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嗖嗖地吹，商场中庭那点灯光照在她身上，像给舞台打了层勉强的补光。12月31号那晚，跨年钟声还没响，金莎已经站在扬州京华城一个露天台子上唱完了第一首。短袖旗袍，膝盖都在抖，底下人不是低头扒饭就是举杯碰酒，没几个抬头看她一眼。那一刻，真挺难熬的，你说她图啥？三十五万？听起来不少，可这钱烧得也太冷了。

前两天她刚在英国被求婚，孙丞潇单膝跪地那画面传出来的时候，不少人还说“姐弟恋也能修成正果”。两人差19岁，从一开始被嘲“不现实”，到如今牵手三年稳如老狗，也算打了不少人的脸。她一直说想结婚，不是说说而已。那枚求婚钻戒，镜头一扫，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圈圈，看不出多贵重。但她说过，喜欢简单的生活，也只愿意挣自己心里踏实的钱。

其实人家早就在娱乐圈扎过根。2003年林锦导演在上海海选MV女主，三天见了近百个姑娘，全是模子刻出来的漂亮脸蛋，可愣是没一个合眼缘。直到金莎走进来，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眼神干净，说话轻声细语。就那一眼，定了，阿杜那首《走向前》的女主角就是她了。后来靠着这首歌的曝光，她签了海蝶音乐，成了内地第一个从这家公司出道的女歌手。

再往后，《神话》播出那年，她演的吕素温柔得让人心疼，自己写的插曲《星月神话》更是红透半边天。多少人循环播放那句“我要你重爱我”，听着听着就哭了。论才华，她不输一线；论长相，当年也是校园女神级别。可偏偏她不爱凑热闹，也不往流量堆里扎。别人抢着上的综艺、晚会，她推了又推，宁愿接点商演，唱几首老歌，拿点踏实进账。

今年1月1号，江苏如皋一场婚礼请了她。新娘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办席摆了上百桌，花几十万请明星来助兴也算排面。金莎唱了三首，每首都稳稳当当，声音一点没飘。可台下呢？宾客夹着菜、聊着天，没人鼓掌，也没人抬头。她就那样站在聚光灯下，像一场独属于自己的演出。

三十五万唱三首歌，价格并不低，尤其对地方商演来说，算是天花板级别了。可娱乐圈现在是什么行情？动不动百万起步，甚至有人靠一个品牌代言吃三年。相比之下，这笔钱听上去体面，实则有点落差。更唏嘘的是，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人——比如翁虹，谁还记得她当年也是电影皇后？现在景区一支舞几千块，还得笑盈盈地迎客。

她披着小棉袄快步上车时，手一直捂着鼻子，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有点酸。你说她需要这钱吗？未必。但她需要这份心安吧。至少每一分都是自己唱出来的，没求过谁，也没卖过人设。你可以说她落魄，可换个角度想，她一直在按自己的节奏活着，哪怕节奏慢了点，冷清了点。

现场那么多人，吃着山珍海味，喝着名酒，却没人记得台上那个曾唱哭无数人的女孩。她唱完就走了，没多留一秒，也没抱怨一句。或许对她来说，只要还能站在台上唱歌，就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