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17岁初恋结婚,31年零绯闻,和女儿是好朋友,演员跟上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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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13日,当温升豪以监制兼主演的身份,带着新剧《整形过后》(2025)重返舆论中心时,人们看到的,似乎是一个已然完成蜕变的他。

电视剧《整形过后》(2025)剧照

镜头前,他与饰演女儿的新生代演员Emma探讨表演节奏,语气平和却精准;访谈中,他剖析整形外科的社会意义与创作初衷,视野早已超越演员的单一维度。

然而,若你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身份跨越,或许就错过了温升豪故事里更耐人寻味的核心——

从《我们与恶的距离》(2019)里沉静的刘昭国,到《火神的眼泪》(2021)中背负家庭重担的消防队长邱汉成,再到如今《整形过后》里游走于伦理与医术间的医师,温升豪的名字,早已成为优质电视剧的一块金字招牌。

电视剧《火神的眼泪》(2021)剧照

他并非一夜爆红的流星,而似一股稳定而深邃的暖流,在近20年的演艺生涯中,也是他在时代浪潮、角色灵魂与自我本真之间,不断寻找坐标、构筑意义的漫长旅程。

温升豪的入行起点,始于模特。挺拔的身形与俊朗的面容,让他很快在广告与时尚界崭露头角。

然而,他内心躁动着一股不甘于此的热血。大学就读传播管理系,他曾梦想成为社会记者,甚至担任过立委助理,渴望以笔或行动介入公共事务,改变社会。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2006年,他参与了电视剧《危险心灵》(2006)的演出,饰演一位在升学主义高压下变得苛刻的数学老师。

电视剧《危险心灵》(2006)宣传照

这个角色意外地触动了他学生时代的创伤记忆——那些关于考试与责罚的噩梦。

“从小到大,我常做同一个恶梦,梦到数学交白卷被老师骂。”他回忆道。

奇妙的是,当全情投入演出,将自己曾经历的恐惧通过角色宣泄后,那纠缠他多年的梦境竟悄然消散。

“我觉得是表演救赎了我。”他后来回忆道。

这次演出不仅是一次心理疗愈,更让他首次深刻体会到戏剧与社会对话的强大力量。

剧中探讨的教育问题引发广泛回响,“它让我看到,演员不只是演一个故事,而是在参与一场社会思考。”

启蒙导师易智言导演的指导,让他“重新认识了戏剧和电影”,也正式将“演员”确立为他愿意安身立命的职业。

于是,他毅然投身演艺圈。21世纪初,正值台湾偶像剧黄金时代,温升豪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败犬女王》(2009)中深情款款的学长,让他初具知名度;而真正将他推至事业第一个高峰的,无疑是2010年的现象级作品《犀利人妻》(2010)。

剧中那个在婚姻中迷失的“瑞凡”温瑞凡,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也让温升豪的名字深入人心。

电视剧《败犬女王》(2009)剧照,温升豪和杨谨华

然而,他并未被偶像剧的光环所束缚。

在戏剧之外,他尝试主持、发行个人EP,甚至撰写专栏,不断拓展自我的边界。

这种“过动、爱做、劳碌命”的性格,驱使他不停探索。

电视剧《星月传奇》(2015)剧照

他经历过一段在两岸三地奔波拍戏的时期,还曾以新加坡剧《星月传奇》(2015)入围国际艾美奖最佳男主角,站上纽约的舞台。

其实在2010年代末,台湾电视剧在经历了偶像电视剧的彻底沦陷后,其复兴浪潮逐渐涌动起来,各制作单位开始审视自身的优势在那里,而且直面市场的需求,并大力研发新的剧本。

这时的温升豪携着沉淀后的阅历与自觉,精准地加入这股浪潮的核心。他成了“质量”与“深度”的代名词。

之后,他在《双城故事》(2018)里饰演质朴的柑仔店老板,入围金钟视帝。

电视剧《双城故事》(2018)人物宣传海报

2019年,他迎来事业的高光年份。在《我们与恶的距离》中,他饰演在丧子之痛中挣扎、试图与妻子共同修复生活的新闻台主管刘昭国。

他的表演内敛而富有层次,将中年男人的隐忍、脆弱与责任之间的张力,诠释得丝丝入扣,并以此荣获第54届金钟奖戏剧节目男配角奖。

电视剧《我们与恶的距离》(2019)人物宣传海报

“接拍《我们与恶的距离》,正是因为它在探讨一个没有简单答案的社会议题。”温升豪说,“拍完后,那种参与了一部有价值作品的骄傲感,非常实在。”

