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现在春晚不耐看,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语言节目一出来人就走神,脑子里还停留在赵本山那种十几分钟把全家人逗得停不下来的一口气,台上一个包袱接一个包袱。
台下的火锅味和饺子味混着笑声就把除夕夜撑住了,赵本山后来在2012年那次春晚临近除夕前宣布退出,春晚剧组当时说法是身体欠佳甚至排练要吸氧,这个节点也成了很多人记忆里的分水岭 。
哈文在这场“分水岭”里经常被点名,她确实做过央视春晚总导演,公开信息里能查到她当过2012年、2013年春晚总导演,后来2015年也再次担任总导演。
她当时还提出过“开门办春晚”“拆门办春晚”这种说法,意思是要把春晚从原来那套关门做节目变成更开放的传播方式,微博也开了,宣传也更像一套系统在跑 。
问题出在观众的体感上,很多人不是反感新东西,很多人反感的是小品从“就图你笑”慢慢变成“得把话说圆”,台上人物说着说着就开始端着一套正确姿势,最后还要把主题扣回去,观众坐在沙发上就会有一种被拉去听课的别扭感,哈文那几年在语言类节目上确实做过调整。
央视相关报道里写过2012年语言类节目时长约90分钟,2013年增加到两个小时,她还砍掉过民歌大联唱的部分去腾时间,这些数字跟“语言节目被压缩”不完全对得上,观众的“变少了”更像是笑点密度和气口变了 。
赵本山跟春晚导演组的拉扯也不是空穴来风,人民网那篇报道里引过赵本山团队的回应,说2013年他不上春晚不是身体原因,是作品原因,语言类节目审查里对作品立意和喜剧效果有分歧。
导演组希望大改,他觉得改完也不一定过关,最后就决定不上了,这种“立意”和“喜剧效果”的冲突放在那几年,就像一根刺扎在很多人关于春晚的老印象里 。
再往后看就更像一条惯性,老面孔少了,新团队多了,有些人觉得春晚越来越像大型晚会的舞台秀,灯光、舞美、镜头、群舞,拉满,语言节目变成夹在中间的一个模块,能不能笑出来要看运气。
能不能记住要看台词有没有被反复剪到只剩口号,哈文是不是“毁了春晚”这种说法也就跟着流传开来,更多像是观众给自己失去的那种年味找一个可指的名字 。
哈文后来生活在国外这件事也总被拿来当话题,有些媒体写她和女儿在纽约生活,会在中央公园跑步,会在社交平台发日常照,李咏离世这件事在报道里也常被提起。
有文章写2018年哈文在社交平台用“永失我爱”表达丈夫去世的信息,外界把这当作她人生的转折点,春晚争议和私人生活被硬绑在一起,骂声和猜测也就更难停 。
把这些碎片放一起看,会发现大家吵的从来不只是哈文一个人,也不只是赵本山一个人,大家吵的是春晚到底是“合家欢的放松时间”还是“要承担很多任务的舞台”。
吵的是喜剧到底能不能先让人笑再谈别的,吵的是那个曾经只要一句台词就能让一桌人笑到拍腿的除夕夜,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被换了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