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里藏着半个岳家班”,这说法一点不假。岳云鹏把外甥们带进园子,看似走了后门,实则把后门焊死——能留下来的,全得靠自己把门撞开。
先说徐筱竹,外号冲冲,原本是岳云鹏的“小跟班”。前阵子被拍到深夜买醉,网友以为他废了。结果这小子凌晨五点又出现在机场帮岳云鹏对流程,手里攥着三页手改台本。感情这事儿没打倒他,反倒把抖音号玩成了两千万粉丝的流量池。后台工作人员透露,他现在连岳云鹏的早餐热量都算得明明白白,精细得像给火箭配燃料。亲戚这层身份没让他偷懒,反而成了最不敢偷懒的理由——全社上下盯着,怕给舅舅丢人。
李筱奎更直接,亲外甥加上栾云平的徒弟,双重buff叠满。可观众不买账,刚上台那会儿,底下“吁”声一片。这哥们儿硬是在小剧场磨了两年,嗓子哑了就练快板,身段僵了就每天压腿到关灯。去年跨年,他攒底出场,包袱抖完,台下老太太笑得假牙差点飞出去。德云社的“九字科”名单里,他的名字前面没加“岳云鹏外甥”五个字——这才是最漂亮的介绍信。如今被调去演出部当助理,每天背着手在后台转悠,像个小监工,实则是师父们存心让他看清一台戏是怎么攒出来的。
最小的陈浩,身份有点绕:孟鹤堂首徒,得管岳云鹏叫“舅姥爷”。辈分差得大,本事却不含糊。《新学电台》那段,他把传统柳活和网络梗揉在一起,B站弹幕刷满了“DNA动了”。专场筹备期,他蹲在道具间三天,拿旧收音机改装音效,手被焊锡烫了三个泡。孟鹤堂看完只说了一句:“这孩子像我,轴。”轴归轴,观众买账,预售票半小时售罄,后援会里居然混进一堆程序员——说是来学“如何用梗不尬”。
外头看热闹,以为德云社是“亲戚俱乐部”。数据却冷冰冰:关系户占15%,淘汰率20%,比高考还残酷。传习社的期末考,连岳云鹏本人都坐台下当评委,亲外甥包袱不响照样挂科。后台流传一句话:“在这儿,舅舅救不了场,观众才给饭碗。”
岳云鹏自己看得透:“能帮的,是递一张门票;能不能坐到散场,得看膝盖够不够硬。”于是外甥们从端茶送水开始,到独当一面,每一步都带着“不能给舅舅丢人”的劲——这劲儿,比血统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