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女孩林妙可:现代版的伤仲永

内地明星 3 0

那天我重温了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视频。

这场耗资8.3亿,动员了1.5万名演员的开幕式确实令人震撼。

而整场开幕式的最高潮莫过于那首清澈人心的《歌唱祖国》。

​聚光灯下,当年9岁的

林妙可

身穿红裙,扎着双马尾,像个坠入凡间的精灵。

她那甜得让人融化的嗓音,瞬间点燃了鸟巢九万人的热情,也让她一夜之间成为了“中国第一童星”。

​然而,命运同时也在那晚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事情的起因是​开幕式刚结束几天音乐总监

陈其钢

在一次采访中说漏了嘴:那段天籁之音其实并非来自台前的林妙可,而是来自另一个叫

杨沛仪

的女孩。

​而就是这场“双簧”,从此将两个女孩的人生引向了截然不同的轨道。

​当时,张艺谋团队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

林妙可:

镜头感极强,落落大方,但唱歌容易打颤。

杨沛仪:

嗓音万里挑一,被陈其钢评价为“最纯的童声”,但当时正值换牙期,一张嘴门牙就有个豁口。

​为了追求极致的视觉审美与听觉体验,张艺谋选择了让两人结合—林妙可负责形象,杨沛仪负责发声。

​那晚,杨沛仪在老师面前哭了。 她看着电视里享受万众瞩目的“好姐妹”,轻声嘀咕了一句:“那里本来应该也有我的。”

​虽然事后张艺谋公开道了歉称自己非常后悔,但同时也承认:如果重来一次的话,他可能依然会选择颜值担当的林妙可。这种“才华输给颜值”的逻辑,在那一刻深深地刻在了两个家庭的基石上。

​爆红后的林妙可,开启了“开挂”模式,但也迅速坠入进了名利场。

​她的母亲

刘哲平

曾是一位大学教授,却在女儿成名后辞职包揽了她所有的经纪、公关、造型工作。

然而,这种缺乏专业度的“家庭作坊”却成了林妙可成长的枷锁。

审美崩塌的“大妈化”:

林妈为了延续奥运的红利,让十来岁的林妙可长年穿着那件奥运同款的红裙,甚至还给她穿上廉价面料的白西装,梳着老气横秋的发型。网友吐槽:林妙可被亲妈打造成了“广场舞大妈”的接班人。

停滞的自理能力:

林妈曾自豪地爆料说:林妙可直到初三才学会过马路,以此证明自己对女儿照顾得无微不至,而这一切却让外人看到的是一个“巨婴”的诞生。

金钱至上的“杀鸡取卵”:

为了50万的出场费,林妈带她上了地方台的春晚,推掉了央视春晚的邀约。

在另一档节目,主持人

王为念

更是吐槽说:林妈曾经为了区区200元而临时加价,甚至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威胁说如果不给加钱就不参加节目中的献花环节。

在这种教育下,林妙可逐渐失去了孩子的灵气,取而代之的是成人式的世故与油腻。

​如果说童年时代的林妙可是“全民宠儿”,那么成年后的她更像是一部令人唏嘘的“伤仲永”。

​随着年龄增长,林妙可遭遇了残酷的“长残魔咒”。

这种长残不仅是五官失去了幼时的精致,更是眼神中那股灵气的消失。

可林家父母似乎永远都不愿放弃这棵“摇钱树”,在质量参差不齐的邀约面前,他们几乎来者不拒:

13岁:

她被安排去给“不孕不育”医院的爱心活动站台,这种极具成人暗示的商业活动让年幼的她在广告中显得格格不入。

14岁:

母亲给她接了一部古装言情剧,让她和37岁的男演员在荧幕上搂抱、摸脸、演情侣。面对全网辣眼睛的质疑,林妈却反击说网友“内心肮脏”。

18岁:

林妙可迎来了人生的重锤。在艺考中,接连被北电、中戏、上戏拒绝。

​在流出的考前采访视频中,林妙可面对镜头依然是十年前那套“摇头晃脑、言语作态”的模式。

著名演员

濮存昕

曾语重心长地建议:“这孩子该停一停了,让她把镜头前学到的那一套世故都忘掉,应该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去生活。”

可惜,被名利催熟的果实,再也回不去它青涩的季节。

​相比林妙可的“高开低走”,那个被掩盖形象在幕后的杨沛宜走的却是一条截然相反的路。

​奥运之后,杨沛宜的父母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极其“反直觉”的决定:

推掉所有商演,把孩子藏起来。

​面对纷至沓来的合同,杨爸爸很清醒:“我认为女儿的未来确实有无数种可能,但她现在需要过的是她15岁的暑假。”

拒绝被定义的自由:

她没有去演烂戏,接走穴而是进入了人大附中按部就班地读书、考试。

纯粹的艺术追求:

虽然淡出了名利场,但她却从未放弃歌唱这个个人特长。她加入了合唱团给《喜羊羊与灰太狼》唱插曲。

2009年,她在红馆和张学友合唱,眼神坚定且自信。那是一种不需要依靠“奥运红利”撑腰的底气。

活出真我:

高中毕业后,杨沛宜赴美深造考入了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现在的她染着夸张的发色,玩乐队、搞创作,成了台上酷酷的Rock Girl。

此时,台下的观众却很少有人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被藏起来的声音”,而她却早已不在乎当年的那个标签了。

​16年后的今天,林妙可作为“奥运怀旧符号”偶尔出现在短视频直播间带货,手法生涩,滤镜厚重;而杨沛宜则在世界一流学府里,自在地挥洒着青春。

​张爱玲曾说“成名须趁早”,但她却没说,如果成名的代价是失去自我、失去常识、失去正常的人生轨迹,那这种“早”到底是一份礼物,还是一场诅咒?

林家父母把孩子当成了“作品”,剪裁、修饰、展览,最后成品却失去了灵魂;

杨家父母把孩子当成了“种子”,遮风、避雨、松土,最后种子长成了遮天蔽日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