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岁的李双江在县城商演，唱到满脸通红，台下摆着轮椅；30年前他是军旅歌王，走到哪儿都有记者追着拍，学生们挤着要签名。
这两年网友总拍着他：穿件旧西装，头发白了大半，站在舞台上吼《红星照我去战斗》，高音没以前亮，可腰板还得挺着——因为台下有主办方盯着，后台有经纪人催着，更因为海外的妻儿等着他挣钱。
李双江的日子现在就俩字：熬。熬着唱完一场又一场，熬着把钱打给海外的梦鸽和李冠丰（原名李天一）。母子俩在国外住大房子，开豪车，生活费每月得几万，这些钱全靠李双江在国内透支余热。有人算过，他每月退休金加补贴也就三五万，不够塞海外开销的牙缝，所以哪怕腰酸腿疼，也得接县城的商演，接企业的年会，接那种连舞台都搭不整齐的活动——只要给钱，他就去。
以前的李双江不是这样。他跟第一任妻子丁英生的儿子李贺，跟着母亲过朴素日子，从不在外面提老爹的名字。李贺小时候学画画，丁英没找李双江要过钱，自己打零工凑学费；李贺长大工作，逢年过节才给李双江打个电话，从不让父亲操心。可李天一不一样，从出生就被梦鸽捧在手心里，要什么给什么。15岁没驾照，李双江给买豪车；2011年无证驾驶打人，李双江去给伤者赔礼道歉；后来犯了重罪进去，出来又给买百万跑车当“补偿”。这不是疼儿子，是把儿子往火坑里推——李天一现在快30了，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跟着梦鸽在海外混日子，钱花完了就找李双江要。
有人说李双江傻，一把年纪了还替儿子擦屁股。可看看梦鸽的朋友圈，她在国外晒美食，晒豪车，晒儿子的新手表，压根没提过李双江在国内有多累。上个月有媒体拍着李双江在后台休息，他坐在椅子上揉腰，助理递过来止痛药，他摇摇头说“先别吃，等唱完再吃”——他怕吃了药没力气唱，怕唱不好没人给钱，怕没人给钱妻儿在国外过不好。
李双江的老同事说，他以前教学生可严了，谁要是偷懒，他能骂半小时；可对李天一，他连句重话都没说过。有次李天一在学校跟同学打架，老师找家长，李双江笑着说“孩子小，不懂事”，转头给儿子买了个新游戏机。这不是爱，是害——李天一现在连“责任”俩字都不懂，老爹都86了，他还在海外花天酒地，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李贺就不一样。去年李双江重病，李贺请假守在床前，端水喂药，陪了整整一个月；李天一呢，那时候在海外旅游，连个电话都没打。兄弟俩一个天一个地，就像那句歇后语：“惯子如杀子——早晚得偿”。
有人问李双江，“你累吗？”他说“不累，只要儿子过得好就行”。可他忘了，儿子过得好不是靠老爹拼命，是靠自己挣钱。李天一要是有本事，早该出去工作了，早该养着老爹了，可他没有——他习惯了伸手要钱，习惯了老爹替他兜底。
现在的李双江，每天早上得跑半小时步，晚上得练嗓子，生怕哪天倒下了，妻儿在国外没饭吃。上个月他在一场活动上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揉了揉喉咙，台下有人喊“李老师，加油”，他笑着点点头，接着唱——他不敢停，停了就没收入，停了妻儿就没法过舒坦日子。
有人说，李双江这是自作自受。要是当年对李天一严点，要是当年没惯着他，要是当年教他学会负责任，现在也不会这样。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李双江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命挣钱，拼命撑着，直到撑不下去为止。
李双江的故事让我想起了隔壁家的老张，老张以前惯着儿子，儿子要什么给什么，结果儿子长大没本事，天天在家啃老，老张快70了还得去工地搬砖。李双江比老张还惨，他儿子不仅啃老，还啃到了国外，啃得他86岁还得在舞台上拼命。
有人说李双江可怜，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要是当年对李天一严点，要是当年没惯着他，要是当年教他学会独立，现在也不会这样。现在的李双江，就像个被榨干的橘子，只剩一层皮，可他还得继续榨，因为妻儿还等着他的汁。
李天一快30了，该懂事了。要是他还有点良心，就该回来帮老爹一把，就该出去找份工作，就该让老爹享享清福。可他没有——他还在海外混日子，还在花老爹的钱，还在让老爹当他的提款机。
李双江的晚年，过得比谁都累。他不是在商演，就是在去商演的路上，不是在挣钱，就是在挣钱的路上。他的腰越来越弯，嗓子越来越哑，可他不敢停，因为他怕，怕哪天倒下了，妻儿在国外没人管，怕哪天没人找他商演了，妻儿在国外过不好。
有人说，李双江是个好父亲，可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好父亲不是给儿子买豪车，不是给儿子擦屁股，是教儿子学会做人，学会负责任，学会独立。李双江没做到，所以他现在得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得替儿子扛下所有的担子。
李双江的故事，给所有父母提了个醒：惯子如杀子，你今天惯着他，明天他就会反过来害你。李贺能守着父亲尽孝，李天一却让父亲当提款机，这就是区别——一个懂责任，一个不懂；一个会感恩，一个不会。
86岁的李双江，还在舞台上拼命，还在为儿子擦屁股，还在为妻儿挣钱。他的日子，看不到头，可他没得选——因为他是父亲，因为他爱儿子，因为他当年惯了儿子，现在得承担后果。
有人问，李双江什么时候能退休？我看，得等李天一学会挣钱的那天，得等李天一学会负责任的那天，得等李天一学会感恩的那天。可李天一现在这样，能等到那天吗？悬。
李双江的晚年，过得比谁都惨。他不是歌王了，不是教授了，不是父亲了——他是儿子的提款机，是妻儿的挣钱工具，是自己错误的受害者。
这就是惯子的下场，这就是没教儿子学会责任的后果，这就是李双江的晚年：拼命挣钱，拼命撑着，直到撑不下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