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众人推!因“哭穷”口碑崩塌的闫学晶,终是走了王丽云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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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学晶这次“直播卖惨”翻车,其实不是一句“嘴快”“不接地气”就能解释的事。

在一个平均工资还停留在每年十几万、网友人均月供三四千的现实里,她一口一个“北京生活一年要80多万”,再配上全款房、海参硬菜和带货流水,矛盾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撞在了一起。

先把画面拽回来。

在那场被广泛传播的直播里,桌上摆着七八道菜,有鱼有肉,还有市场价一斤上千元的海参,荤素齐全,比很多人家过年那顿还丰富。

可就是在这样的日常配置中,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儿子一年只有“几十万”,儿媳妇一年不到“10万”,在北京养家一年要“80多万”,稍微不努力“就得喝西北风”。

如果这段只是演戏,大概不会走红;恰恰因为她是国家一级演员,早年多次登上春晚,还在北京、三亚都有房产,老公是知名富商,本人靠直播带货也能轻松破百万流水,所以很多人听完这套“哭穷叙事”之后,才下意识地觉得刺耳。

数据显示,北京2023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大约在20万上下,而她口中的“几十万”年收入,已经远高出大部分打工人水平。

更讽刺的是,闫学晶早年凭借《刘老根》《乡村爱情》这类作品出圈,被叫“接地气”的次数,比她上春晚的小品都多。

赵本山那批弟子里,她不算最出戏的,但却是路人缘最佳的一档,这一点从她在某平台拥有超过千万粉丝、单场直播在线人数动辄几十万就能看出来。

她并不是不懂和观众互动。

以前在直播间,她会教大家去菜市场怎么挑菜,用几块钱做一桌子家常菜;会聊婆媳相处经验,告诉年轻人别被职场“画饼”;甚至会和儿子一起试网红固体杨枝甘露,一条视频就能收获上百万播放量。

这些内容的关键词,是具体、便宜、能学会——打工人能代入,也愿意为情怀买单。

这次之所以砸了,是因为那套“我也是普通老母亲”的叙述被数据自己打了脸。

她说儿子在北京有全款房,这是之前直播时自己强调过的“骄傲时刻”;她说一年要80万才能活下去,而根据北京统计局公布的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23年城镇居民大约在每年7万-8万左右,差距接近10倍。

当“苦日子”的底线被抬到了80万,对很多一年到手不过七八万、买套房要掏空三代积蓄的人来说,难免觉得是一场羞辱。

网友的反馈也很直接。

直播片段在短视频平台冲进热榜,相关话题播放量轻松过亿,评论区高赞集中在“几十万都算苦,那我们算什么”这一类。

还有人翻出了她在三亚海景房开窗晒太阳的片段,对比那段“儿子过得苦”的哭诉,用“人均价值观割裂”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真正让事态升级的,是后续的沉默与“避重就轻”。

