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岁早该是含饴弄孙、修身养性的年纪,张艺谋偏偏是个异类,这位七旬老汉最近又整出了大动静,新作的消息在圈子里炸开了锅。谁也想不到,比自家老婆大了整整三十一岁的他,这股子拼劲儿竟然比小伙子还要猛。
把时钟拨回到几十年前,谁能想到如今叱咤风云的大导演,当年只是个在国棉八厂掏地沟的苦力。为了心里那点对光影的执念,他硬是咬着牙去卖血,十二次扎针,四百毫升鲜血换回一百八十六块钱,这才换来一台海鸥4型相机。那台镜头没闲着,专门对着夜班女工脸上的棉絮按快门。一本沾满汗水的摄影集寄到了北京,巧了,那天文化部部长黄镇心情不错,翻看着那些蹲在一线拍的画面,大手一挥给这“陕北小子”腾了个座。这要是拍进电影里,估计观众得说编剧胡编乱造,可生活往往比电影更戏剧。
进了北京电影学院,张艺谋并没有顺着常理出牌。毕业分配到了偏远的广西厂,旁人觉得是被流放,他倒觉得天高皇帝远,胶片随便造。拍《一个和八个》时,画面黑得洗印厂老师傅直皱眉,以为是曝光失误。他二话不说,换上1500瓦的大灯泡重新洗,那种黑里透光的质感,成了第五代导演的招牌。后来《黄土地》捧回金鸡奖,他没搞什么排场,把奖杯往破帆布包一塞,坐硬座火车回南宁。半夜查票,黑灯瞎火的,他顺手掏出奖杯照车票,邻座大爷看了直嘀咕,拿个玻璃碴子照啥。
到了1987年,好运彻底来了。处女作《红高粱》在柏林拿下了金熊奖。老家的父亲收到只有四个字的加急电报:“熊逮住了”。老爷子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把这电报折成小方块,塞进了袜筒里贴肉藏着。也是在同一年,还在读大二的巩俐穿件军大衣来试镜,张艺谋让她在土坡上狂跑十趟,姑娘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让他一眼就定下了这段长达八年的黄金搭档。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1995年上海一场小雨,两人分道扬镳。他把伞塞给巩俐,自己转身走进雨幕,后背湿了个透。观众这“意难平”的情绪,要是能算钱,估计能少十个亿票房。
感情上受了伤,事业上开了挂。2002年《英雄》横空出世,人民大会堂首映,胶片拷贝有武警押运,那场面跟运钞票似的。1.77亿美元的票房,直接把国产大片的门槛拉到了天际。到了2008年奥运会,鸟巢中央的张艺谋更是绷紧了弦。彩排时LED卷轴突然罢工,他大吼一声“人工拉”,几百个小伙子愣是把几十米的大布拽开了,演出一秒没耽误。后台脱下的背心能拧出半盆水,这就是中国式硬核导演的日常。
私底下他更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主。1999年遇到18岁的陈婷,跳完舞他上来就问能不能连生三个,姑娘点头答应了。后来真是连中三元,这可是代价不菲,一张748万的超生罚单等着他。2012年去交款,他拎着个破尼龙袋,里面装满了现金砖,银行点钞机都给烧坏了三回。问他心疼不,他觉得娃比钱值钱。
如今这老头,身价早就够在故宫边上盖几座影视城了,每天还是六点起,自己开车去片场,车里扔着硬馒头当早饭。问他图个啥,他说闻惯了胶片味,一天不闻鼻子痒。2023年拍《满江红》,为了个1:1的太原古城,连夜在木头缝里灌豆浆做旧。今年新片更是玩疯了,不用高科技LED,直接真火烧玉米地,火苗窜起来十米外能把睫毛给烫卷了。姜还是老的辣,这话放在张艺谋身上,一点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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