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底那几天,手机跟按了“群发”键似的;半夜起床洗把脸,朋友圈就成了辟谣现场。你以为这是又一出炒作戏码?没呢,连主演张鹤伦自己都懵了,电话、微信被狂轰滥炸,真假难辨。事情的矛盾点很简单:网上流传他“合约到期要退出德云社单飞”,于是掀起一阵热议和不安。
按时间说起。张鹤伦当天早上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就匆匆忙忙录了一条不到1分钟的视频。视频里没有高亢的怒斥,没有长篇大论的声明,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自嘲,他讲自己从早上开始电话短信就没断过,连送孩子放学路上,其他家长都问他“你要单飞?”—画面生活气息太浓,听着就像隔壁大叔讲笑话,然后又开玩笑着说造谣的人要是能搞点“正能量”的就好了,有人说“拜托你去当总统吧”“因为我发声俄乌就停火了”—这种夸张的笑话,让人哭笑不得,最后他还用自己特有的幽默结尾:“我这180斤,哪阵风能吹走我?”把不可能的事用最接地气的方式定死了。
这条短片不到一分钟,情绪上把握得恰到好处,既没正面怼人惹来更多话题,又没选择沉默任由谣言发酵,结果很快见效,网友的评论也暖意融融,有人说这大概就是德云社的人特有的化解危机的方式,也有人说把谣言当新包袱来了一场免费的演出,还有人直接说“看他一脸搞笑,谁还信那些谣言呢”,短时间内,紧张的舆论解了大半。
明眼人自然知道,这种传闻多半不会成真,背后的原因其实不复杂,近些年德云社并非一路顺风,外界舆论和内部压力都有,负面新闻断断续续,可也正是这些风浪,反而让核心队伍的粘性更强,拿秦霄贤来说,团队把他推向影视圈,希望打开另一条出路,但私生活风波让他在公众视野中逐渐沉寂,没能成为稳定的输出口,郭麒麟在影视圈发展不错,但与德云社的业务联系已不像当初那么紧密,指望他回锅接班不太现实。
再看舞台和票房,张鹤伦和孟鹤堂如今是德云商演的重要支点,张鹤伦的号召力尤其明显,他上台能把段子唠活,而且还能写,这种创作与表演兼备的人才,在徒弟里确实不多,那出名的段子《小娟,在各地商演里常常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每到高潮,观众笑到直不起腰,这种“摇钱树”,不论是德云社还是张鹤伦本人,都很难割舍。再说他多次在公合把郭德纲称作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意思就是师父给了他饭碗和舞台,当年他最大的愿望是能在德云社扫地,如今能站上台说相声,已经足够了,这份感恩和归属不是表面文章,而是真实的情感牵绊。
更有趣的是,张鹤伦这次的幽默辟谣,一定程度上替郭德纲出了一口闷气。最近郭德纲和德云社确实不太容易,张鹤伦辟谣之前,郭德纲和于谦的段子《艺高人胆小》被举报“低俗”,德云社被约谈整改,这在长期被放在显微镜下的团体来说,也是一种消耗。再看看郭德纲一路走来的遭遇,天津的生涯,北京的拼搏,从小茶馆到现在的相声标杆,外面同行的不满排挤,暗地里的夹击,里面徒弟出走反目带来的心理创伤,举个例子,曹云金当年德云社最困难的时候出走公开对簿,给郭德纲造成的伤害不是数字能衡量的。
关于行业内的分歧,不能不提老一辈和主流相声人的批评,以姜昆为代表的声音,他们总是举着“反三俗”的大旗,把一些作品骂作庸俗、媚俗、低俗,郭德纲当然不会沉默,他用讽刺和作品顶回去,甚至喊出“我要反三俗”来顶撞他们,双方的矛盾已经纠缠多年,外界的指责和内部的流言,像刀子一样割过德云社人的生活,郭德纲最难受的,不是受穷,而是被同行孤立和背叛,这种委屈,很多时候很难向外界完全倾诉。
也别忘了功绩: 郭德纲把很多几近失传的传统段子整理搬上现代舞台,原本以为没人看的相声又被观众重新喜欢上了;他把相声从北方茶馆带到全国、带出国门,传统艺术因此多了些活力;像岳云鹏、张鹤伦、孟鹤堂这些后生也是在这样的体系下培养出来的,保证了行业延续。侯耀文说郭德纲对相声恢复与发展有很大贡献,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在这样的背景下,张鹤伦短短一句幽默辟谣,不仅仅只是安抚粉丝情绪那么简单,它向外界传达了两个信息,一德云社的核心成员不是那么容易被传闻动摇的,二郭德纲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底气和担子不是白来的,团队里有接得住的人。于谦曾经说过,如果都像他一样,和世无争,也就没有现在的德云社,郭德纲的锋芒和斗争,虽有争议,但也给相声找到了一条新路。
故事到这,还有很多的线可拉。像那些风口浪尖被放大的争议,会不会成为行业自我反省的契机?德云社如何保持爆发力的平衡外界审查和艺术表达?张鹤伦此时的选择是个人智慧还是团队策略?我想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也正因为这些悬念才想跟着看下去。
最后留给你一个问题: 当娱乐圈的流言和公众情绪碰撞,到底什么才是值得守护的—是舞台上的人声鼎沸,还是背后的艺术初心?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