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曾经在《武则天》里清冷聪慧的上官婉儿,如今竟过上了这般烟火气十足的日子?59岁的茹萍,早不怎么拍戏了,但她的生活不仅没冷清,反而越来越热闹。杭州那套2000平的大宅子里,一年四季花木扶疏,厨房里常常飘着饭菜香,客厅里时不时传来孩子的笑声,一家五口挤在一起吃饭、说笑,画面热乎得让人眼热。
这房子的位置在杭州城西,地段好得没话说,光是物业费一个月就得四位数,更别提装修全是实木雕花配中式庭院,一进门就感觉像是走进了哪部老电影的片场。茹萍每天早上六点左右就醒了,也不着急起床,先在床上静坐一会儿,听听窗外鸟叫。等太阳出来了,她就套件宽松的棉麻外套,在院子里慢慢走一圈,看看她亲手栽的桂花开了没,给那几盆心爱的兰花浇点水。她说,年轻时拍戏一天连轴转,连喘口气都难,现在终于能听见时间走的声音了。
家里的重头戏是吃饭。一到饭点,人就齐了。丈夫刘之冰从片场回来,风尘仆仆的,一进门就去厨房帮她打下手。他俩这婚姻走到今天,已经快二十年了,可还是像老朋友似的,有说不完的话。刘之冰是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国家一级演员,年过六十还常常在军旅剧里露脸,前年拍《上甘岭之影》,一待就是三个月,回来时晒得黢黑。但他从没抱怨过累,反而总说:“我在外头拼,家里安稳,值。”
女儿奚望是茹萍和前夫奚天鹰生的,35岁,也是圈里人。2017年结婚,第二年生下女儿小棉花。孩子名字是茹萍取的,说“软软糯糯的,像团云”。可惜这段婚姻没走远,2022年悄无声息地离了,没吵也没闹,大概就是倦了吧。离婚后奚望带着四岁的小棉花回了娘家,这一住就是三年。现在她拍戏接活动,哪儿有通告去哪儿,能这么放心,全因为妈在。
茹萍几乎成了全职外婆。每天接送小棉花上幼儿园,教她背唐诗、画画、折纸鹤,连拼音都是她一个一个教的。孩子特别黏她,放学一见外婆,书包还没放下就扑上来搂脖子,奶声奶气叫“外婆外婆”。茹萍说,这是她晚年最甜的烦恼。
继子刘思博是刘之冰和前妻的孩子,今年三十出头,演过《刘伯承元帅》里的青年参谋,在《烈火军校》里也有露脸。虽然是继母儿子的关系,但处得比亲的还亲。他工作忙,但逢年过节雷打不动回家。有次凌晨赶高铁回来,就为了陪爸妈吃顿饺子。茹萍知道他爱吃红烧肉,每次他回来,桌上必有一大碗油亮亮的,炖得软烂入味,连锅底的土豆都吸饱了汤汁。
这个家说复杂也复杂——二婚、再育、离异、隔代抚育,按理说够拍一部家庭伦理剧了。可偏偏谁都没让关系变僵。奚望和刘思博虽无血缘,却常一起吃饭聊天,小棉花管刘思博叫“大舅”,叫得亲热。去年春节,全家一起包饺子,刘之冰擀皮,茹萍调馅,奚望教小棉花捏花边,刘思博在边上拍照发朋友圈,配文就一句:“年味,在人在。”
外界总说女演员老了就没市场,可茹萍没这焦虑。她早就不是那个要在镜头前争角色的青衣了。她现在的生活,是清晨的一杯清茶,是傍晚牵着外孙女散步的背影,是丈夫靠在阳台抽烟时递过去的一句“少抽点”。她说:“拼了一辈子,该歇了。”对吧?人生哪能一直往前冲,有时候慢下来,才真正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