐的,干了3家,还有什么其他的买卖,整的不错,一天我估计那个时候他一天最少赚个六七万,好的有可能还多,就3年2年直接就起来了,有大哥捧着起来还不快吗?
这不当时嘛,人拿着电话给自个儿身边儿的兄弟,什么林超啊,包括其他一些这个大学的狱友,给叫过来了,赶紧过来,到我场子集合来,对,找个100来个,不用太多,行,拿着家伙事儿,马上过来集合,着急。
你就是休息的兄弟,你也得给我起来,人家在这个段位上呢,就是振臂一呼,随便儿一喊,100来人他不费劲儿,也就是四十来分钟吧,所有兄弟全部集合了,五连子呀,包括说其他的一些家伙事儿啊,也得干他妈好几十把。
包括这个二立,他自个儿拿了一把十一连子,嘎嘎新的,撸上膛火,往车里一上,100多号,大车小辆的直接奔这个天湖酒店就来了。
那此时此刻,代哥他妈哪知道啥是啥呀?哪知道他妈怎么个事儿啊,正在酒店衣服啥的也都脱了,晚上呢,也准备休息了,穿着睡袍儿的,有光着膀子。
眼见着这边儿楼下就他们已经到了,到了之后,他不知道你在哪个屋,他不得找你,不得问吗?你要上吧台问吧,兴许呢,露馅儿或者说这个风儿传出去。
当时有这个翟中子,他也到这个酒店了,跟这个二立他们一会合嘛,拿着电话一打,喂,是苏燕妹子吧?
我是,你是?
我是那谁翟中子,你中哥。
哥,这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儿一?
瞅点儿几点了,1:40了,后半夜1:40了,你这个点儿他妈打电话干啥呀?
妹子,是这么回事儿啊?这个工程项目呢,我这不准备两年多了,很多的资料啊,包括一些里边儿细致的一些文件,一些合同啥的都在我手呢,你看今天这不也谈好了嘛,包括这个刘老大也都说了,项目不让我干,我寻思我留这些文件也没啥用了,我就给你送过来吧,你在哪儿呢?
还是不太晚了?
晚啥呀?我明天着急有事儿,这不连夜嘛,我先给你送过来,你看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我在那个天湖酒店呢。
哪个房间,哪个屋?
不是,那什么,你看要不明天再送吧。
我都到楼下了,我都来了,你说吧。
六楼。
行行行,我马上去。
苏燕儿他们也不是傻子呀,虽说把这个啥都给说出来了,但是你这一寻思不对劲儿啊,1:40他妈送鸡毛文件呢,这不代哥嘛,包括所有兄弟这房间基本上都挨着,苏燕往出来一来,一敲门,代弟啊,代弟。
加代也听见了,穿个睡袍往出一来,怎么的了?
刚才那个翟中子给我打电话了,说意思要给我送这个文件。
什么文件呢?
说是就是这两年准备这个项目的一些文件。
不对呀,代哥一瞅表,这点送啥呀?
正他妈说话呢,他们人也多呀,一百来号,但是没全上来,你就上来个二十三十的,那他妈也老大动静了,你就听那个楼下咣当咣当咣当,代哥他妈感觉不对呀,燕姐,你赶紧进屋,一会儿听见什么动静,你千万别出来。
不是,代弟,你看…
正他妈俩人搁那儿撕巴呢,有俩小子可能跑的快也不咋么地,先上来了,这不往这边儿一瞅嘛,酒店这个大走廊也是贼长。
代哥往这边儿也是瞅了一眼,相互的一对视,人家往下一喊,大哥,搁这儿呢。
一喊大哥搁这儿呢,当时代哥往里扒拉一推她,给苏燕就给整进去了,门搁里头反锁了,代哥紧接着敲所有自个儿兄弟的门,赶紧出来,来人,赶紧出来。
这一敲,所有人也都听着了,谁也不能他妈睡得这么死,喊都不知道,那能行吗?所有人也是没来得及穿衣服,光膀子的,还是穿睡袍的睡衣的,这不开着门嘛,也往出来嘛。
眼见着熊立,翟中子,包括后边二十多个兄弟,人手一把五连子,有的别里头了,有的他妈露出来点,全上来了。
代哥往这边儿的一看,熊立呢,就是代哥玩儿这么多年社会了,你什么人,什么性格,什么脾气秉性,代哥打眼能给你看个八九不离十,首先他打眼一瞅,这小子小个儿不高一点,一米六多,长得他妈嘎巴嘎巴瘦,脑袋里全是刀疤,而且他自带那个眼神儿啊,身上那股气场啊,不一般,代哥看出来了。
这不搁站着也没动弹,这不所有兄弟,包括那个丁健呢,郭帅儿他们也出来了,一看对面来者不善了,这不奔代哥来了嘛,作为兄弟,就本能的很自然地往代哥跟前儿就前边儿扒的一站。
郭帅,丁健比代哥都高,代哥也不是那种卡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