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口无遮拦,引发网友热议,但却依然互怼,她咋还不反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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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潘长江的带货争议余波未平,闫学晶的直播哭穷又掀起轩然大波。这位顶着“国家一级演员”光环的军旅文艺工作者,在镜头前大吐苦水:儿子年入三四十万不够花,北京生活开支缺口达四五十万,全靠自己清晨六点半开播、带病直播到晕倒来补贴。这番“卖惨”言论瞬间引爆全网,不是因为大众缺乏共情,而是这种“苦”实在太过刺眼——当戍边战士在零下几十度的边关啃干粮时,当驻地军人连轴加班无休时,拿着国家俸禄、坐拥多重收入的军旅艺人,却在为“年入几十万不够花”而抱怨,这哪里是哭穷,分明是丢了初心、忘了本分。

军装从来不是普通的服饰,它承载着使命与荣光,镌刻着忠诚与担当。从革命年代的“文艺轻骑兵”冒着炮火为战士演出,到新时代文艺工作者深入基层为官兵送欢乐,军旅文艺工作者的初心始终是“为兵服务、为基层服务”。那些扎根军营的文艺轻骑队,没有华丽舞美,没有丰厚报酬,一年奔赴十几个省区,演出近三百场,用歌曲、舞蹈、短剧点燃官兵斗志,这才是军旅文艺该有的模样。

反观闫学晶们,早已背离了这份初心。拿着军队给予的优厚待遇——按照规定,军队文艺干部享受着从住房、医疗到交通的一系列保障,高级别文艺干部住房可达160平方米,医疗按军职干部标准对待——却一门心思扎进“钱眼”里。闫学晶自己短视频广告报价高达7.3万-12万,单场直播交易额曾破230万,几次合作就能轻松覆盖所谓的“开支缺口”。更讽刺的是,她一边哭穷喊着“不敢停”,一边晒出的日常却是餐桌上11个菜、早餐海参龙虾、客厅大到能打球的奢靡生活。这种“一边炫富一边卖惨”的操作,哪里还有半分军旅文艺工作者的样子?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种对比背后的割裂与不公。当闫学晶抱怨“北京消费高”时,黑瞎子岛的边防战士正顶着寒风,在封冻的界江上迎来第一缕阳光,他们穿着结满冰霜的军装,用“我把太阳迎进祖国”的誓言守护疆土;当她为儿子的房贷发愁时,西沙中建岛的守岛官兵在42摄氏度的高温方舱里巡检设备,作训服湿了又干、干了又结盐霜,却笑着说“太阳晒出阳刚美”;当她带病直播喊累时,滇南边防连的战士正攀爬在宽30厘米的“戍边崖”上,面对深不见底的悬崖,用生命丈量祖国的边境线。这些战士的津贴或许不及艺人一场直播的零头,他们的生活条件远比北京的“明星家庭”艰苦百倍,却从未有人喊过苦、叫过穷,因为他们心中装着家国,肩上扛着责任。

军旅文艺工作者的特殊身份,决定了他们不仅是文艺从业者,更是军队形象的代言人。军装赋予他们的,是高于普通艺人的社会信任和资源优势,这份荣誉对应的是“德艺双馨”的要求,是“为强军事业赋能”的担当。可如今有些艺人,把军装当成流量密码,把荣誉当成捞金资本,嘴上喊着“为人民服务”,实际做着“向人民捞钱”的生意;享受着军队提供的保障,却背离了为兵服务的宗旨,这种“退伍又褪色”的行为,不仅透支了公众的信任,更玷污了军装的神圣。

有位网友说:“应该该把一些不良艺人的军装扒下来”,这话让我们听起来虽然感到有些偏激,但却道出了大众的对某些不良艺人的失望。军装不是谁都有资格穿的,它只属于那些坚守信仰、践行使命的人;军旅文艺工作者的称号不是谁都能担的,它要求从业者心中有兵、眼里有民、笔下有魂。那些真正优秀的军旅文艺工作者,从来都是把根扎在基层,把心交给官兵——他们跟着战士一起巡逻,伴着哨所的灯光创作,用《我的轰6K》《南沙红》这样的作品,唱出官兵的心声,激发战斗的豪情。这才是对初心的坚守,对使命的践行。

这场“哭穷风波”更该成为一面镜子,照见初心与欲望的博弈,也敲响了责任与担当的警钟。军旅文艺工作者当牢记:军装是荣誉,更是责任;文艺是事业,而非生意。唯有放下功利心,拾起使命感,扎根军营、服务官兵,创作更多无愧于时代、无愧于军人的优秀作品,才能真正赢得公众的尊重,不负军装所托、不负人民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