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峰

图：1986年版《西游记》观音扮演者左大玢

图：左大玢剧照

图：左大玢生活照

文章引言：

86年版电视剧《西游记》，是我们这代人心中永恒的经典，每个主要角色，那么令人难忘。

其中出演剧中观音菩萨的左大玢，戏份虽不多，但左大玢所演的观音菩萨，几乎是难以逾越的经典。

不过，左大玢能获得这一角色，这还与她同毛泽东主席的一段渊源分不开。

不过，《西游记》开拍是1982年，主席逝世是1976年，这中间隔了6年，为什么左大玢出演观音菩萨一角会与主席有关呢？

左大玢认识毛主席时，她才13岁，为何在此后成了主席的忘年交呢？

今天笔者就与读友朋友们分享一下湘剧演员左大玢与毛主席交往中的一些趣事、奇事，让我们一起感受伟人毛泽东风趣、幽默、亲切、平易近人的另一面。

图：少年时的左大玢

1956年5月，戏剧家田汉回了趟湖南老家，这期间特地去省剧院看了看训练班的一群学习的孩子们。

现场观看她们的演出排练后，田汉特别高兴。

这年的5月底，毛泽东主席正好在湖南各地视察工作，并听取湖南省委对湖南工作的汇报。

6月19日，主席一行返回长沙。

为了让主席工作中休息放松一下，也让他老人家高兴乐哈乐哈，湖南省委省政府组织了一次湖南地方剧的汇报演出。湖南湘剧团训练班的一群小演员因田汉的推荐，也来到了长沙准备参加演出。

毛泽东主席听说湖南家乡的地方剧组都来参加这次演出后，他通知关同志，表示自己会前去参加观看演出。

当田汉把这一好消息告之湘剧的一群小演员后，这帮小演员们无比兴奋，以致演出前夜不少人兴奋的睡不着觉。

到了正式汇报演出的那天，见台下坐着伟大领袖毛主席时，所有的人心情既紧张又激动。

图：少年时的左大玢的演出照片

当时，年仅13岁的湘剧小演员左大玢已经是湘剧主要演员，也参加了这次演出。

到了左大玢上台表演时，出于好奇与崇敬，她在表演开始后，总想多看一眼离演出舞台不远坐在台下的毛主席。

谁知就在她看毛主席时，正好主席的目光与她目光迎上了，左大玢一时十分的紧张，当即脑子里一片空白。

为了不让演出卡壳中断，她不断来来回回唱同一句台词。

坐在台下的毛泽东主席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侧过头问身边的田汉：

“这个小鬼怎么了，总是唱这同一句，是忘词了吧？”

其实，此时的田汉也早已发现了这个问题，正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一突发情况。

田汉也知道，对于这么小的演员首次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看到毛主席，肯定会激动紧张。为此，他在演出之前便给这些小演员们打了“预防针”，叮嘱她们上台后不要看领袖毛主席，要专心致志演出，争取演出成功。

可谁知这还是出了乱子，田汉一时也颇为着急。

此刻主席就在他身边，总不能离坐去处理，一时头上也急出了汗。

就在田汉思索犹豫之际，这时主席向他问起了台上是怎么回事。

田汉只好对主席实话实说：

“主席，这个小鬼啊，可能是偷偷看您看得太入迷，竟然把台词也忘了。”

主席听田汉这么一讲，也被他说得哈哈大笑起来。

主席于是记住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演出结束后，便接见了湘剧的这帮小演员们。

接见时，大家见主席讲一口地道的湖南方言，都感到十分的亲切，紧张的心情一扫而光。

当主席走到刚才台上表演忘词卡壳的小姑娘面前时，主动停下来，慈祥地看着她问：“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呀？”

左大玢答道：“报告主席，我叫左大玢(bin)。”

“哦，你姓左，为什么不姓右啊？”主席幽默地问道。

左大玢觉得主席的问话也有趣，笑了笑答道：“我的爸爸姓左，我也就姓左。”

听了小姑娘懵懂的回答，主席又问：“那你为什么叫左大玢(fen)呢？”

这下左大玢来了精神劲儿：“毛主席，您念了白字，这个玢字念‘bin’(注：念一声)，不念‘fen(注：也是一声)’。”

主席一听，哈哈大兴，感到眼前这个小姑娘很是单纯可爱。会心地笑了笑道：

“小鬼，你回去问问你爸爸，这个字可是个多音字呢，有两个读音。”

