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刚好够把遗照从客厅撤下，却不够让欧莱雅把官宣海报上的小S脸P掉。5亿次点击像5亿根针，扎在“代言”两个字上，观众骂的不是产品，是“尸骨未寒”四个字被撕得血淋淋。品牌方连夜把线下发布会改成“公益直播”，弹幕里刷的不是色号，是“守孝三年”——可谁真守过三年？多数人连七天年假都嫌长。
大S留下的SK-II销量反涨37%，像一记闷棍：原来死人比活人更会带货。网友边下单边骂小S，骂完顺手加购两瓶神仙水，情绪和消费各算各的账，平台后台的算法笑得比谁都精。
镜头拉回2018年那卷被剪掉的母带，大S对着黑镜说“长姐是紧箍咒”，说完自己先苦笑，像提前替妹妹写好了免责声明。三个月后她改遗嘱，三套豪宅改信托，把“留给最疼的人”改成“留给孩子读书”，律师盖章那声“咔”比任何综艺剪辑都干脆。姐妹之间最后一通电话没人知道内容，只知道小S之后再没踏进姐姐家那扇密码门——数字没变，指纹却再也打不开。
数字更冷：小S七成收入靠通告，《小姐不熙娣》每期多烧40%成本，烧的是姐姐去世后的热度，还是自己的信用余额，账本不会说谎。另一边，汪小菲的“粤洱堂”拿到张兰三千万，被解读成“去大S化”，却没人提店名里那个“洱”字，正是当年两人云南求婚的洱海。商业世界最擅长的就是把纪念做成清仓，把旧糖炒成新沙。
Netflix的纪录片团队在台北敲小S家门，想拍“走出悲伤的女明星”，被一句“我在厕所”挡在门外。同一时段，张兰直播间上架“大S同款项链”，标价999，八百万销售额眨眼到账。悲伤被切成五秒一个的短视频，流量池里泡得发胀，再捞上来时已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糖水。
两岸网友吵得最凶的那晚，一位福建博主在微博发了一张旧照片：1998年《我猜》后台，大小S挤一把塑料椅分一碗卤肉饭。照片很快消失，像谁也不愿意承认——曾经她们只有彼此，如今她们只剩各自的数据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