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一辈子农村妇女,转身嫌儿子“一年几十万”不够花:闫学晶的“苦”,太侮辱普通人的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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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看直播,不小心刷到了演员闫学晶在唠家常。这一唠可好,把我给唠郁闷了。她在那儿愁眉苦脸地说,自己儿子一年到头辛苦,也就赚个几十万,根本不够花,家里一年得有个百八十万才能“运转”开。说完她还叹了口气,那神情,好像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手指头停在屏幕上,心里掰扯了半天。几十万?一年几十万还不够花?这话从一个演了一辈子农村苦情妇女、演活了我们普通人柴米油盐的演员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屏幕那头,多少人爹妈辛苦了一辈子,手里攥着的存款都没见过这个数;多少人起早贪黑,一年的收入连这个数的零头都够不上。在她那儿,几十万是“窘迫”,是“不够转”;在我们这儿,几十万可能是半辈子奔头的指望。

这种“愁”,和咱们老百姓的“愁”,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这事儿在网上炸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觉得她这是“何不食肉糜”,离咱们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了。没想到,紧接着就看见圈里的老前辈、著名编剧何庆魁出来说话了,大概意思是:大家不要网暴闫学晶,网暴不道德,她也没把你怎么着,何况她还上过春晚,演过那么多电视剧呢。

这话听着像是劝和,可我怎么咂摸,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合着这意思,是因为她“上过春晚”、“演过电视剧”,是个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所以咱们就得对她格外宽容?她说出那些让最广大普通百姓心里刺挠的话,我们就应该自动闭嘴,甚至还得“一笑了之”?

这可说不通。 上春晚、演电视剧,那是她的工作成就,我们认可她的演技,喜欢她演的角色,比如《刘老根》里那个朴实的山杏。但这成就,不应该变成她面对批评时的“护身符”,更不应该成为她可以“信口雌黄”的理由。舞台上的光环,不是现实生活中的特权。恰恰相反,正因为她站在过那个万众瞩目的春晚舞台,演的角色走进了千家万户,她才更应该懂得自己话语的分量,更应该知道自己那些关于“钱”的苦恼,说给谁听、怎么说。

这不是我们心眼小,听不得别人有钱。大家反感的,是那种错位的、甚至带着点无知的炫耀。一边在直播间里对着绝大多数月薪几千、一万的观众,倾诉自家“几十万年收入”的艰难;另一边,网友扒出她在北京、三亚坐拥宽敞的豪宅,光一个衣帽间就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大,里面塞满了名牌。她说那三亚的房子“有点小”,因为当初“预算有限”。您听听,这像是从那个演活农村妇女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这巨大的反差,让人觉得荧幕上那个朴实、坚韧的“山杏”形象,碎了一地。她的“难”,是维持这种远超常人水准的精致生活的“难”;而绝大多数人的难,是孩子学费、父母药费、下月房贷的“难”。她把前一种“奢侈烦恼”,拿到公共场合当成普遍性的苦衷来诉说,要求后一种人为她共情,这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这种态度背后的“忘本”。闫学晶老师自己就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她出生在吉林农村,小时候穿过改来改去的衣服,没钱坐车,拉着戏箱子坐拖拉机去演出。她应该比谁都清楚普通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一分钱怎么掰成两半花。

可如今,功成名就了,住上了大房子,过上了好日子,怎么对“钱”的概念,对“穷”的理解,就和养育她的那片土地、喜欢她的那些观众,产生了这么大的隔阂呢?这不禁让人想起何庆魁老编剧以前评价过她是“白眼狼”的旧闻,说她走红前后对恩人的态度判若两人。往事真假我们外人难断,但如今她在公众面前表现出来的这种对普通人生活基准线的陌生和脱离,倒是和那种“忘本”的感觉有些微妙的相似。

所以,何庆魁老师说“不要网暴”,这道理是对的。理性的批评和恶意的辱骂是两回事,我们反对任何形式的网络暴力。但“因为她上过春晚演过电视剧”就试图让批评止步,这个逻辑我们没法接受。春晚的舞台给了她荣耀和知名度,但这个舞台的基石,是台下、屏幕前无数个普通百姓。 我们不能接受,一个从这片土壤中汲取养分成长起来的演员,到头来却用自己脱离这片土壤的价值观,无形中“侮辱”了这片土壤上最广大、最普通的人们的情感。

公众人物,吃的就是“公众”这碗饭。大家喜欢你,捧你,是因为你的艺术形象贴近生活,能引起共鸣。当你走出角色,展示真实自我的时候,如果不能继续保有那份对普通人的理解和尊重,反而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那观众感到失望和愤怒,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这份工作带来的名利,并不意味着拥有了可以随意说话而不被指摘的特权,反而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对你所说的话负责,对倾听你的观众负责。

闫学晶老师这次引发的风波,说到底,是一次公众人物与大众之间脆弱信任的断裂。它提醒所有站在聚光灯下的人:观众可以把你捧上去,也可以因为感到被背叛而冷落你。光环不是金钟罩,成就更不是免罪牌。真正的尊重,从来不是靠资历“压”出来的,而是靠始终如一的、对普通人的那份真诚和敬畏,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