自此，主席记住了湘剧团这个小姑娘的名字。

图：主席接见演出的演员们

1959年6月25日，毛泽东主席一行回到阔别32年的故乡韶山。

离开家乡一晃便是32年，当主席重新回到这曾经熟悉的一草一木时，不禁诗兴大发，当日夜挥笔写下了有名的律诗一首《七律·到韶山》。

这次主席在韶山一共呆了三天。

在家乡这天天，主席祭祀亲人墓地，接见当地家老乡亲，了解粮食产量、副业生产等情况。

6月27日下午离开韶山返回长沙。

到长沙后，主席又忙着接见了杨开慧兄嫂与昔日好友柳直旬的遗孀李淑一。

这一行，主席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每天工作都排得很满。

为了让主席轻松一下，湖南省委特地又将湘剧团请来为主席表演家乡地方剧目。

当湘剧团演员来到省委招待所湖南宾馆后，主席没见到左大玢，便问陪同在身边湖南省委书记张化平道：“小左怎么没来？”

“小左在湖南乡下演出，正在返回的途中。”陪同在主席身边的其他同志答道。

中午时分，当左大玢赶回长沙后，省委立即派车将她接了过来。

主席见到左大玢后，很是高兴，坐在宾馆院内的竹椅上便兴致勃勃地与左大玢闲聊起来。

看着眼前长高了不少的左大玢，主席亲切地问：

“你演戏挺不错的，这是跟谁学的呀？”

左大玢赶紧回答说：“我是在木楠园学的，黄元和、罗元德、桂希科这些老师都教过我，他们对我管教得可紧了。”

主席听完之后，微微颔首，道：

“这就对了，严厉的老师才能教出优秀的学生嘛！”

接着主席又问左大玢下乡去演出苦不苦。

左大玢微微一笑道：“不苦，只是演出时的场地有些简陋，有时在临时搭的木门板台子上，有时就在乡下空地面上演出，有时甚至直接在田间稻田里演出，群众都喜欢看这种简易的演出。”

主席听后，非常高兴，连声说：

“好，好，不怕吃苦好！你们这也是为人民服务。”

到了傍晚，省委招待所又为主席组织了一场舞会。

主席让随身摄影师侯波找到左大玢，说要请她跟主席跳一曲。

左大玢一下犯难了，因为她不会跳舞。侯波说这个不难，教一下就会了。

由于与主席接触见面过几次了，左大玢也不再拘谨。

舞会中场休息的间歇，主席让左大玢坐在自己身边与她闲聊。

左大玢看到主席喝的茶坏中，茶叶竟然一根根竖直在杯子里，好奇地问：

“主席，您喝的是啥茶啊？为什么茶叶还竖立在水中呢？”

主席笑着答道：

“小娃娃，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告诉你哦，我喝的这个是岳阳的毛尖，这可是丁呱呱的好茶哟！”

此时，左大玢正是16岁左右的年龄，活泼可爱，简单单纯，想都没想便说：

“主席，我口渴了，我也想尝试这个茶。”

主席说：“娃娃，那你就喝吧，咱们就一起喝杯茶。”说着指了指茶几上的杯子。

左大玢也不客气，端起主席的茶便喝了一口。

主席笑着问：“这个茶味道怎样？”

“好喝，以前还从来没喝过这个茶。”左大玢开心地答道。

事后主席对身边的卫士说：“这个娃娃性格有点像我闺女哟！”说完自己也哈哈笑了起来。

主席的这一次湖南之行，前后历时有一个半月之久。这期间，围绕主席与左大玢之间的交往，还发生了许多的趣事。

有一天，主席在湖北省委书记张化平的陪同视察返回长沙后，主席一眼便看到了左大玢，心情甚好。

当时湖北省委书记王任重也到了长沙正等待与主席见面汇报湖北的工作。

主席指了指陪在身边的王任重，对左大玢说：“这个人你认识吗？”左大玢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主席说：“他可是个大人物哟，湖北的省委书记王任重同志。”说完，主席又回过头对王任重讲：“这个娃娃叫左大玢，湘剧院的演员，人家可唱的好哩。”

王任重汇报工作完毕，主席又与左大玢闲聊了起来，不时传来主席爽朗的笑声。

工作人员见此，亦都十分高兴。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湘剧小姑娘与主席很投缘，能让主席轻松乐哈哈的。

王任重离开后，二人在闲聊之际，左大玢忽然像个小孩子，看着主席的手，一边看一边问：

“主席，您手上有几个螺啊？”

主席反问左大玢道：

“手上螺多的好还是少的好？”

左大玢所说的“螺”，就是手指上的圆圈纹路。这动圆形纹理，在民间通常被称之为“螺”。关于人手上“螺”的数量，湖南湖北两省民间流传一种说法：“一螺宝，二螺好，三螺四螺割猪草，五螺平平过，六螺七螺收田租，八螺享官禄，九螺到老坐着吃，十螺不动也享福”。

不过这只是湖广地域上辈人传下来的一种民间说法，或说是一种民间文化传统，并没科学依据。

毛泽东主席从小生长于湖南韶山，很显然他是知道这些民间文化的，所以他才会反问左大玢“手上螺多好，还是少好”。

左大玢笑嘻嘻答道：

“螺多的好！我手上只有一螺，一螺穷呢！所以我每次见主席您都是穿同一件花布衬衫。”