同年,他还在《俗女养成记》(2019)中化身女主角陈嘉玲的初恋江显荣,展现截然不同的幽默与温情。

电视剧《俗女养成记》(2019)剧照,温升豪和谢盈萱

这时的温升豪穿梭于现代写实、时代怀旧与轻松喜剧之间,游刃有余,毫无违和。

接着在高分的动作剧《火神的眼泪》(2021)中他深入到消防员的世界,体验生死一线的震撼。

电视剧《俗女养成记》(2019)的这对CP,温升豪和谢盈萱的表演令人印象深刻

《火神的眼泪》中,温升豪与真实消防员同训同住,让职业本能融入肌肉记忆。

然而,当被盛赞为“剧抛脸”时,他却谦逊地自称“半瓶水演员”。

“我不是科班出身,没有系统的方法论。我的方式可能就是更用力地去生活,去理解人。”

这份“理解”,恰恰成为他赋予角色灵魂的关键。

电视剧《茶金》(2021)剧照,温升豪和李杏

之后在《茶金》(2021)中,他又化身经历战争创伤、在时代夹缝中寻找身份的KK,一改往日形象,那颓废而坚毅的造型与深沉的眼神,完全颠覆了过往形象,展现了1949年大时代下个体的漂泊与追寻。

对于表演,他有自己一套“去技巧化”的哲学。

“演员最怕被看见‘演技’。”他常言,“好的表演是让观众忘记你在演,相信你就是那个人。

”为了成为“那个人”,他可以极尽所能:《茶金》开拍前,他深入研究战后历史与人物心理,最终让KK的每一个眼神都承载着时代的重量。

温升豪乐于在戏中“破坏演员原有的线条”,相信角色应该服务于时代与故事。

近年来,他更将触角伸向幕后。

监制并主演《整形过后》,源于他对“整形外科”与“医美”在社会认知中被混淆的观察。

他希望通过这部剧,探讨医疗伦理、身体自主与社会偏见,甚至在其中设定了如癌末病人寻求变性手术这样极具挑战性的情节。

“这个议题已经非常超前……这就是我想透过戏剧展现的‘进步价值’。”他如此说道。

从台前到幕后,温升豪正尝试搭建一座桥梁,运用自己横跨文化界与商界的经验,说服投资人看到影视作品超越短期收益的长远文化价值,同时也以更整体的视角来展现题材的多元性。

温升豪和施博宇

若说事业上的温升豪是不断开拓疆域的探索者,那么在个人情感的世界里,他则是“古典主义”的守护者。

他与妻子小君从17岁相识相恋,爱情长跑多年后终于在2013年结婚,并生下了女儿小晴天,至今两人结婚超过13年,相恋却已经31年。

在绯闻堪称“职业风险”的演艺圈,他的感情生活却纯净得近乎“异类”。

如何面对合作中难免的欣赏与心动?温升豪的回答坦率而坚定:“不可能没感觉,但是‘发乎情,止乎礼’。感情有先来后到,这是我给自己的规矩。”

温升豪和女儿

他有着近乎朴素的感情观:“如果为了一个新出现的人,就放弃现有的一段,那逻辑上,当再下一个出现时,你也可能放弃当前这个。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以及承诺的重量。”

而妻子小君的智慧,则被温升豪形容为婚姻稳固的“秘密”。

温升豪和女儿

“她有一套‘风筝理论’。”他眼中带着笑意与敬意,“对待男生,就像放风筝。手里的线要握稳,但可以让风筝飞得很高很远,相信它会回来。等到需要收线时,再慢慢地、稳稳地拉回。”

温升豪和女儿

这份理论建立在绝对的信任之上。小君从不查岗,甚至还会开玩笑问他“怎么没有女明星约你吃饭?”给予他最大的空间与尊重。

“信任不是盲目的,”温升豪说,“它基于长期的了解,基于双方都有为关系负责的自制力。”

