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出生,日本长大,被骂了10年“太君”,他这一红等了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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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芦芳生这个名字,很多人脑子里其实是空的,真要给你一张他的剧照,你大概率会拍大腿,说这人我见过,还是个老熟人,就是那个老演日本军官的。

问题也出在这儿,脸熟,名字不熟,戏一大堆,存在感却一直悬在半空。

更魔幻的是,他真是日本国籍,但事情没那么简单,他1978年生在上海,正儿八经的上海出生,家里条件不差,父亲是高校老师,母亲也是本地人,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童年轨迹和普通上海孩子没什么不同。

转向发生得很早,十一岁那年,父亲去日本九州国际大学交流教学,一家人就这么搬了过去,不是短住,是那种一住就不打算很快回来的那种。

从小学开始,他读的是日本学校,用的是日本课本,周围同学是日本孩子,电视里播的是日剧,街上听到的是日语,时间久了,人会被环境慢慢重塑,语言是最直接的,日本话变成了本能,普通话反倒要重新找感觉。

大学他读的是千叶大学,专业是经济管理,很现实的一条路,毕业,找工作,上班,生活稳定,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和演戏不会有什么关系。

偏偏意外来了,一次被星探看中,进了经纪公司,接受培训,原本只是试试,结果越学越上头,他发现自己对镜头有感觉,对表演有冲动,这种东西一旦被点燃,很难再装作没发生过。

他跟家里谈,父母没拦,反而支持,这一点在很多演员的故事里并不常见,他回国,重新备考,进了北京电影学院,2002级表演系本科,后来研究生也读了。

这一届学生后来被反复提起,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同班里走出了不少后来站在聚光灯中心的人,他在其中,存在感并不突出。

毕业后拍戏,从配角开始,《爱在北京》是他第一部作品,角色不重,戏份不多,没什么水花,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更像适应期。

真正改变他职业轨迹的是2011年,那一年《永不磨灭的番号》播出,他演日军师团长山下奉武,穿上军装,站在镜头前,整个人一下子对位了。

日语不用学,语感天然,气质冷硬,举手投足不像在演,更像直接把某一类人搬进画面里,这种贴合度让导演省心,让观众记恨。

剧播完,他拿了奖,业内记住了这个人,从那以后,抗日剧的邀约一部接一部。

《黑狐》《中国骑兵》《独狼》《战长沙》《剃刀边缘》,角色换了,身份没换,日本军官成了固定标签,观众看得顺手,骂得也顺手,太君这个称呼,几乎成了他的别名。

问题在于,这种记住方式,对演员来说并不友好。

十年时间,他的脸出现在无数抗日剧里,戏拍了很多,曝光不低,可一旦脱下那身军装,观众很难把他和其他角色联系起来。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条路走得越久,退路越窄,他开始试着换,《1980年代的爱情》里的关雨波,《咖啡风暴》,《海上牧云记》,角色都不是日本人,表演也认真,可反馈始终不算热。

2018年的《爱国者》,他演特务,和佟丽娅、张鲁一合作,角色复杂,层次多,本来是一次不错的机会,结果播出后,观众讨论的重点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日本味。

标签一旦贴牢,撕下来要付出代价,后来他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并不讨巧的决定,拒演所有日本军官角色,不管剧本质量,不管片酬高低,一概不接。

这意味着什么,他自己最清楚,机会会变少,曝光会下降,存在感会被快速稀释

那几年他确实低调,《玫瑰之战》《回廊亭》《外婆的新世界》《锦绣安宁》,角色类型在变,位置却始终不在中心。

很多演员在这个阶段会急,会妥协,会回头,他没有,真正的转机,其实早在2019年就埋下了。

那一年《长安十二时辰》播出,他演姚汝能,不是主角,戏份也不算最多,却是他第一次在大众视野里彻底脱离日本军官形象。

角色内敛,忠诚,说话不多,情绪藏得很深,和雷佳音有大量对手戏,两个人在镜头里互相托着,这种表演状态很舒服。

观众开始意识到,这个人原来不止一种可能。

六年时间过去,他没有趁热炒作,也没有频繁刷脸,直到2025年,《长安的荔枝》上线。

同样的导演,同样的创作班底,雷佳音主演,这次雷佳音直接推荐了他,鱼承恩这个角色给到他。

太监,表面温顺,内里算计,声音不高,句句带刺,一句台词就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剧集播出后,弹幕开始刷他的名字,观众第一次不是在骂,而是在夸,47岁,出道二十多年,终于被真正看见。

这次红起来,他反而更冷静,采访里不讲逆袭,不讲苦情,只说自己运气好,也说坚持很重要。

关于国籍的争议又被翻出来讨论,他生在上海,长在日本,国籍日本,一直在中国拍戏,这些信息早就存在,只是以前没人认真看。

现在观众更在意的是角色,是表演,是这个演员本身。

娱乐圈里太多人追求快,芦芳生这条路慢得有点反常,慢到一不小心就会被时代甩下。

他没有被甩下,只是走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步,名字终于被记住,角色不再单一,路也真正打开了。

这不是一个突然走红的故事,更像一个耐心等到位置对齐的过程,戏还在拍,他还在路上,这一次,观众知道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