说完，左大玢说着便拉着主席的双手，开如数起他手指上的“螺”。

“哎呀，您手上整整有十个‘螺’呢！难怪您能当主席！”左大玢高声说道。

主席被很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这么一说，当即笑得前仰后合。主席身边周围的工作人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让主席开怀畅笑的气氛，就连在主席身边工作过多年的卫士们也惊奇不已。

王任重事后得知，这个小娃娃是主席的忘年交，亦惊奇不已，对左大玢刮目相看，认为她奇缘不浅。

一天，主席视察返回长沙时得了感冒，随行的护士劝主席吃点感冒药。但他不当一回事，说过几天就会自己好，说什么都不愿意吃药，并教育身边的人，别那么娇气，一点小病就吃药。

卫士长李银桥很着急，不知该怎么办才能让主席吃药。

想来想去，他突然见到了左大玢。他把左大玢悄悄叫到一边，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她。

她笑了笑说：“我试试看吧。”

左大玢搬来一张一板凳，便坐在了主席的旁边，笑眯眯地说：“主席，您为什么感冒了不吃药呢？”

其实，左大玢在接受李银桥交给她这个任务时，已经是知道原因的。在主席看来，小感冒没必要吃药，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更何况普通感冒，不吃药也可以自己好。

左大玢故意说道：

“我看呐，您是嫌弃药太苦了，怕什么嘛，我吃给您看。”

主席见这个小鬼这么讲，一下来了兴趣，开心地说：

“你吃？好，那你吃经我看吧！”

左大玢见主席笑了，也笑了笑，歪着头看着主席说道：“但是让我吃药，有个条件。我吃一粒药，您也要吃一粒药。”说完，不等主席回答，便迅速吞下一粒药，就着一杯温水喝了下去。接着，她便将药递到了主席面前，让他吃药。

主席见上了这个小鬼的当，仍不想吃，可是左大玢却不依了，像个小孩一样顽皮地说：

“那可不行，主席是当领袖的，金口玉言，不能说了不算数。”

主席慈爱地摸了摸左大玢的头，无奈地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药吃下。

这以后，左大玢便成了主席的忘年交。只要主席在湖南视察工作休息的暇余，湖南省委工作人员总会把左大玢找来，让她伴主席聊了聊，以便主席的大脑得到充分的休息。

图：主席接见演出人员

1959年国庆前夕，党中央为了庆祝新中国成立十周年，特地邀请全国各地剧团进京参加国庆献礼演出。

当时湖南湘剧名曲《生死牌》正在投拍电影。拍摄还没结束，湘剧院便收到了北京的邀请。

国庆演出结束后，主席为了对这些家乡来的“亲人”尽一点地主之谊，特地叮嘱李银桥，让湘剧团挑选些代表去他中南海的家里做客。

那天，湘剧团一共去了11人，左大玢也在名单之列。

当湘剧团一行人到了中南海，还没走近，就看到毛主席已经站在菊香书屋的门口等着他们了。

主席先跟湘剧的老前辈徐绍清、董武炎他们挨个打了招呼，接着拉起左大玢的手笑道：

“头一回见是生，这回咱们算是老朋友啦！”

主席幽默风趣的开场，让左大玢十分亲切温暖，没想到主席还记得她的名字，主席还是那么平易近人。

这一天，左大玢他们一帮人在主席家里玩得特别开心，唱歌跳舞不亦乐乎。

主席受到他们气氛的感染，竟然亲自上阵，小声给大家唱了一段京剧《逍遥津》的曲子。唱完后，他又给大家讲述起这段京剧背后的历史故事。

这次见面，主席与左大玢的交流互动中，还有一个耐人寻味的小故事。

主席在与她的交谈时，若有所思地问：

“左霖苍是你什么人呀？”

当主席说出“左霖苍”这三个字后，左大玢顿时愣了一下。

因为左霖苍是她伯父，本名左宗澍，字霖苍，是光绪二十一年、即1895年的湖南举人，曾官至大清内阁大臣。新中国成立后，左霖苍的田地地产被没收分给了当地农民，他自己因为害怕，不久离开湖南逃到了上海投奔女儿。

因此，左霖苍在侄女左大玢的心中是个旧社会的地主形象，并不喜欢这个伯父。但是，真正的左霖苍的革命经历，由于年龄关系，她并不了解。

此刻主席问到她心伯父，左大玢心中还是咯噔了一下，如实回答道：“主席，左霖苍是我伯父，我父亲叫左宗濂。”

听到这里，主席的兴致上来了，又问道：

“你姓左，你父亲叫左宗濂，那么左宗棠又是你什么人？”

