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烟卖到1000块,为什么还抢着买?

日本明星 5 0

这烟出厂成本不到八百,卖你一千,你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等配额。黄鹤楼1916,名字听着像历史课本里的老物件,其实火得离谱。国家收税五百出头,烟丝才二十,工人工钱三十,包装加明星代言倒贴两百,厂家净落两百零五。算下来毛利刚过两成,在奢侈品里简直跟“亏本赚吆喝”差不多。可就这么个玩意儿,愣是被捧成酒桌上的“硬通货”。

你真以为人家图的是味儿?吸一口,嗓子没事儿,身份先飘了。市面上一年就五十万条,卡得死死的。烟酒店老板最精,货一到手立马拆包,单包加一百卖你,说是“人情价”,其实人情哪有这么贵?要是整条带连号,直接当期货炒,三千卖出去都不带眨眼。稀缺这东西,比滤镜还狠,能把普通烟丝拍出金边效果。

有人抠门到底,算了笔细账:一包烟六十口,每口合四块八,还不够买杯蜜雪冰城。可谁真去比这个?买它压根不是为了过瘾,是掏出那一瞬间,“我掏得起”三个字自己就写脸上了。就像茅台早不是酒,是瓶装的社会地位,黄鹤楼1916也不是烟,是能点着的身份凭证。你递出去,对方接的不是火,是对你钱包的确认。

控烟标语贴得满墙都是,医院走廊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但高档烟的销量纹丝不动。政策越紧,反倒给这些玩意儿腾出炫耀的空间。一天工资才三四百的地方,一包烟能顶两天饭钱,抽的哪是烟草,分明是阶层的边界线。烟雾一起,分寸感也就来了——你坐哪头,他坐哪头,不用说话,火光一闪就明白了。

过滤嘴挡得住焦油,挡不住面子。包装盒上的明星脸冷冰冰地笑着,像在看一场持续多年的集体默契。你说它贵?贵才有门槛。你说它虚?虚才立得住。要真按成本算,谁还愿意为四块八点一次火?可现实就是,越是看不见实实在在用处的东西,越有人抢破头。

你去高档会所转一圈就知道,酒过三巡,那盒黄鹤楼拿出来的时候,动作都慢半拍——不是怕洒了,是怕亮得太早。有人假装不经意地点上一支,眼神却不自觉瞄着周围人的反应。对吧?这年头,不是所有消费都为满足需求,有些纯粹是为了让别人看见你不需要满足基本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