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瑄现状:65岁未婚隐居宁波深山别墅,与鸡鸭鹅狗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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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想到晚年生活,第一反应还是那套老话:儿孙绕膝、饭桌热闹。可山里有个65岁的男人,偏偏把这套统统按下不选,自己跑到宁波一座寺院旁边隐居,把院子塞满猫狗鸡鸭,过得心安理得——他就是演员赵文瑄。

外界一听他的近况,反应几乎都差不多:不结婚、不生娃,住深山,身边全是动物,这得多孤独啊。

可真走进他那片地方,心里又会冒出另一个问号:要是孤独都长成这样,好像也不算坏。

那是一处将近800平米的房子,院子宽到能跑小型运动会。房后是田地,种点菜、翻翻土,旁边就是寺院,钟声早晚各一遍。猫在墙头晒太阳,狗趴门口打盹,鸡鸭鹅成群结队满院子溜达,完全不像“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更像他自己搭出来的小型王国。

见到来访的记者,他穿着浅色短袖配灰色短裤,腿上都是干活留下的印记。人确实胖了些,头发也白得明显,可脚下生风,说话带笑,完全没有那种“被生活抛弃”的灰气。

那一刻,你很难把他和剧里那个“陌上人如玉”的薛绍重叠在一起,又偏偏能从眼神里认出当年的影子。

很多人认识赵文瑄,是从《大明宫词》里那一回摘下面具开始的。

那张脸一露,就像是从书页里掉出来似的,“一见薛绍误终身”,当年可不是只说给太平公主听的。

他演这部戏的时候,已经快40岁,却一点都不显老,举手投足都是古代公子该有的气息,连站在那里不说话,镜头都舍不得移开。

长得这样好又是娱乐圈里混出来的,按很多人的想象,他身边的感情故事应该能拍一整部剧。现实却恰好相反:他没结婚,也没有孩子,到了该抱孙子的年纪,一个人收拾院子、喂猫喂狗。

外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话题。

有人猜他当年受过情伤;

有人怀疑他性向特殊;

还有人带着点审判意味地说:“这就是不会经营感情的人。”

但真正拉住他脚步的,其实是更早之前就埋下的东西——原生家庭。

1960年,他出生在台湾一个物质条件不错的家庭。

日子不穷,可是气氛一点都不轻松。

父亲有两房太太,母亲是“二房”,身份尴尬,抬不起头。屋檐下同时住着两个女人,明里暗里的较劲几乎从没停过,哪怕只是吃一顿饭,都能听出语气里的锋利。

父亲对大房这一边明显偏爱。哥哥像宝,他像兵。

他小时候常被军事化管理:言行要端正,成绩要出色,情绪不能随便乱来。

一边是母亲长年累月的委屈,一边是父亲严厉到冷冰冰的要求,小孩夹在中间,心里很难不扭曲。慢慢地,他对“家”这个概念,越想越发憷。

按照家里安排,他年轻时的人生走得很标准:

上学,读机械科,毕业找份正经工作。

因为英文好,他当过中英语辅导排长,也在地勤干过,后来做了八年空少。身高、颜值、气质全在线,穿上制服站在机舱里,就是很多旅客眼里“现实版男主角”。

可30岁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别人看着不错,他自己心里发空”的状态。

真正拐弯的,是遇到了李安。

那时候李安在拍《喜宴》,需要一个会说流利英语、气质又对味的演员。赵文瑄刚好被选中。

严格说,他不是科班出身,也没系统学过表演,但镜头一架上,整个人就进入状态了。李安看在眼里,心里有数。

紧接着《饮食男女》,两人再合作,这两部电影后来都杀进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名单。

这对“导演+演员”的组合,从那时起就绑在了一起,也替他打开了演艺圈的大门。

李少红也看中了他。

《雷雨》里,他演周萍,那种内心压抑、外表斯文的复杂劲儿,被他拿捏得刚刚好。电视剧拿了奖,他的名字也跟着往上走。

再到《大明宫词》,薛绍一角直接把他推上“古装美男”的位置。后来的《武则天秘史》《芈月传》《千金归来》《末代皇帝传奇》……一部接一部,他成了观众很熟悉的脸。

事业看着风平浪静,感情却走得磕磕绊绊。

他对外承认过的恋情只有两段。

第一段在大学时期,对象是自己的老师。气质好、谈吐优雅,一开始他整个人都陷进去。

但有一天,他看到对方素颜,发现和上课时“精致版本”差距很大,心里突然过不去这个坎,竟然觉得自己被骗了,于是选择分手。

旁人听起来有些夸张,可在他心里,“真实”和“完美”这两个词,只能同时存在。

第二段,是和一个比他小十岁的舞蹈演员。

他真的喜欢这个女孩,两人也曾甜蜜过一段时间。

却因为对方吃饭时爱打嗝,他始终看不惯,认为这种行为不体面,久而久之,那点小小的不适放大成心结,感情就这么散了。

很多人听完,只会摇头说他挑剔。

但把时间线往前推一点,就会发现这份“挑剔”并不是突然长出来的,而是从小在压抑家庭里练就的防御机制。

一个从小习惯看脸色、习惯把所有情绪往肚子里咽的人,要真正放松地接纳另一个“有各种瑕疵”的人,是很难的。

他对婚姻的恐惧,也并不抽象。

一想到结婚,就会联想到父亲的大房、二房,想到母亲的眼泪,想到家里那些明枪暗箭。

在他眼里,婚姻意味着勾心斗角、意味着有人在背后算计,那还不如不要。

久而久之,他把目光转向了动物。

从20年开始,他陆续收养流浪猫狗,谁在路边瑟瑟发抖,他就抱回庄园。

院子里还有鸡鸭鹅,早晨比闹钟准时。

在别人眼里,这些不过是一群宠物;在他心里,却更像是“儿女”。

不会和他争家产,不会讲难听的话,不会故意戳他软肋。

只有简单、直接——高兴就摇尾巴,不爽就躲远点。

他也并不是没想过“要不要勉强去建立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家庭”。

但他很清楚,自己是个完美主义严重的人,甚至到了“脸上有斑点都过不去”的程度。

妆前妆后差异、吃饭打嗝这种小事,别人笑笑就算了,他心里却会翻腾很久。

与其在婚姻里把自己逼疯,也把对方逼得透不过气,还不如一开始就别进去。

有人问他:这样一个人住深山,不害怕老了没人管吗?

他反而说得很坦然,大意就是:人不一定非得按照统一的标准过日子。

在城市里拥挤的人群中,他会觉得窒息;回到山里,听着风声、伴着猫狗入睡,那种安稳是别人给不了的。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很容易替他惋惜:长得好有名气,有钱,不结婚、不生子,多可惜。

可换个角度想,婚姻对他来说更像一个随时可能重演童年阴影的舞台,他选择退场,或许反而是一种自救。

小时候,他在一个吵闹的家里长大;

中年,他在人山人海的片场里打拼;

到了这个年纪,终于把自己安置在安静的山林间。

别人追求的是“热闹才叫幸福”,他要的,不过是“心里不再打仗”。

有时候看着他抱着一只猫走过院子,脚边跟着一串小动物,你会突然明白一个道理:

所谓幸福,本来就没有统一标准。

有人需要一整桌子人举杯碰响,

也有人只要一方小院、一群毛孩子、几声鸡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