闫学晶在风波暴起之后,直播停播,短视频更新停止,一度消失了好几天。

与此同时,她儿子站出来辟谣,只澄清了“骂网友酸黄瓜”的视频属于恶意剪辑,却对“80万生活成本”“儿子年入几十万很辛苦”这几句争议最大的说法,一个字没提。

这个操作直接带动了第二轮舆论发酵。

不少账号开始盘点“老戏骨直播翻车名场面”,其中就包括此前王丽云在带货时抱怨观众“连2000多的火箭都舍不得刷”,那场直播的最高在线人数也曾接近几十万。

同样是老艺术家,同样是带货场景,但在数据和价格标签面前,那种“你们怎么不懂支持”的指责,迅速把几十年的好感度消耗掉。

从产业角度看,这批在春晚时代被封为“老艺术家”的人,近几年纷纷转战直播间,是一个可量化的趋势。

不少MCN给出的报价和分成模式,让一位有知名度的演员单场直播销售额轻轻松松破百万,佣金到手也往往在几十万级别。

当我们看到他们对着镜头说“现在生活不容易”“我们也要养家”,就很容易把这种表述和账面的实际数字放在一起衡量。

问题是,观众不是不能接受老演员赚钱。

蔡明20多次登上春晚舞台,退出后去综艺当嘉宾,在B站做虚拟主播,还会在节目里帮年轻人“怼催婚”,一度被统计为“上春晚次数最多的女演员之一”。

她也接广告,参与商业活动,但很少把自己的生活描绘成一种需要被怜悯的状态,大多时候只是坦然承认“我来就是上班”。

观众真正厌恶的,是用“苦情牌”包装“高消费现实”。

当直播里一边说“儿媳一年不到10万”,一边展示的日常饮食是成盘海参、满桌大菜,当粉丝被号召“多多支持”时,其实已经被放在了“你们应该懂事”的位置上。

而根据过去两年的直播电商报告,消费主力恰恰是月薪5000-8000的城市打工人,他们在直播间一次下单几百块,往往要掂量好几次。

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细节,是“角色记忆”在这里起了反噬作用。

闫学晶多次演农妇、媳妇、农村大嫂,她在《刘老根》《马大帅》里那些操心、能干又认命的角色,帮助她积累了大量“亲切”“朴实”的印象分。

但当角色的生活和演员真实生活的差距被数字撑开,那种多年建立的亲近感就会迅速瓦解,甚至变成“你演的就是我们,而你现在觉得我们日子不够格叫苦”。

这也是为什么,风波之后,不少网友在“春晚老艺术家返场希望名单”中,把她自动剔除。

有媒体统计某社交平台的民意投票,前几名仍是冯巩、赵本山、蔡明这些老面孔,而闫学晶在评论区出现频次明显下降,相关话题阅读量虽高,却几乎被负面情绪占据。

春晚对他们这代演员意味着“全国人民的记忆”,但在今天,直播间更像是一个实时投票的场所,观众“用脚投票”的速度远比想象中快。

更值得警惕的是对年轻观众的影响。

有网友晒出截图,说家里的小朋友看了闫学晶的直播,以为她家真的快揭不开锅,认真提出要捐零花钱,这些孩子的日常零花钱可能一个月也就几十元。

当明星用夸张的“穷叙事”拉近距离时,未成年人很难分辨其中的收入结构和生活成本,只会照单全收,把“几十万也叫苦”当成某种合理标准。

从社会心理层面讲,这次翻车至少暴露两个现实。

第一,粉丝对老艺术家的“滤镜期”正在结束,人们不再自动把“资历”“演技”和“人品”“三观”画上等号。

第二,当大众对自己生活的艰难有清晰的账本感知——比如每月房租3000、网购平台账单一年过万时,那些脱离实际的卖惨说法,很快就会被“这是你们的奢侈焦虑,不是我们的”所拆穿。

当然,闫学晶儿子的澄清,也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剪辑是否放大了矛盾。

那段“酸黄瓜”的辱骂片段,经他解释属于恶意拼接,这也说明在短视频时代,任何一句话被切出来、拼进去,就能改变情绪走向。

可就算把这些删减掉,原始直播里“几十万很苦”“80万才能在北京活下去”这样的原话依然存在,且被大量转发,这是无法用“被剪辑害了”一笔带过的。

当年大家怀念老春晚演员,还会在社交平台列出“想看的阵容”:冯巩开口那句“我想死你们了”,成龙唱首歌,赵本山、蔡明、闫学晶轮番上小品。

这种怀旧投票里,一部分是对作品的肯定,一部分也是对“他们懂普通人”的期待。

而这次事件之后,至少有一个数据在改变:相关话题下,“老艺术家能不能别再卖惨”的评论数量明显上升,点赞量也直线上涨。

也许,对普通观众最现实的提醒就是:明星无论怎样讲述“生活不易”,所对应的数字和底线,往往和绝大多数人并不在一个世界。

与其把情绪消耗在“心疼他们赚几十万也辛苦”,不如把那点注意力收回来,算算自己一年到底挣多少、花在哪、还能为谁负责。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当某位熟悉的老面孔再次在直播间提到“日子紧巴巴”时,你还会愿意相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