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沈佳润的翻车让人们重新定义了不一样的毛不易

内地明星 2 0

2026年度江苏卫视的跨年晚会上,小沈阳女儿沈佳润唱歌严重跑调,以为又是一次灾难级别的“翻车现场”,会被嘲资本的力量,会被网友狂踩,会星路坎坷,可结果好似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首先是网友的包容度明显变高了,认为“刚出道的孩子,有这份成就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歌没唱上去,孩子还是不错的”......

其次是沈佳润态度也算诚恳,第一时间就在微博上写了小作文道歉,因为这个节目她是和著名歌手毛不易一起合作演唱的,她也特意向前辈毛不易致歉。

而毛不易也在下面暖心评论,对沈佳润的用心和真诚予以肯定,并且安慰她

“舞台本就是遗憾的艺术,而且所有遗憾都是为了更好的成为。”

这回复果然很毛不易,短短几句话就如同他的歌一样,温暖不事张扬却能触及心灵,有安稳人心的力量。

不知不觉中,毛不易已出道八年了,第一次被他的歌打动,还是《平凡的一天》:

“每个路口花都开在阳光里/小店门前传来好听的恋曲/不用太久就能走到目的地/人来人往里满是善意/这是最平凡的一天啊/你也想念吗/不追不赶慢慢走回家/就这样虚度着年华 没牵挂/只有晚风轻拂着脸颊.....

因为像极了我慢节奏的生活,又知道了毛不易的歌几乎都是他自己填词作曲并演唱的,这样的才华殊为不易,不禁对这位歌手一路走来的历程多了些许关注,几分好奇。

毛不易本名“王维家”,1994年出生在东北齐齐哈尔泰来县的一户普通人家,父母是当地的基层公务员,家里就王维家一个孩子,且是父亲老来得子,所以王维家从一出生便得到了家人的过多关注和宠爱。

王维家父亲性格板正,不善言辞,比较起来,他更和母亲感情深厚一些。

母亲喜欢音乐,家里常放诸如邓丽君等的一些老歌,小时候的王维家听多了便会跟着音乐哼唱。

在王维家上小学时,母亲给他报了音乐兴趣班,初衷不过是看他喜欢。

王维家性格内向,学生时代学习并不突出,喜欢网络游戏,喜欢动漫,虽然思想上有些叛逆,但不喜欢搞特殊。

高中时期上网多了,王维家也给自己取了个网名----“毛不易”。

毛,取自他的小名“毛毛”;不易有“不容易”的意思,也有“不轻易改变”的意思,起这网名时,这两种含义在他心中大概兼而有之吧。

生活的不易当年虽还没在他的生活中徐徐展开,但活着不轻松的体验多少也初尝了一些;

不过他更倾向于后一种含义,那个时候他还不确定自己到底不想改变什么,或许有对年少友情的眷恋,亦或是对初心的坚守。

后来参加选秀节目,离起这网名早时过境迁了数年,毛不易也没想着重给自己起个符合当下心境的更响亮一些的名字,仍沿用了这个,足见毛不易做人的简单和长情。

普通家庭的孩子,那时从小县城去到广阔天地的唯一途径,几乎都是通过高考考出去。

杭州是毛不易最想去的城市,身在东北小城,江南水乡风景如画的诱惑那是怎么也抵挡不住的。

高考填报志愿时,毛不易把“杭州师范大学”作为了自己的首选,为了保险起见,他把能报的专业都填上了,最后毛不易被杭州师范大学的护理专业录取。

虽然专业不尽如人意,但城市和大学都是自己喜欢的,所以毛不易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成了2012届杭师大护理专业的一名大一新生。

可上了大学才知道,自己的大学生活注定是孤独的。

首先学护理的男生本来就少,更架不住进了大学后不多的几名男同学仍在争先恐后的各凭本事去转专业,一向性格随遇而安的毛不易既不想像同学那般折腾,又觉得了坚持的迷惘和寂寞。

于是唱歌便成了他业余生活中的唯一寄托,在校期间为了充实自己的业余生活毛不易参加过校园十佳歌手比赛,获过奖,也当过评委,但还不足以点燃他从事音乐的信心。

2016年,即将毕业的毛不易去了杭州某医院实习,以前学习时不觉得,真到了实操阶段毛不易才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不适合护理工作。

首先是每次给病人扎针他都会紧张,发挥也不是特别稳定,因此经常受到训斥而深感挫败和沮丧。

其次是工作强度之大也让他很不适应,他不习惯每天风风火火的日子,也不喜欢如此疲惫不堪的生活。

杨幂有次在节目中对他真诚发问:

“毛不易,你到底被生活抽过多少耳光,歌词里才有这么多故事?这首歌简直要唱哭我......”

