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惊艳堪称“人间极品”,首富豪掷巨资迎娶,连诞四胎引轰动

港台明星 2 0

那艘游艇,据说是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

不是模型,是真家伙。一艘可以在维多利亚港劈开波浪的豪华游艇,被当成一个摇篮里的见面礼,送到了李俊熹手上。

这听起来很荒诞,不是吗?

但在这场流光溢彩的豪门游戏里,这艘游艇不是礼物,而更像是一份签收回执。它无声地宣告:交易完成,货款两清。

而那个被称为“千亿儿媳”的女人,徐子淇,终于交出了她最重要的一份答卷。

很多人都盯着她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谈论那场耗资数亿的世纪婚礼。

2006年的悉尼,阳光灿烂得有些不真实。李家诚牵着她,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一件完美的藏品。

那件婚纱,据说也是独家定制,每一个针脚都缝着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那一刻,她的人生,像一部被精心剪辑过的电影,直接跳到了最辉煌的结局。

可我总忍不住想,在嫁给李家诚前的那个晚上,徐子淇有没有做梦?

她会梦见14岁的自己吗?

那个夏天,香港的空气闷热又潮湿,她刚跟着家人回来,脸上还有些少女的婴儿肥。

一个星探在街角拦住了她,递上一张名片,那感觉,就像是命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后来的故事,顺理成章。

她签约、拍照、走秀,成了镁光灯下的宠儿。香港从不缺美女,但她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

或许是父母从小对她的严苛培养,那些礼仪、艺术课,在她身上沉淀成一种不急不躁的贵气。

她不是那种攻击性极强的美,而是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溪水,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导演陈嘉看中了这份“舒服”,让她演了《误人子弟》。

荧幕上,她演一位年轻老师,演技谈不上精湛,但那张脸,就是观众缘。

后来,她还和谢霆锋站在一起,拍了《顺流逆流》。

那时的她,被捧为“香港娱乐圈的清纯天花板”。

你看,她的人生本可以有另一条路。一条靠自己打拼,或许会辛苦,但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脚下的路。

她是有这个资本的。

最让人意外的,是她在事业刚有起色时,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她跑去了英国,去读一个硕士学位。

这件事很重要。

它说明徐子淇不是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她有自己的想法,也看得见更远的世界。

我总会想象,在英国那些阴雨连绵的日子里,她裹着大衣,穿梭在古老的校园里,捧着厚厚的书本,她脑子里想的,会是什么?

是一篇难写的论文?还是一场未来的电影首映礼?

我想,大概率不会是几年后,自己会成为一个庞大的生育机器。

可命运的剧本,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拿到硕士学位回港的她,在一个名流云集的派对上,遇到了李家诚。

接下来的故事,快得像一部三分钟的MV。

一见钟情,猛烈追求,三个月,确定关系。

他爱她,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的整个家族,都“认可”了她。

清白的身家,良好的教育,出众的样貌,以及最重要的——年轻,适合生育。

她像一个被精心挑选的优良品种,即将被移植到一片更肥沃、但也更受拘束的土壤里。

那场世纪婚礼,与其说是爱情的加冕,不如说是一场盛大的签约仪式。

从此,演员徐子淇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李太太。

一个渐渐从公众视野里淡出,生活半径被压缩在豪宅、商场和私人派对里的女人。

很快,人们听到了她生下大女儿的消息。

祝福声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豪门的规则,大家都懂,女儿很好,但还不够。

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侵蚀掉她曾经拥有的所有可能性。

她昔日的同行们,还在为等一个好剧本而焦虑,还在为磨炼一个眼神而通宵。

而她的KPI,简单粗暴得令人心惊。

生个儿子。

八年,她生了四个孩子。

剖腹产的伤口,一次又一次地被划开。我不知道,在那些深夜里,她抚摸着自己不再平坦的小腹时,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先是两个女儿,然后,终于在2011年,长孙李俊熹降临。

整个李家都松了一口气。

她交出的答卷,不是电影,不是论文,而是孩子。一个又一个,直到那个带着继承权出生的男孩为止。

然后,那艘游艇就来了。

它像一个巨大的、闪闪发光的感叹号,为她这八年的“工作”,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句话,现在常被用来形容她的生活。

我们看到的是珠光宝气,是佣人成群,是永远得体的微笑。

可在那微笑背后,是什么呢?

是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感到一丝疲惫?还是握着丈夫的手,真心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我们无从知晓。

也许她从未挣扎过。从14岁起,她的人生轨迹就被人规划着,从父母到星探,再到丈夫和公公。她只是顺从地,走上了那条看起来最平坦、最金光闪闪的路。

也许,她也曾有过片刻的犹豫。在某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她会不会突然想起,在英国的图书馆里,阳光照在书页上的那个下午?

那时的她,以为自己掌控着人生的方向盘。

人生就是一场选择,以及对自己选择的承担。

她用自由、事业和某种可能性,换来了一张永久的、顶级的饭票。这笔买卖,在很多人看来,划算至极。

只是,当她站在那艘巨大的游艇前,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一出生就拥有一切的男孩。

她会不会想,自己究竟是赢了,还是早在婚礼那天,就已经输了?

这个问题,或许连她自己,也回答不了。

如果是你,面对这样的选择题,你会怎么写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