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没见她发东西,网上全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说她病得下不了床,人都瘦没了形。结果一开年,她突然把视频甩出来,穿着白短袖黑裤子,一头灰卷发甩着,音乐一响,那个熟悉的萧亚轩又回来了。动作还是那么利落,节奏感一点没丢,可镜头一拉近,人太瘦了,肩膀尖得像要戳破衣服,更扎眼的是她小臂上那根留置针,藏都藏不住,手套戴得严严实实,反倒让人更注意那里。
谁还记得她当年出道那会儿?一头短发,皮衣皮裤,走路带风,唱的就是《突然想起你》《Cappuccino》这种又飒又拽的歌。那时候她说自己不想当什么乖乖女,就想做音乐里的野孩子。外婆从小管她管得狠,琴棋书画一样不落,想把她雕成大家闺秀,偏偏她反骨,就爱打鼓,手拍得通红也不停。后来去加拿大读书,学的是设计,但一到周末就往酒吧跑,和朋友唱到凌晨。谁能想到,一次偶然的歌唱比赛,直接被维京音乐的人盯上,连她家人还不知道,一首《萧亚轩》就红透半边天。
她不是没机会走安稳路。母亲留下的遗产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可她偏不。刚成“天后”没几年,外界还在拿奖、销量吹她的时候,她却说不想被框住,干脆暂停工作,跑去谈一场又一场恋爱。25岁以下的男生才入她眼,这话听着狂,但她还真做到了。前男友多到能凑四桌麻将,个个年轻帅气,类型还都不重样。有人骂她“恋童”,她说恋爱是自由的,只要彼此开心,外人管不着。每个月六位数的恋爱开销,对她来说不是负担,而是生活的一种仪式感。
路边摊她照吃,大排档也能坐得住,粉丝偶遇她啃鱿鱼串,拍照发网上,底下一片“姐姐接地气”。可再怎么潇洒,身体也扛不住。前两年她接连被拍到住院,瘦得颧骨凸起,眼神也空了。后来她自己承认,抑郁症缠了好一阵,加上旧伤反复,腿脚一直没好利索,跨年演出都是打了止痛针上的台。那一晚她唱到一半声音发抖,不是技术问题,是心里太痛——母亲在她事业巅峰时病逝,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这次复出,她没说什么“回归宣言”,就默默发了个跳舞视频。老歌新跳,有种说不清的悲壮感。粉丝在底下刷屏:“别跳了,坐着我们也爱看。”“你要好好吃饭。”“别再为谁拼命了。”有人翻出她10年前的舞台,对比现在,确实不一样了。但你要说她输了吗?她从没按别人的标准活过。年轻时叛逆,红了之后更任性,爱谁、怎么爱,全是自己说了算。哪怕被骂“纵欲过度”,她也没低头。
她手臂上的针管还在,说明还没彻底好。可她还是站起来了。管她几岁,管她有过几个男朋友,管她瘦成什么样——只要音乐响起,她就还是那个萧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