不止杨幂有这样的好奇,估计喜欢他歌的网友也会发此一问。

2017年,毛不易参加了偶像养成类音乐选秀综艺《明日之子》,距他大四去医院实习堪堪只过了一年多,毛不易在这档综艺里竟然拿出了14首原创歌曲作为自己的参赛曲目。

其中《消愁》成为现象级爆款,连薛之谦听了都有给他“下跪”的冲动;

《像我这样的人》则让歌迷们狠狠共情了一把,成为了传唱度和国民度极高的作品;

《借》更是被薛之谦评价为是他继《消愁》之后的第二首佳作;

《盛夏》则作为他的决赛收官之作同样惊艳,尤其深受大学生们的喜爱,成为了最能代表他们心绪和离愁的青春记忆符号。

毛不易这爆发式的创作源泉究竟来自哪里?

这就不能不提到毛不易短暂的护士职业生涯,实习后,毛不易搬出了学校的宿舍,在单位附近用很便宜的价格租了一个单间,

一张床,一张书桌便把出租屋塞得满满当当。

医院上班是“三班倒”,上班,他和时间赛跑,忙得脚不沾地;下班时间却不固定,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晚上,有时甚至是凌晨。

所以,他能接触到冒着热气的夜摊,能看到路灯下约会的情侣,他的聊天对象或许是小吃摊上的摊主,也或许是便利店里的熟客,这是他每天能触摸到的不多的城市温度。

大多数时间他会躲在出租屋里听歌,或者摆弄那把朋友丢弃不用却被他当宝捡回来的破木吉他。

在医院里,他也目睹了太多的以前离他似乎很遥远的生老病死。

最扎心的是,他见到的第一个离世病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离世时,毛不易17岁,还在上大学,接到电话便赶了回去,母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强撑着开口,话语里仍只有对他生活的担忧和满满的爱:

“为什么把他叫回来?我儿子每顿饭得吃一个荤菜一个素菜,我现在躺着谁来照顾他?”

多年以后一提起母亲当年说的话毛不易还会哽咽,痛心自己如今的成就母亲没来得及看到。

就是生活中的各种滋味亘在心头,还有在医院见到了太多人世间人力无法主宰的无奈和离别,让毛不易有了创作的欲望和冲动。

他把它们都写了下来,然后谱成曲,在没人分享的空间里唱给自己听。

2017年,毛不易上传到音乐平台上的原创歌曲被《明日之子》的一位选角导演看中,又在《明日之子》节目中遇到了欣赏他的伯乐----薛之谦,

才得已一路过关斩将,最后跌跌撞撞地走上了冠军领奖台,从此开启了他的幸运之门。

或许是因为前期出道时的好歌过于密集的缘故,这两年总有质疑毛不易再也写不出好歌的声音。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苦难才是创作的源泉”,毛不易自己在接受采访时也说过:

“实习时见的生离死别,自己经历的迷茫和失去,这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写歌的时候,它们会自己跑出来。”

​“不是说要去追求苦难,而是苦难来了之后,你总得找个地方放它,对我来说,这个地方就是歌。”

写作者一般都是高敏感人群,善于捕捉情绪和细节,也善于和他人共情。

毛不易以前住的是逼仄的出租屋,对于现状的不满和对于未来的忧虑,还有每天接触到的世间悲欢,都是歌里源源不断的素材。

如今的毛不易行程被排得满满的,离开了能感受生活温度和扎人情绪的土壤,便也少了“必须唱出来才舒服”的冲动,自然作品也没以前能精准戳中人心了。

好在毛不易始终清醒,他知道能够一直站在顶峰的人很少,他自己也终将汇入大海。

31岁的毛不易仍在北京租房住,性格低调,不炒作,工作之外的生活也简单:写歌、健身、养绿植,与家人联系稳定,

创作上不刻意追求爆款,而是坚持写普通人的情感,“持续向上成长”,能在这个时代保持这样的清醒已经殊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