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浮宫门口站着“荷包蛋”,踮着脚尖想看看蒙娜丽莎那天,辛奇隆蹲下身子,跟她讲起了达·芬奇的光影比例,何超盈手举着手机在给父女俩拍照,配的文只打了句:“爸爸的小课堂开到了巴黎。”评论区一下子沸腾起来——“豪门居然自己带娃逛馆”“学霸老公真是开挂了”。
没人想到,七年前那场“过大礼”里,21岁的他穿着长衫,被闪光灯包围得满脸通红,还被港媒调侃成“书呆子嫁豪门”。现如今再来回顾,当年嘲笑他的人,脸比巴黎的风还冷淡。辛奇隆没有加入何家的任何一家公司,连四太递上的董事职位都婉言谢绝,转身跑去耶鲁的实验室,一待就是六年。完成一篇干细胞的论文后,论文的影响因子高得让导师直接点头:毕业不用修改。知情师兄透露,他平日里早上七点打卡,晚上十一点才离开,实验室的钥匙都磨出了包浆。
何超盈也没闲着。纽约大学博士答辩当天,她提前一夜哄好女儿睡觉,凌晨四点开始补妆,五点就到图书馆再看一遍PPT,这会儿体重比婚前轻了整整五十斤。有个同学在小红书上看到她在食堂吃沙拉,还配文“赌王家女儿也吃草”,点赞数破万。四太私下和朋友喝茶时,谈起女婿就只说一句:“倔,不过倔得很。”
“荷包蛋”的生活环境真是够离谱的:家里请的阿姨是法国人,爸爸说英文带着东北腔调,妈妈还跟她用粤语吵架,结果这个小姑娘三岁就能在三种语言里毫不费力地切换,数学作业本直接跳班到了小学二年级。老师期末评语都写了:“她提的问题,我得查资料才能给出答案。”
这次法国之旅,辛奇隆把路线排列得像一张科研地图:看完埃菲尔铁塔,他顺便讲了讲材料力学;从卢浮宫出来,又转到巴黎六大见合作导师,聊的都是下半年的哈佛实验室合作项目。在何超盈分享的九宫格照片里,有一张是他蹲在地铁站口帮女儿系鞋带,背包侧袋里塞着刚打印好的论文,折痕比钱包还整齐。
网友们觉得最酸的地方就是:人家不是“嫁”进豪门,而是把豪门当成自习室啊。七年时间,他把“赌王女婿”的名号熬成“耶鲁最年轻的干细胞PI”,让那些八卦小报从“软饭男”改口叫“辛博”。再回头一看,那些一心等着看笑话的人,手机相册里依然有当年他穿长衫那个尴尬的照片,而他手机里存的,却是女儿在哈佛草坪上奔跑的视频,配文仅仅三个字母:Next。
所以啊,别急着羡慕巴黎铁塔下面的自拍,真正的精彩还藏在回程的飞机上——辛奇隆把博士帽塞进了行李箱,准备回到波士顿戴上去。飞机一升空,何超盈发出了最后一张照片:女儿靠在窗边,城市的灯火像个迷你的模型,配上一句话: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