温升豪和女儿

成为父亲,是温升豪人生另一块重要的拼图。

他是社交媒体上毫不掩饰的“女儿奴”,会分享女儿为他手写的卡片,陪她写作业、玩游戏的照片。

如今12岁的女儿不在像以前那样缠着他了,这让他很失落,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温升豪和女儿

对于亲子关系,温升豪的理念颇具现代性,这或许源于他自身与曾是训导主任的、较为传统的父亲的相处经验。

“我觉得新时代的亲子沟通,需要打破绝对的上下关系。”

温升豪和父亲

在宣传电影《我和我的赛车老爸》(2023)时,他阐述道,“就像我在电影里和‘儿子’的相处,更像‘麻吉’。把对长辈的尊重放在心底就好,实际相处时可以更轻松、更水平。这样,孩子才愿意跟你说真实的话。”

电影《我和我的赛车老爸》(2023)剧照

他深知,在网络与AI时代成长的孩子,在信息获取上可能早已超越父辈。

“我还能教她什么?她未来一定比我强。”他笑道,“所以,父亲能做的,或许就是让他确凿地知道:我爱她。而这份爱,是AI无法虚拟、无法取代的。”

事业、家庭、个人价值,温升豪似乎在这多重维度间找到了某种平衡的哲学。

他拒绝被“人设化”,甚至说“最希望观众对我的评价是‘没什么感觉’”,因为“没感觉意味着稳定、可靠,不会因过度追捧而招致反噬”。

他保持着令人惊讶的自律,年近50岁依然拥有堪比特种兵的体格,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健身成果时,配文却是“希望这只皮囊还能陪我一段漫漫时光”,透露出一种对身体工具的清醒认知与对职业的敬重。

正在热播中的《整形过后》被一些观众认为“不符合普世情感,依然在贩卖容貌焦虑”!也有人认为他在该剧中的表演“过于油腻,开始向黄晓明靠拢。”

面对这些问题,他的回答展现了一种社会观察者的敏锐:“现在大家谈医美很开放,但很多人混淆了‘整形外科’与‘医美’。整形外科处理的是唇腭裂、烧烫伤修复等更根本的缺陷与创伤。我想通过该剧,呈现这个专业的社会价值与伦理困境。”

他认为他并没有在“贩卖容貌焦虑”,因为容貌在这个功利社会是不会被忽视的存在,即使我们费劲的提倡不要关注容貌,但刻在每个人基因里的直觉会直接在大脑里给你一个直接回应,下意识的选择就已经告诉每个人内心的自己了。

至于在表演上,他幽默地说“我还不是影帝耶,要向别人看齐啊。”

面对全球市场,在温升豪眼中,相对自由的创作环境,才是影视题材真正能引起大家共鸣的优势,“题材受限只能说明一些人的不自信。”

48岁的温升豪也举了前几年爆红的韩剧《鱿鱼游戏》系列为例,有足够的制作费支持,加上OTT平台的兴起,这部戏获得全球关注。

“影视绝对不是夕阳产业,而是朝阳产业。如果能结合主管部门的支持,加上企业投资,我们就能用好的资金、好的技术来说一个好的具有现实意义的故事。”

对于表演这份工作,温升豪看得很淡,“演员其实就像上班族一样是个职业,接到一个喜欢的项目就会做得特别认真,如果遇到一个老板逼你一定要做的项目,那就当它是一份工作吧!”

对他而言,艺人的身份就如任何朝九晚五的现代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可能接到的每一个剧本都是石破天惊的作品,但日子还是得过,就当它是生活的一部分。”

对于到手的剧本,能勾起他兴趣的,就当成一个代表作奋力一搏,如果碰到的故事平平淡淡,温升豪则将其视为生活旅程中的一部份,透过演员的角色做到最好发挥。

当被问及未来的终极目标时,48岁的温升豪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奖项或头衔。

“我希望,当大家未来提起温升豪,不只记得他演过一些戏,还会觉得,这个人好像为他身处的环境、为他的行业,留下过一些值得讨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