左大玢听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见此，主席亦不再多问，只是对左大玢说：“你大伯左霖苍可是有名的举人啊！”

左大玢那时才16岁，属于红旗下成长起来的一代，不喜欢地主身份的伯父。于是顺口说道：“什么举人啊，就是一个逃亡的地主，逃跑了。”

主席听后若有所思，喃喃自言自语道：“逃了好，逃了也好！”

会见结束后，左大玢百思不得其解：毛主席为何会问到自己大伯左霖苍呢？一个逃跑了的地主，主席却说“逃了也好”呢？

这个问题后来困惑了左大玢多年，直到她成年后了解了伯父左霖苍的历史，才解开这个困惑。原来主席年轻时与伯父左霖苍有过一段不浅的人生渊源。

这以后，主席又多次回过湖南视察工作，左大玢又几次见到了他老人家。

图：主席视察工作途中

1963年10月，时年70岁的毛主席又一次来到湖南视察工作。

当他发现接待人员中没有左大玢的身影，转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哎，小左咋没来呢？”

陪同一旁的湖南领导赶紧解释说：“哦，小左她去乡下演出了。”

过了大半天，左大玢便被湘剧院派车从下面接回了长沙。

毛主席一瞅见左大玢，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特别开心。左大玢给主席清唱了一小段，主席还未叫完，便发现有点不对劲，问道：

“孩子，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啊？嗓子都哑了点。行了行了，别唱了，赶紧歇会儿吧。”

说完，主席便示意左大玢在身边坐下，自己则随手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起来。

左大玢见此对主席说：“主席，您年龄大了，烟还是少抽点为好，对你身体健康可不好。”

左大玢这么讲，主席只是笑了笑，依然吸着烟，正准备说点什么。只见左大玢一把将主席手中还剩的半支烟夺了过来，说道：“主席，您咋不听建议呀？”说着，自己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左大玢的这一举动，让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也颇为惊讶。

主席也不生气，面露一丝无奈，只好暂时不再抽烟。

事后，这支被左大玢从主席手中夺过的半支烟，她并没有扔掉，而是悄悄地收藏了起来，装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中。

左大玢一生多次见到过毛主席，但由于工作纪律的原因，一直没有过与毛主席的合影，这也成了主席去世后她心中永恒的遗憾。只有这留下的半截烟头，是她对这段难忘经历的记忆与怀念。

图：左大玢与导演杨洁

1976年，这是中国历史上一个特殊的年份。

这年的5月，主席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了，可是他老人家还想着回湖南韶山。

鉴于主席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宜长途出行，中央没有批准他回家乡韶山养病，而是留在北京治疗。

为了满足主席对故乡的思念之情，北京安排湖南湘剧团拍摄了一些湖南地方曲目送去，以便主席观看。

可是，当这批曲目送到北京时，主席病情已经加重，不能再观看了。

9月9日，毛泽东主席在北京逝世。

当这一消息传到湖南后，左大玢回忆起与主席相处的点点滴滴时光，不禁泪如雨下，悲恸不已。

不知是命运的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左大玢与后来经典的的影视剧86版《西游记》中的观音菩萨相遇了。

1976年底，这批由湖南湘剧团拍摄送给毛主席观看的戏曲在北京剧院公开放演了。

在湘剧《追鱼记》中，左大玢首次饰演了观音菩萨。

她的扮相慈悲祥和，气质超凡脱俗，将观音菩萨的神韵展现得恰到好处。

这一精彩的表演，恰好被前来观看戏曲的杨洁导演看中。杨洁导演对左大玢的表演赞不绝口，当即表示，以后若有观音菩萨的影祝戏，一定会邀请左大玢来出演。

六年后，杨洁导演筹备拍摄电视剧《西游记》，对于观音菩萨剧组人选，她第一个就想到了左大玢。

1986年，电视剧《西游记》首播，左大玢表演的观音菩萨一角，一举征服了海内外中华儿女的心，无不对其表演的观音菩萨赞不绝口。

面对这一角色的成功，左大玢后来回忆说：

“这也许是命运中的安排。如果当年没有毛主席对湘剧的一份热爱与关怀，自己不会成为《追鱼记》中的观音菩萨。没有这次表演，也就没有后来《西游记》中表演这一经典角色的机会了。”

左大玢这一生堪称传奇，13岁时便成为了毛主席的忘年交。又因为这一奇缘，引出了《西游记》中观音菩萨这一经典角色。

在1935年8月，毛泽东主席领导红军长征，在经过毛儿盖地区时，主席曾经对身边的战士说：

“我们都是观世音，人民都是活着的观世音。”

谁能料想到，半个世纪后，“观世音菩萨”由湘剧演员左大玢在《西游记》中经典地留在了“人间”。——全文终

——青峰，2026年元月3日写毕于鄂西夷陵古城